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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的话”夜迟携着那柔顺的头发,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似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唔?”麻薯的声音软糯而迷茫,总让人觉得无论此时有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似的——虽然说大多数情况是这样没有错。
“可以吃掉吗。”夜迟说。
哪怕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只要能获得同意的话,再有什么也是事后了。
可夜迟大概没愿意等,说完他已经俯下身,麻薯似乎没有听清夜迟的话,只看到房顶的灯光有些昏暗,也可能是自己的双眼雾蒙蒙地,她没能看清楚眼前的东西——觉得温暖笼着她,那种温暖让她感觉到了深切的被保护感,以至于令她想沉沉睡去。
直到胸前传来刺痛,令她忍不住嘤咛。
“阿迟”手扯住了夜迟的衣襟,麻薯莫名觉得自己热得有些奇怪,她从未感觉过类似的疼痛与类似的热,叫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夜迟并没有停下自己此时的作为,吻落在白嫩的地方,留下红色的痕迹,他早已经触碰到了那些禁区,却没有说出来。
夜迟知道面对这些事情,她一窍不通的程度不比其他东西少,只是相较于其他的那些,他都不急着教,唯独这件事情。
天时地利人和方便教学通俗易懂重要是能把看上的人完全拐回家阿喂!
再抬头仔细看那个女孩时,白皙的皮肤上红色的痕迹不规则而又规则地蜿蜒而下——夜迟刚才作为的意义除了开胃小菜外估计还证明了麻薯身材不错的事实。
因为看得仔细,尤其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将所爱尽收眼底的时候。
“可以吃掉吗。”夜迟强自按捺了一下,唇贴在麻薯有些红热的耳边,轻声道——虽然用的是疑问用的疑问句,然而和陈述句或者强调句似乎没有什么差,“可以吗。”
因为是麻薯的话,总是可以吃掉的。
麻薯面上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过眼中的茫然却确实让人确信她其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经历了那样的童年和教育夜迟觉得有点头痛,同时也觉得有些心疼。
有些人的作为会组成一些故事,那些故事可能婉转动人也有可能荡气回肠;而另一些故事也能塑造一些人,或而有忠烈、诚信、自信这些美德,而更多人却因此得到了很多遗憾——白团子背后所被她轻描淡写忽略的东西,本是构成“正常人”的一部分,但她已经无法获得了,
她终究无法回到过去,使她得到什么来自过去的补偿。
一切只有未来。
“我不知道呀”麻薯觉得说话有些困难,动作却跟从着心意而揽着夜迟的脖子。
“我只是想”夜迟轻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逗她了,语气是今夜最严肃的,“拥有你。”
喜欢上这一个女孩其实负担大得很,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好应付,可选择她是不可撤销的。
不是游戏可以清除cd,删号重来,选择无可撤销。
怀抱温暖得不可思议,麻薯虽说没有能完全理解这句话,可是她被夜迟严肃认真的语气打动了,轻轻伸出手,抚摸着那张曾经试图隐藏起自己,实际上令人惊艳的脸,清澈却能隐藏重重心事的泉般的眼睛仔细地看着他——眼睛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好的呀”
尾音被吞没。
有很多事情矛盾到让人无法理解,那些太过深奥的东西已经不属于麻薯这种丧失最好理解阶段的人能够想清楚的,若是能理解所谓的矛盾,她也无法理解此时疼痛和快乐并存的矛盾到底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会如此?
会如何?
一切不得答案,她却不如往时一样好奇,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如同溺水的人只能抱着眼前的浮木——攀附着眼前的人沉浮,那些毫无纠结必要的东西也都在自己的茫然与对方的温柔和坚定中微不足道起来。
毫无顾忌地接受令对方也没有了顾忌,热度升到滚烫的地步,那些起初并没有为两人所重视的情由涓涓细流汇为大海——简直如同战场,于身心中爆发。
最后自然是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她只依稀记得到墙顶的灯几番晃动,灯光忽明忽暗。以及一个温暖的怀抱,落在身上柔和的吻。
梦中有神女起舞,山水交融,云起风涌激烈如海浪冲击沙石,最终混为一体,画面圆满而纯粹。
这一夜很安静,深山中的神庙在山特有的绿光中光由暗与亮间起伏不定。
灯笼还在风中亮着微弱的光,依旧温暖。(。)
148 开始了,一个不留!(上)()
虫鸣鸟叫,空气清新明净。
深山中绿树成列,清晨的雾气已经散去,属于正午的阳光已经透过树隙洒落在被树叶铺满的土地上。
新的一天早就来临,甚至要过了一半。
那座深山里的神社,灯笼上的水雾也已经消散,被阳光普照的所处安宁非常,哪怕石像满布青苔,像是许久没有人打理了。
夜迟在这个时候醒来。
而怀里的人还没醒。
忍不住低下头去看那个沉睡着的女孩——长发依旧柔顺,只是一夜过去,加上昨夜的事情,令它此时看起来有些凌乱,有些发丝甚至还落在自己身上。
她睡得很熟,显然毫不设防。精致的面孔依旧——眼角却有一抹不经意的艳丽在缓缓延伸,那是往时没有的,仿佛是昨日夜里**的见证般。
这叫夜迟仔细看去后忍不住靠近前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像羽毛落在额头上,唯恐把她吵醒了一般。
认识到昨夜好像也就几个月的样子。
事实上,夜迟并不在乎他们认识的时间似乎不太长的问题——有些时候这些东西只需要一点时间去确认就好了,有些人的时间长,而有些人的时间短。
从确定了喜欢开始,夜迟就在考虑着一些需要面对的事情——他不希望那么草率地去决定自己可以帮助这个女孩拥有一个弥补过去的未来。然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的确没什么人能够决定另一个人的未来,夜迟比其他人都要理解这一点。可在将麻薯真正地从神社带到外界的时候,他事实上就在做这件事情了。
并且,偏就是因此,这个女孩倾注于他身上的信任让他清楚这才是需要负责的一点。
虽然其中有没有必要的思考和犹豫。所幸的是,麻薯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太好的影响,哪怕是那个在夜迟看来稍微有些恶劣的八卦。
还算是幸运。
夜迟凝视着沉睡的人,心情放松了很多,也不急着起床,不紧不慢地给手机开机。
果不其然,一个个深夜的来电显示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可见昨晚他没关机的话,绝对会让自己心理阴影无限放大
什么人打来的电话都有,白灯的、盛夏天空的、百草的不过没有云河。
没有云河的电话的话,证明这些人找他的目的都不算正经,顶多是“贺电”。
夜迟顺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中显示的每一个电话的来电时间,发现白灯的最后一个电话似乎是十分钟前打来的。
如果真的是为了吐槽,白灯不可能从昨天半夜到今天接近中午断断续续地给自己打电话——并且这一个小时内的时间段中她的打电话的频率是最高的。
刚奇怪,手机便震动起来。
夜迟自然按了接听。
“小迟啊你终于听电话了!”白灯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听得出她松了口气——虽说语气里疲惫感还是十足,“我要被你亲妹烦死了!”
白灯比其他人看夜迟和麻薯的相处要多一些,而白灯又是从小认识的夜迟——无论是那每次被他们投喂的成吨狗粮还是在对夜迟性格了解的方面,她都相信那个所谓的惊天八卦不可能是真的。
何况这八卦还充满了蹊跷。
“你的事呢。”夜迟没将白灯的吐槽放在心里——白灯找他,还是如此坚持不懈地将电话打到这个时候,显然是她自己有事。
百草?那就让她先烦着白灯吧。
“有啊有啊有啊,你职业任务做完了就帮我挖矿啊,还有在沙漠上那群sb我已经不能忍了!”白灯的语气表达出了自己的疲倦全都是游戏里的玩家造成的。
夜迟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嗯。”夜迟答到。
白灯松了口气,夜迟至少是完成了职业任务的魔剑士,比起其他玩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