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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真的不可勉强吗?照母后说的,谨皇兄,宇皇兄二人,倘若不对那风姿卓绝的女子倾慕,争抢,便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那她纳兰婉呢?她还要继续痴迷卿哥哥吗?明知道他不耐她,对她没有一丝男女感情,她还要继续纠缠于他吗?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纳兰婉,猛地被蔺太后抓住手,问了句,忙掩下心中的迷惘,痛呼出了声。
“母后,轩皇兄问你的话,你还没应他呢?月姐姐她,她真的去了吗?”
看到纳兰轩眼中的伤痛和期待,纳兰婉帮其再次问了蔺太后一遍。
“她饮下‘幽梦’,你们说她是活着,还是去了?”擦干眼角,蔺太后端坐好身子,继续道:“哀家如此做,为的不过是咱们纳兰家的江山社稷,以及你两个皇兄之间的兄弟和睦,哦,还有英武候与皇上间的君臣关系。哀家没错,哀家不是留着她一口气,让她睡着等英武候征战回来吗?”
自我心里抚慰的蔺太后,沉声对纳兰轩,纳兰婉二人说道。
‘幽梦’?母后竟然给那人儿用了‘幽梦’,现下,人儿岂不是成了活死人,在睡梦中,逐渐丧失机能,离开这尘世。
母后的心,真的好狠!他要去看她,为什么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为什么?眼神伤痛的纳兰轩,没有出声朝蔺太后告辞,便毅然转身出了慈宁宫。
“小九!”望着纳兰轩脚下不稳的步子,蔺太后有些担心的唤了声。
“母后,你可知道,你如此做,不仅仅伤了宇皇兄,谨皇兄的心。就是向来不争不抢的轩皇兄,这次也被你伤到了!”看到自己母后眸中的不解,纳兰婉继续道:“轩皇兄也喜欢着月姐姐,可是,他知道月姐姐不喜欢他,所以,收敛起了自己的倾慕,暗中祝福着月姐姐幸福。他说,他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是,今天,你把他心中唯一的寄托,也给毁了,你说,轩皇兄的心,会不会同谨皇兄的心一样,‘死’了呢?”
小九也喜欢然儿?难道纳兰家出了一窝子的情种?
转瞬,蔺太后眸中,划过一抹坚定,“还好哀家做了,否则,你三个皇兄,岂不是为了个女人,个个兄弟反目起来!”
“母后,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让婉儿感到好害怕!婉儿累了,先回自己寝殿了!”纳兰婉被蔺太后嘴里说出的话,弄得一阵心寒。
为何到此刻,母后还是执迷不悟,觉得自己做对着呢?
她刚才不是自己说过,御医为谨皇兄诊断,说谨皇兄急怒攻心,才会口吐鲜血,发丝变白,至于清醒,完全要看谨皇兄自己的心志。
他不愿意醒来,别人一点法子也使不上。
榻上躺着的谨皇兄,与那服下‘幽梦’的月悠然,有何区别?
起身理好衣裙,纳兰婉福身朝蔺太后施完礼,带着宫婢,俏脸忧伤,出了慈宁宫。
“婉儿!连你也怨母后吗?”
第二百四十五章 帝王的爱
更新时间:2013…12…16 19:39:59 本章字数:3816
蔺太后问出口的话,换回的仅是一抹静寂。睍莼璩晓
“主子,事已至此,你还是看开些好!”出声劝了句蔺太后的苏嬷嬷,用宫婢递过的湿帕子,为躺在榻上,紧闭着双眼的纳兰瑾,拭去唇角残留的血丝。
“巧慧,哀家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哀家生的孩儿,他们个个不理解哀家的一片苦心?”
为纳兰瑾拭去嘴角血丝的苏嬷嬷,把湿帕递给身旁候着的宫婢,然后朝蔺太后恭谨一礼,道:“主子的做法,自有主子的用意,老奴想,待皇上,王爷他们过些日子,心绪平静后,会想到主子是为了他们好,才不得不那样做的。”违心的话,苏嬷嬷还是说出了口。
对与不对,是这般的明显,主子为何自己就看不明白呢?
倘若六王爷真如御医说的一般,要靠着意志力,醒转过来,那她觉得这事够悬。
因为,六王爷对小郡主的爱慕,她看在了眼里,急怒攻心,发丝尽白,说白了,还不是用情过深之故。
在六王爷的心里,中了‘幽梦’的小郡主,与去了有何两样?只怕他活下去的意志,随着小郡主的沉睡,一起消失了踪影。
坐在自己寝宫里的丽妃,听到宫人说荣贵人,被纳兰宇赐了白绫,自缢身亡,一阵大笑出声,“哈哈……死得好!死了,看她还怎么和本宫争皇上的宠!”
“娘娘,还有个消息,婢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本宫这会子心里高兴,恕你无罪便是!”笑着抿了口茶水的丽妃,摆手对侍立在自己身旁的宫婢说道。
“是,娘娘!”宫婢应诺,步到丽妃身旁,在其耳边,低声把纳兰宇从慈宁宫抱出个女子,进入乾清宫的消息,说与了丽妃。
“稀里哗啦”一阵声响,丽妃手里端着的茶盏,以及她桌旁放着的整套精贵茶具,齐被她摔落到了地上,“说,皇上抱去乾清宫的践人是谁,说,快给本宫说清楚?”伸手掐住宫婢的手腕,丽妃厉声喝问着。
“回,回娘娘,婢子不知道,婢子真的不知道,皇上怀里抱着的女子是谁。”与丽妃回话的宫婢,声音里尽是颤意。
“你还听到了什么?都说于本宫!”
“回娘娘,婢子还听说御医院的院首,和数名御医,被宣进了慈宁宫,以及皇上的乾清宫。”
御医?难不成是太后身子有痒?而前往乾清宫的御医,定是为皇上怀里抱着的狐媚子诊病,那狐媚子到底是谁呢?丽妃拧着眉,在殿里来回走了两圈,思索着。
是她,唯有她,才会使皇上另眼相待!
对,肯定是她!
心里有了主意的丽妃,出声对宫婢道:“陪本宫去慈宁宫。”
“是,娘娘!”
宫婢应声,搀扶着丽妃,出了寝宫,往通往慈宁宫的道上走了去。
乾清宫,她一介妃子不能轻易过去,慈宁宫,她郝丽云去看看太后她老人家的身体,有什么不可以的。哼!月氏那践人,被皇上从慈宁宫抱出来,想必,定于太后脱不了干系,她郝丽云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丽妃在心里寻思着。
“瑾儿,你真的不睁开眼,原谅母后吗?母后这么做,全为了你和皇上啊!傻孩子,你何苦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本想着继续在纳兰瑾耳边诉说的蔺太后,听到宫人通禀丽妃过来了,逐止住话语,抬头问宫人,“丽妃这个时候,来哀家慈宁宫,可说是有什么事?”
“回太后,丽妃娘娘她,她说,听宫里各殿通传太后身子有痒,所以,她便过来看看太后。”宫人低垂着头,把慈宁宫外候着觐见蔺太后的丽妃原话,复述了遍。
“好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丽妃,她那是来瞧哀家身子是否康健?她分明是一探究竟来了!巧慧,传哀家旨意,自今日起,哀家身子有痒,由女医贴身伺候着,其余人一律不见。”
“是,主子!”
苏嬷嬷领命,退出内殿,去通传丽妃而去。
如此一来,还有哪个敢乱嚼舌头?
在英武候没有取下西昌之前,绝对不能让然儿出事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
慈宁宫外,苏嬷嬷朝一身粉色宫装的丽妃福身一礼,“老奴见过丽妃娘娘!”
“苏嬷嬷,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宣本宫进去觐见啊?”丽妃轻摇着手里的团扇,婉声问着苏嬷嬷。
“回丽妃娘娘,主子身子有痒,有女医贴身在旁伺候着,就不劳娘娘挂心了。还有,太后吩咐老奴通禀娘娘,在她养病期间,各宫娘娘,拒不接见。”
事儿精的丽妃,她苏嬷嬷再清楚不过其心思,主子说的对,此妇人,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她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伸着头,往慈宁宫里探,真是缺乏教养。
“既然这样,本宫就回自个寝殿了!不过还请嬷嬷,为太后带去本宫的问候。”什么也没探听到的丽妃,有些悻悻然的对苏嬷嬷说道。
“老奴自会把丽妃娘娘的问候,转告给太后!”
“嗯,这就好!”
想哄骗谁啊?女医贴身服侍,说给傻子,傻子才会相信。
倘若女医在慈宁宫内,那皇上抱回乾清宫的狐媚子,又是哪个?为了弄清楚这个事实,走在回自己寝殿道上的丽妃,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接近纳兰宇的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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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九王爷在乾清宫外觐见!”梁久河躬身侍立在龙床不远处,轻声朝纳兰宇通禀着。
“让他进来吧!”
从龙床上坐起身,纳兰宇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