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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快悔青了,好不容易得住一次不用自己掏腰包就可以满足自己的肠胃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多整几道山珍海味出来尝尝不是,可谁知道自己千挑万选竟然只点了几个农家小菜。不过这倒是又让尘萧那小子偷偷地乐了一把。只见他瞅了一眼桌上的几个盘子,然后特大尾巴狼的说:“这几个可是好菜啊,清淡,不上火,免得惯坏了自己的舌头。”韵文一听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就在我们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评论着那几道农家小菜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接着我们就看见一位特别性感动人的美女朝我们缓步走了过来。那美女走起路来特煽情,两条修长的大腿并得紧紧的,跟两根尚未下锅的油条一样,而站在某位作家的角度上评论一下就是说,一看就知道是个处的那种女孩。我一直以为梦涵就是我生命中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了,可没想到今天这位女孩和梦涵比起来丝毫不会显得逊色,而且毫不夸张的说,一看就是一个风靡万千少男的美人胚子。再怎么说我舒子辰也风风火火活了小二十年了,没想到今天又让我遇到这样一位标致的人儿,看的哥哥我眼都直了。
“易烟,你来了!到这边坐吧,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待会我给你介绍一下。”就在我们大家正在心底给眼前这位美女做最后的点评的时候,尘萧那小子特绅士的站了起来,我心想装什么装啊,在宿舍里你丫只穿个小内ku满屋子追着哥哥我狂吼的时候也没见你的绅士风度哪去了,这会又跟一大尾巴狼似的,虚伪。
“大家好,我叫许易烟,很高兴认识你们……”那美女听尘萧说完冲着我们会心的一笑,然后腼腆的说道。可还没等那美女把话说完韵文那小子却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丫的,刚才尘萧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只顾着面对着那三碟小菜伤春悲秋去了,连易烟进门都没有注意到,可这会一听到女人的声音,丫反应的比运动员听到发令枪还灵敏呢,一看就知道是一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主,所以才会只对雌性动物这么感兴趣。
“易烟,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我原本以为韵文那小子是只对雌性动物感兴趣,所以当他听到易烟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可是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他妈真的傻眼了。
丫的,我和尘萧真他妈命苦,几年前我找了闵杰的梦中**做自己的女朋友,让我这么多年饱受精神上的折磨,算我倒霉,就算我是为了我们祖国伟大的爱情事业,主动捐躯了,我他妈死得其所。可是没想到有了我这个前车之鉴,尘萧那小子还不该勇于吸收前人的经验教训,吃一堑长一智,丫的,这下倒好,他还前赴后继上了,再次步我后尘,把韵文那小子的初恋**莫名其妙的弄了过来当自己的压寨夫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不过这些只是我的臆断,想必尘萧那小子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倒霉,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这大上海满大街跑的都是花枝招展的美女,怎么就偏偏看上她了?
尘萧一听韵文这么一说好像顿时明白了一切,他那张英俊潇洒的小白脸这会纠结的跟一块破抹布似地,多蹉跎啊,估计这顿饭我们是别想吃安稳了,不过那多浪费粮食啊,咱对的起广大的劳动人民吗?于是我特他妈大尾巴狼走到韵文身边把他摁回到了座位上,然后搓着手对易烟说:“既然你和韵文已经认识了,那我就不再介绍他了。我叫舒子辰,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秦梦涵,而尘萧旁边的那位是我的好兄弟,闵杰。”说着我又给易烟指了指梦涵还有闵杰,然后梦涵闵杰他们分别站起来笑着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而易烟冲他们莞尔一笑之后他们就坐下了。
“既然你是尘萧、韵文他们的好朋友,那你也就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了,
当年不肯嫁春风()
可谁知道尘萧听我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端起面前的一杯五粮液,眼一闭头一扬两口解决战斗,然后又特他妈大义凛然的说:“兄弟我先干为敬了,今天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都算我的。”我心想:这小子今天也太他妈牛x了吧,以前在宿舍聚会的时候丫喝两口啤酒都得翻两个跟头让我们瞅瞅,这会喝了一大杯五粮液竟然没趴下。不过既然尘萧都发话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再说啥,毕竟都是自家兄弟。于是韵文也端起面前的五粮液一饮而尽,接着是闵杰,然后就轮到我了。
我端着酒杯满含歉意的看着尘萧他们,这么一大杯少说也得有二两,如果这要是下了肚,甭说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了,就算是弄两颗灵丹妙药恐怕也难把我给救了。要知道哥哥我为了保护自己那副婉转动听的歌喉,而且还要保持一颗清醒灵活的头脑,这几年别说是白酒,就是红酒我都很少碰过。不过这会大家都看着呢,就是烧刀子,那也得喝啊,于是我缓缓地扬起了头。
可是就在我正准备为情负伤,英勇就义的时候,梦涵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梦涵轻轻地冲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关切。
“放心吧,没事的。”我小声对梦涵说,然后微微一笑,二两白酒下了肚。
喝完,我轻轻地放下酒杯,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梦涵帮我盛的鸡汤,又是一饮而尽。可就在我拿起筷子,准备夹块熊掌解解馋的时候,尘萧那小子又把酒杯斟满了,然后站起来说:“刚才那杯是我敬各位兄弟的,而这杯是我敬我的好朋友易烟的,谢谢她肯接受做我的女朋友。”当时那小子说的特他妈理直气壮,搞得跟自己是一三碗不过岗的武松似的,说完又一口闷了。可是这可苦了人家易烟,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亲朋见面会,结果却成了一场闹剧,易烟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我原本以为,这兄弟也敬了,女朋友也敬了,尘萧那小子怎么着也得停下来让我们吃口菜吧,可是当我再次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的时候,尘萧却又拿起了酒瓶。我一看瞄头不对,再这样让他喝下去非把丫喝歇菜了不可,于是赶紧站起来一把抢过了尘萧手中的五粮液。不过我想当时我肯定是喝多了,不然我怎么会说“要喝大家一起喝呢。”。而且为什么我会看到梦涵和易烟的眼中都噙满了泪水呢?
那晚我们一直喝到灯火阑珊才离开宾馆,而且我、尘萧、韵文还有闵杰我们四个都喝多了,特别是尘萧,短短的几个钟头内那小子竟然往桌子底下钻了五六次,而且嘴里还一直哼哼着“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丫的,不能喝还逞英雄。
梦涵和易烟两个弱女子扶着我们四个喝的烂醉如泥的酒鬼,蹒跚着走在这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城市里,霓虹闪烁着,夜风吹拂在脸上送来丝丝凉意。而此时梦涵已经一连拦了十几辆出租车了,可是司机师傅一看我们这几个酒鬼,就直接一溜烟的跑了,压根连车都没停。梦涵看了下表,已经零晨一点多了估计这会即使回去,宿舍也早关门了。无奈之下梦涵只得打电话给自己的一位表哥让他帮忙找了两辆车子把我们送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旅馆。
而说到梦涵的这位表哥,其实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高中毕业后我就和梦涵还有尘萧他们一起考入了上海的这所大学,而且我们乐队的成员也都填报了同样的志愿。因而高中毕业之后我也把自己的乐队一起带到了上海。
还记得离开高中时期的那家琴行的时候,我们乐队的鼓手iris曾踌躇满志的对我说“不久的将来,我们要成为全中国最出色的乐队。”可是,未来恐怕也只有在它还只是个梦想的时候,才会看起来很美满。经过这几年的不断打拼,我们虽然出了两张自己乐队的国语专辑,但是我们都明白,其实这离我们的目标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于是我们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去参加一些小型的演出,偶尔还会到酒吧献唱。
有一次我们也是在酒吧唱歌的时候,有一位客人喝多了,突然跑上台去扯断了我们乐队贝斯手的琴弦。当时我们都很生气,不过我们当时还是大一新生,刚刚来到上海,连个鬼都不认识,所以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可是,就在我们对眼下的问题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台下的一位观众走了上来。
只见那位先生也是西装革履的,而且还很帅气,大约有二十出头和我们几个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他走上台去揪着那位闹事的顾客的衣领说:“你小子喝多了没事找事是不是,赶快给我滚,还要我叫保安来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