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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那没得说,杀人偿命,谁劝都不好使,不管是谁,该抓抓、该判判;这丁俊要是没事儿的话……”
“就此打住,不查了?”余杉接嘴问道。
“嘿,余老板你是个聪明人。当然,该有的补偿还是有的。”说着,曹副局长拉开拎着的黑色皮包,从里头拿出来五万块钱:“这五万块钱算是医药费,其余的等以后再给。你看怎么样?”
余杉给气乐了,说话也变得刺耳起来:“曹副局长,要不这样,我给你十万,你告诉我背后谁主使的怎么样?”
“你给我钱干嘛?”曹副局长说:“我就是帮着传传话。这事儿怎么处理余老板你自己决定。”
余杉思索了一下说:“这事儿我没法决定,还是等丁俊情况稳定了让他自己决定吧。”
“也好。”曹副局长最后又劝道:“余老板,你是外地人,有句话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齐北这地方又穷又破,可水深着呢。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我记住了。”
曹副局长点点头,推门就要离开。
余杉突然想起了什么,张口说:“曹局长,忘了请教您大名?”
“哦,我叫曹广志,这辈子就一个爱好,交朋友。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老曹。”
曹广志……这不是出租车司机嘴里总跟蓝彪打麻将的曹广志么?感情就是眼前的老小子!能请动副局长曹广志出面做说客,难道昨天晚上那场伏击的主使者是蓝彪或者伍国平?
余杉脸上似笑非笑,寓意深长的说:“哦,那还是叫曹局长吧……曹局长,咱们之间日后还得来往,我是外地来的,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担待?”
“好说好说。”曹局长说完告辞,出了值班室,领着几个警察走人。
余杉留在值班室里思索了一会儿,推开门走出来,慢慢踱步走向另一头的手术室。他一路上思索着主使者究竟是不是蓝彪,杨睿起身迎上来问:“哥,这帮警察啥意思?”
“没事儿,就是关怀、慰问一下。”
又思索了一阵,余杉想通了。掏出手机去到楼梯间,给张毅打了个电话。
“老板?”
“那边情况怎么样?”
“死了俩,还有一个在抢救,另外仨没什么事儿。走廊里全是警察,我们进不去。”
“留下俩继续盯着,你带着其他人去XX路,我有事儿让你做。”
“好,等到地方我给老板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余杉回到走廊里,招呼过来一个武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那武校生很灵醒,也没声张,悄无声息的叫走了一大票人。
余杉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一刻。他挨着杨睿重新坐下,开始闭目养神。过了能有二十分钟,手机响了。
“喂?”
“老板,我们到了。大龙他们也到了。”
“往对面瞅,能看见金碧夜总会么?”
“能。”
余杉平淡的语气里透着狠辣:“给我烧了它!”
“啊?”
“没听懂还是做不了?”
“听懂了,能做!”
“烧完你带着人分散走,去外地躲一阵。回头把卡号告诉我,我给你们转钱。”
“你放心吧,老板!”
挂了电话,余杉见杨睿诧异的看着自己,低声说:“吓唬吓唬人,大侃这刀子不能白挨。”(未完待续。)
第210章 火()
街角。
张毅靠着面包车副驾驶降下的车窗眯着眼吸着烟,斜对面就是闪烁着霓虹灯的金碧夜总会。一支烟抽到一半,张毅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后面的面包车,拉开门钻了进去。
大龙坐在副驾驶,回头张望着问:“老板啥意思?”
张毅为人很谨慎,没有直说余杉的目的,他瞅了一圈儿,觉着貌似就大龙靠谱,于是说:“大龙,你进里面看看,里头有几个看场子的。”
“啥理由啊?”大龙问:“都特么这个点了,舞厅早关了。”
“去不了舞厅你******。”张毅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钱,大概有个五六百,也没数直接丢给大龙:“快去快回,瞧仔细点。”
“还有这好事儿?”大龙挺高兴,瞧那意思是真打算开荤。
张毅一瞪眼,大龙立马收了笑,拿着钱推门就下了车。
张毅吸了一口烟,琢磨了下,点了俩人下了车,从车后头拿了几瓶矿泉水,直接倒干净。找了胶皮管子从邮箱里挨个矿泉水瓶子抽汽油。
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大龙小跑着过了街,钻进了面包车里。
车里有人揶揄说:“槽,大龙你真姬巴快。”
“少姬巴扯淡,老子连特么手都没摸,说把BP机落车里才跑出来的。”
张毅问:“瞧清楚了么?”
“毅哥,一楼舞厅关门,没人。门口就俩人;二楼有四个看场子的,三楼不知道是干啥的,楼梯口就有人看着不让上。”
张毅盘算了下,点出来俩人:“你俩下车,抄转头把门给我砸了。砸完把人引出来往后头巷子跑。其他人抄家伙,跟我走,自己找东西把脸蒙上。”
吩咐完毕,两辆车的人呼啦啦下车,俩人找了砖头去金碧夜总会的正门,其余人等随着张毅去了后边儿的巷子。
俩找茬的也不着急,晃悠着到了夜总会门口。金碧夜总会装修豪华,那门还是玻璃转门,找茬的俩人估算了下时间,抄起转头用力朝着玻璃转门扔了过去。稀里哗啦声,玻璃碎了一地,大厅里头正打哈欠流、眼泪的大锛子吓了一激灵,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又是一转头扔过来,直接把转门侧面的玻璃砸了个窟窿。
瞧见落地上的砖头,大锛子扭头看了眼同伙,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哎呀卧槽尼玛,这特么谁干的?”
大厅里头灯光明亮,外头漆黑一片,从里往外瞧根本瞧不见人。大锛子快走两步到了门口,依稀瞧见俩人影,正跟花坛里头找砖头呢。
大锛子伸手一指:“槽尼玛小婢崽子干啥呢?”
外头俩找茬的也不说话,抄起转头直接朝着大锛子砸了过来。
砖头呼啸而过,大锛子一缩脖子:“诶呀卧槽!”夸嚓一声,一块转头越过大锛子砸在了大厅里的饰品船舵上。
大锛子怒了:“老六,招呼人砍死这俩小婢崽子!”
老六答应一声,一边儿嚷嚷一边儿朝二楼跑,大锛子转身从柜台后面抽出一把砍刀,会同二楼下来的老六等人骂骂咧咧,抄着家伙就冲了出去。
门外张毅安排的俩找茬的一瞧乌泱泱冲出来五、六号,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铁棍,这俩小子倒也光棍,扔了砖头扭头就跑。
俩人在前头跑,大锛子领着人在后头追。天黑路滑,大锛子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等爬起来火儿更大了。“砍死他们!”
瞧见前头的俩小毛贼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巷子里,大锛子也不着急了,老六在一旁咧嘴说:“****!钻死胡同找死啊!”
六个人快步走着进了巷子,大锛子眯眼就瞧见已经跑到头的那俩小毛贼,他举起胳膊用砍刀指着俩人:“蓝爷的场子你俩也敢砸,活拧歪了吧?”
旁边儿的老六被北风一吹,打了个冷颤,四下扫了几眼,拉了拉大锛子的衣角:“大锛子,我咋觉着不对劲呢?”
话音刚落,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几个人,全都蒙着脸,手里头是清一色的甩棍。有人扔了两把甩棍过去,那俩找茬的手里也有了武器。
大锛子扫了眼,对面一共七个人,自己这边儿六个,好像势均力敌。这时候,正回头张望的老六慌了:“槽,后头也有他们人!”
大锛子急忙回头瞅了一眼,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堵了六个人,同样的蒙面,同样的手持甩棍。
大锛子眼皮跳了跳,心里头咯噔了一声,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老六等人已经慢慢聚拢成了一圈儿,戒备的看着前后逼近的蒙面人。
大锛子照例还想盘一下对方的道:“哥儿几个,蒙着脸下黑手不地道吧?今天我们几个是栽了,可你们就不怕过后蓝爷找你们麻烦?”
前后逼近的蒙面人一言不发,等靠的足够近之后张毅一挥手,一众武校生沉默着举着甩棍朝大锛子等人冲了过去。这帮人被丁大侃给训练出来了,打起架来很有章法,一个负责格开对方的砍刀,另一个照着脑袋或者胳膊就是一甩棍,不是把人放倒就是把胳膊抽骨折。
甩棍上下翻飞着,风雪里夹杂着闷哼与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