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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跟余杉商量了一些细节,慢慢就把复仇基金的事儿给敲定了。余杉当场签署了协议与几份委托资料,雷正义会拿着委托资料给余杉设立一个专门的瑞士银行账户。存入五百万港币后,这些港币会购入金条进行保值储蓄。
每隔一天,余杉会通过电话给雷正义的助手打一个电话,电话内容是事先定好的一份暗语。一旦暗语错误,雷正义会先回电进行验证,如果验证错误或者余杉失联,四十八小时之后,复仇基金启动。雷正义会在港澳两地发布悬红,到时候为了价值五百万港币的黄金,不论是混社团的烂仔还是真正的职业杀手,都会蜂拥而至,除掉读高中的乔思。
这件事办完,余杉又委托雷大律师在港澳两地找了私家侦探。他将那副从一五年带过来的电脑素描像给了雷正义,让其代为委托私家侦探在港澳两地找这个人的下落。这倒是小事一桩,雷正义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该签署的协议全都签署完毕,雷正义邀请余杉在赌船上玩儿两把,余杉拒绝了。对于他来说,存活的每一天都在赌博,远比赌桌上的金钱游戏要刺激得多。
事情办完了,余杉也没停留,等了几个钟头,那艘渔船又靠过来,接上余杉与黎昌辉,回了珠海的小码头。余杉说话算数,回到酒店又给了黎昌辉五万人民币。
黎昌辉已经将余杉当做了大金主,给余杉留了个手机号,说有需要办的事儿尽管找他。
余杉在酒店休息一天,又花了两天时间将账户中的港币分别转账到瑞士银行以及雷律师私人账户中。当然,这事儿还得通过地下钱庄。黎昌辉从中又小赚了一笔。
这次珠海行诸事已毕,余杉就打算着返回齐北。这天晚上他跟杨睿出去吃了个夜宵,回程的时候从出租车司机嘴里听了个消息。
田珍明天要来珠海开演唱会,歌坛不少重量级的人物都来了,其中就有刘焕。焕哥明儿来珠海?余杉一琢磨先别走了,干脆等明天见了焕哥一面再说。(未完待续。)
第196章 饭碗的问题(上)()
余杉又续交了房费,在酒店里待到了中午。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掏出手机给刘焕打了个电话。焕哥手机倒是开机了,可始终没人接听。过了能有几分钟,刘焕打了回来。
“杉子?有事儿找我?”
余杉能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呼风声,估摸着刘焕是在外面。他说:“焕哥,你是不是来珠海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田珍知道吧?音乐界一个好朋友,就是唱《执着》那位。她来珠海搞演唱会,就叫了我过来助唱。诶?杉子,你别告诉我你也在珠海。”
余杉乐了:“还真就巧了,我现在就在珠海。原本早晨就想走,一听焕哥你要来,那我可不能走了。”
“你真在啊。那没得说,等晚上唱完了咱们聚聚,我再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刘焕那头传来一阵细小的说话声,过了会儿,刘焕凑近话筒说:“杉子,我这边儿有点忙,你手机开着,晚上忙活完我找你。”
余杉答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在房间里转了一阵子,余杉琢磨着窗外阳光明媚,大好时光总不能一直耗在酒店房间里,就出门找了隔壁的杨睿。他敲了门,杨睿倒是开了门,可脖子上夹着手机,正跟谭淼你侬我侬呢。这俩人打电话很有特点,基本上都是谭淼再说,杨睿偶尔能插一嘴,其他大部分时间这傻小子都在傻笑。
余杉估摸着,这俩人要是后来走在一起,杨睿这家伙肯定被吃得死死的。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杨睿才挂了电话。余杉也懒得跟这傻小子说什么,招呼一声,领着杨睿就去逛街。
路上,杨睿憋了半天问道:“哥,咱们啥时候回去?”
余杉瞥了他一眼:“怎么着?谭淼催你了?”
“没有,”杨睿挠着头说:“就是……就是好几天没见,有点想她了。”
余杉笑了:“最多两天咱们就往回走。话说回来,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
“没啥情况,就那样呗。”
余杉一琢磨,明白自个儿想差了。这年头谈恋爱都很含蓄,也没有什么表白之类激烈的举动,通常都是一男一女看对了眼,就那么处着,过上一段日子,遇见熟人彼此一介绍:“这是我对象。”
谭淼再怎么泼辣也是个姑娘家,杨睿这货纯粹是个属驴的傻小子,抽一鞭子不往前走还往后退。为杨睿未来的家庭生活默哀了一阵,余杉觉着这样也挺好,杨睿本来就够傻了,娶个精明点儿的媳妇起码能调和一下。
这天下午余杉带着杨睿四处游逛,他到过深港,觉着珠海就是个小一号的深港。到处都是工地,今天新修一条马路,到了明天这条马路一封,就开始扩建。看着有如大工地一般的城市,余杉倒是想起了流传于齐北的顺口溜。
山西的柿子河北的桃,齐北的马路天天刨;羊城的葡萄开鲁的瓜,齐北的马路天天挖;狗胖子烧鸡京城烤鸭,齐北的马路坑坑洼洼;广东人说,广州发展太快了,我一年没回去就迷路了。上海人说,上海发展太快了,我一个月没回去就迷路了;京城人说,京城发展太快了,我一个礼拜没回去就迷路了;齐北人说,齐北发展太快了,尼玛我早晨上班还好好的,下班回家发现没路了!
想到这儿,余杉噗嗤笑了一声。身旁的杨睿有些莫名其妙,追问了一嘴,余杉只是摇了摇头没言语。有些梗儿,说出来杨睿也不懂……哦,恐怕连梗是什么他都不懂。
在珠海市区逛了一大圈,吃过晚饭,余杉打听了一下田珍开演唱会的地点,然后直接买了俩大花篮,去到演唱会现场又买了两张前排的VIP票。
吃过晚饭,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演唱会现场。到了地方一瞧,门口早早的排起了长队。余杉买的是前排的VIP票,可以走特殊通道。俩人坐到座位上的时候,现场还空荡荡的,进场的没几百人。观众陆续进场,余杉也没讨人嫌去后台找刘焕套近乎。他跟杨睿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等着演唱会开始。
七点半一到,舞台灯光亮起,演唱会开始。一袭黑色的田珍款款走出,开场就唱了一首成名作《执着》。田珍这个女歌手在九十年代末红透了半边天,那张尝试性质的轻摇滚专辑传唱整个大江南北。
《执着》《干杯朋友》《野花》这三首歌曲曲经典,到了一五年,余杉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偶尔也会单曲循环《野花》,这歌越听越有味道。
田珍的演唱会没让余杉失望,独特的声线,炉火纯青的唱功,再加上如今的田珍正处于巅峰期,LIVE听起来棒极了。就连五音不全的杨睿都听兴奋了。
田珍唱了几首歌下去休息,刘焕上台助唱了一曲,余杉一瞧正主来了,径直打发杨睿送上去一个花篮。刘焕拿着麦克风瞧见了杨睿,跟着又瞧见了余杉,唱歌的时候手指了指余杉。余杉明白,意思是让他别走。
刘焕唱完下去,又换了田珍,等唱到最后一曲《干杯朋友》,杨睿又上去送了回花篮。田珍唱的时候,几千人合着,歌曲中那股离别的愁绪转瞬走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演唱会结束,工作人员维持着秩序,指挥着观众有序退场。余杉刚起身,从舞台上跳下来一个人,走到近前问:“余先生?”
“是我。”
“跟我来,这边儿走,焕哥说你直接去后台就成。”
余杉、杨睿跟在那人后头去了后台,远远的就瞧见一帮音乐界的各种咖将田珍团团围住,恭贺着田珍演唱会成功。
余杉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等人散去,朝着刘焕招呼一声:“焕哥!”
刘焕正拉着一个男人说话,转头瞧见余杉,高兴了,喊了一嗓子:“田珍,过来过来!”左手扯着田珍,右手拉着那汉子,走到余杉跟前指着他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齐北认识的一小兄弟,杉子,那首《生死不离》就是他写的。”
余杉心虚的客气着:“瞎胡闹写的,难得入了焕哥法眼。”
刘焕又介绍身旁两人:“这个不用介绍了,你肯定认识,田珍。”
田珍主动伸出手,余杉赶忙握了握,恭维着说:“我一直是你的歌迷,最喜欢的就是那首《野花》,在家没事儿的时候经常单曲循环。”
田珍沙哑着嗓子说:“是不是啊?那你可不能偏心,《生死不离》我听了,是好歌。杉子回头你也得给我写一首不比这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