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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侃沉默了一下,说:“行,干得好。你就先别走了,继续去盯着,回头晚上还有事儿要你办。”
“哎,好嘞。”二驴答应一声,又回去了。
他一走,余杉就说:“买了烧鸡,还买了一堆吃的,看样子这俩人今天是不打算出门了。”
丁大侃说:“正好,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仨人商量了一阵,很快就拿出了抓人计划。
晚餐依旧是方便面,丁大侃先吃完,出去换了二驴。等到吃饱喝足,又过了一会儿,七点钟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四个人聚在一起,杨睿跟丁大侃手里都多了一条新买的毛巾,嘴上还挂着新买的口罩。丁大侃把要办的事儿交代给二驴,二驴一口答应了下来。
天色虽然已经黑了,可胡同里来回溜达的居民依旧不少。这种事情目击者越少越好,闹大了引出来警察可就麻烦了。于是四个人又等了很久,将近八点钟,聊天的、遛弯的都各自回了家,胡同里变得清净起来。
余杉一声令下,几个人分头行动。
二驴晃晃悠悠去了西头第六家,站在门外咣咣咣的凿门。过了好半天,才有人从屋里出来,用别扭的普通话问:“谁啊?”
“食杂店门口那车是你的不?”
“是我的,你有什么事?”
“麻烦挪挪,我们那卡车出不去了。”
那人嘟囔了几句,说了声“等着”,转身进了屋。过了一会儿,那人拿着车钥匙走了出来,嘴里还抱怨着:“路那么宽,怎么会过不去?”
二驴胡诌道:“本来能过去,食杂店对面那家卸了车煤,把路给挡死了。你不挪车我们出不去。”
那人觉着这个解释挺合理,也就没怀疑。拉开铁门,跟在二驴身后往胡同口走。
丁大侃就埋伏在胡同中央,他这会儿面对着前面房子的后窗户,正装模作样的检查纱窗呢。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甭说离得远,就算站在近前也认不出人来。
路过丁大侃身边的时候,那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脚步不停,又朝前走。
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丁大侃猛的蹿出来,左手勒住那人的脖子,右手沾着****的毛巾堵住了那人的嘴。
“呜~呜~呜……”那人呜咽着挣扎了几下,随着****气体的吸入,缓慢的失去了意识。丁大侃揣好毛巾,叫上二驴,俩人架起那人就跑。
与此同时,杨睿已经悄无声息的翻墙进了那家的院子里。他轻手轻脚的摸到房子门口,随即止住了脚步。门帘是草珠子编的,下头挂着的零碎,风一吹就会发出声响。
过了一会儿,绕到房后的余杉当当当的敲起了后窗户的玻璃。
屋子里叫了声‘谁啊’,没一会儿出来一个人。那人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杨睿趁机慢慢挑开门帘,闪身钻了进去,又蹑手蹑脚进了那人出来的房间,贴在门旁边的墙上默默等待。
那人骂了几句,趿拉趿拉的又走了回来,然后毫无防备的进了有电视的房间。
杨睿如法炮制,一个垫步蹿上去,一手勒住脖子,一手拿着毛巾堵住对方口鼻,没一会儿那人就失去了意识。依照之前的计划,杨睿跑到厨房,冲着窗外咳嗽了几嗓子。过了两分钟,余杉绕了过来,俩人合力架起失去意识的家伙往回走。
他们回去的时候,丁大侃已经把另一个家伙五花大绑捆在了椅子上。众人又如法炮制,把刚弄来的家伙捆上。到了这时候,剩下的事儿就不是二驴能参与的了。
丁大侃掏出五百块钱拍给二驴,打发走了兴高采烈的小混混。俩目标还在昏迷中,一时半会弄不醒。丁大侃又去了目标所在的房子,里里外外仔细的搜了一遍。转过头,又拿了车钥匙,把那辆白色尼桑搜了个底朝天。
余杉的新房子周围邻居太多,晚上又太过安静,实在不是个审问的好地方。仨人一合计,干脆把尼桑开到门口,俩昏迷的家伙一个塞后备箱,一个塞后座。仨人坐上车,上了道就往荒郊野外开。
开出去十几公里,杨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仨人合力把俩昏迷的家伙捆树上,打开近光灯照着,杨睿上去几个耳光把人扇醒。醒过来的俩人很茫然,身上被捆的结结实实,动都动不了,嘴里还塞着毛巾。俩人顿时就慌了起来,呜呜叫着,剧烈的挣扎着。
余杉抽着烟,走过去扯掉一个人的毛巾,问:“说说吧,谁让你们跟着我的?”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余杉一听,对方说的是一口地道的滨海话。他也没多想,抡起棒子冲着那人腹部狠狠的抽了过去。
那人嗷的一声,刚叫到一半就被杨睿拿着毛巾给堵住了。
不解气的余杉又抡了几棒子,等杨睿拿掉毛巾,毛巾上已经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被打吐了血,还是挨打的时候咬破了嘴。
余杉丢下棒子,一伸手捏住那家伙的腮帮子,近似于咆哮着喊道:“说!到底是特么谁让你们来的!”(未完待续。)
第152章 另有其人()
“哎哎哎?哥你别激动,这事儿让我来。”丁大侃从后边过来,扯开了余杉:“哥你先歇会儿,我跟这二位好好聊聊。”
余杉撒了手,后退几步,兀自在那里喘着粗气。他是真的出离了愤怒,三番两次的跟踪尾随,还策划了一次谋杀,也亏着他这么些年一直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否则反应慢那么零点一秒坟头都长青草了。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杨睿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瞧着,丁大侃笑么滋的晃荡过去,瞧着俩被捆成粽子的家伙说:“二位,你们这又是何苦呢?这么着,咱们好好聊聊怎么样?你们也瞧见了,这荒郊野岭的,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声,所以咱们就生生事儿,我把你们嘴上的毛巾扯掉,说好了你们可别大喊大叫。同意咱就点点头?”
瞧见俩人一先一后点了头,丁大侃上前一步扯掉了右边家伙嘴上的毛巾。
“啧,我哥跟你们素昧平生的,也谈不上什么仇怨吧?我都知道,你们是拿了人家的钱,替人家办事儿。有句话我得劝一嘴,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可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啊。”
“你看,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问问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要是不说,我们少不了得好好招待你们俩,到时候你们弄一身伤,我们还累个够呛,多不值当?我们就算不动手,就把你们扔这儿估计你们也受不了;你们要是说了呢,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们疼不着,我们也累不着,大家都省事了。”
顿了顿,又说:“我把话撂这儿,你们自个儿琢磨琢磨。”
说完,丁大侃招呼着杨睿扭头回来车旁,散了香烟仨人抽了起来。他们抽烟的光景,俩捆成粽子的家伙歪着头大眼瞪小眼,偶尔低语一声,余杉他们也听不见。
不过三、两分钟,丁大侃丢了烟头,走过去问:“两位,琢磨的怎么样了?”
刚才挨揍那家伙犹豫了好半天,直到丁大侃不耐烦了才说:“我要是说了……你们真能放我们走?”
“多新鲜啊,又不能杀了你们,留你们还得白养着,我可没那个闲钱。”
那俩人又对视一眼,左边的终于开了口:“好,我说。”
“得了!谁让你们来的?”
“一个老板,姓黄,叫黄建明。”
黄建明?余杉纳闷了,他可从没见过这个人,连名字都是头一次听说。
“姓黄个是哪儿人?干嘛的?”
“那不知道,反正是挺有钱一大老板。”这回不用丁大侃问,那家伙自己就往下说了:“黄老板让我们来齐北,查一个叫余杉的人,还给了我俩一辆奥迪的车牌号……”
这俩人都是几进宫的劳改犯,俩人关在一起,前后脚出的狱。俩人臭味相投,出狱之后合起伙来在滨海给人家要账。要账工作没做多久,有一天一朋友把他俩介绍给了黄建明。黄建明考验了一阵,觉着他俩办事能力很强,于是又交代了一个活儿。
给了他们俩几万块钱,还给了一台******,吩咐他俩来齐北调查余杉。姓黄的是干什么的他俩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人是挺大一个老板,出入的都是豪华酒店,身边还跟着保镖。
“他派你们来查什么?”
“不知道。”左边的家伙说:“姓黄的没说,就让我们跟着,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每天定时报告。姓黄的还说,要是有机会,就……就把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