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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苑小区。他还记得,在原本的时间线上老罗同志一直住在林苑小区,余杉甚至还记得具体的门牌号。
出租车将余杉放在小区门口的道闸前,付了车资,余杉步行进了小区。余杉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十七号楼,还没没等他进单元门呢,迎面就瞧见一身材粗胖的阿姨拎着饭盒走了出来。
定睛一瞧,这不是老罗同志的爱人刘阿姨吗?余杉赶忙上去打招呼:“刘阿姨。”
“哟,”刘阿姨定住身子,眯着眼打量了余杉半天,才记起余杉是谁:“这不是杉子吗?可是有年头没见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余杉心里头羞愧不已。因着父亲的去世,余杉与老罗同志他们家的走动逐渐稀少了起来。这临时找上门抱佛脚,手里还空空如也的,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硬着头皮笑着说:“刚下的飞机,这不,赶忙就来瞧瞧你跟我罗叔。诶?这是干嘛去啊?”
刘阿姨懊恼着说:“嗨,甭提了,你罗叔腰间盘犯了,现在正住院呢。死老头子毛病多,吃不惯外面的饭菜,非得逼着我回来给他做土豆烧牛肉。你看,紧赶慢赶现在才忙活完。”
余杉吃了一惊:“罗叔又住院了?这事儿弄的,得,我跟您一起去医院吧。”
刘阿姨高兴了:“诶?杉子你会开车吧?”
“会啊。”
“那咱们开车去。你罗叔这一住院,家里的车扔车库里好几天没动地方。我这天天的不是挤公交就是打出租,太不方便了。”
余杉偷瞄了下刘阿姨的体型,发现似乎刘阿姨愈发的富态了。就这身材去挤公交,上车就得一身汗,绝对是遭罪去了。
于是他痛快的答应下来,等刘阿姨去而复返拿了车钥匙,俩人开着车去了第三人民医院。老罗同志这个级别,绝对有资格住单间。他住的病房也的确是单间,让余杉意外的是,单间里不止有老罗,还有俩陌生的老头。
那俩老头搬了凳子挪了桌子,就在床边下起了象棋。犯了腰间盘的老罗同志抻着个脖子使劲儿的瞅着,时不时的大呼小叫。
“诶呀,怎么能飞相呢?直接兑子,你比他多仨卒子你怕什么?”
领着余杉进来的刘阿姨一进门脸就拉了下来,没好气的训斥道:“死老头子,犯了腰间盘也不消停。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老罗瞅了瞅,高兴了:“这不是杉子嘛!什么时候回来了?”
第133章 门()
“罗叔,我来看你了,恢复的怎么样了?”余杉说着,将方才在医院门口买的营养品放在桌子上。老罗同志立马就拉下了脸,不高兴的说:“你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老婆子,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刘阿姨擦着脖子上的汗委屈的说:“我能拦得住这么壮一个大小伙子?”
方才余杉买营养品的时候,刘阿姨倒是跟余杉撕扯了半天,可这种礼尚往来,又是孝敬长辈的事情,她还真不好太过阻拦。
余杉赶忙打圆场,说:“罗叔,你生病了我买点东西来看你有错么?甭说您生病了,就算没毛病我来瞧你也不能空手啊。”
“你小子啊……霍!这又是虫草又是鹿茸的,没少花钱吧?”
余杉打趣着说:“放心,这么点东西肯定不能让您犯了错误。”
老罗同志苦笑着说:“我还犯什么错误?明年就得退下来去人大,再发挥两年余热,也就退休了。诶?你媳妇呢?听说你们两口子在北京闯出好大个事业,前一阵都上央视了?”
余杉简略的说了说,转而又问起了老罗同志的身体。老罗同志的腰间盘是老毛病了,年轻时上山下乡做下的病根,隔三差五的总犯病。这病很麻烦,程度还够不上手术,只能将养。按照老罗同志的说法,他早该出院了。之所以赖在医院不走,就是想趁机偷懒。
聊了半天,老罗沉默了下,话锋一转,严肃的说:“你这次回来是给你父亲扫墓的吧?”
余杉先是点头,紧跟着想起来,这眼瞅就是父亲的忌日了。
老罗同志苦着一张脸惋惜的叹息道:“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了啊。”
余杉借机问道:“罗叔,当年的事儿你还记得么?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许多事都不明不白的。”
老罗瞅着余杉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该放下就得放下,纠结在心里只会让自己痛苦。”
余杉说:“您说的我都明白,就是搞不清楚,到底是谁举报的我父亲?”
“你说这事儿啊,我倒是有点印象。”躺在病床上的老罗回忆着说:“好像是九八年八月份的事儿,具体哪天忘了。你父亲一个熟人之前找上门,说手头有点闲钱,让你父亲帮着放出去。你父亲推脱不过就帮着把钱借给了粮贩子。这钱刚放出去没多久,那人就拿着协议找上了门,逼着你父亲再把这钱拿回来,说是有急用。钱已经放出去了,想拿回来哪儿那么容易?你父亲东拼死凑了些,给了那人,那人不依不饶。后来闹得不可开交,那人直接把你父亲给举报了。”
顿了顿,老罗喝了口水,说:“原本这也不算什么事儿,民间信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哪儿都挑不出毛病来。可那人咬死了当初是要存款,说你父亲挪用了他的存款。就这么着,你父亲挨了整,调到了清水衙门。”
原来是这么回事……余杉问:“罗叔,您说的那熟人我见过么?”
老罗同志回想了下,说:“叫陈值,家里头开了个锯木厂,你有印象么?”
余杉摇摇头,记忆里完全就没这么个人。
这时候,刘阿姨已经把饭菜摆在了病床的小桌上,催促着说:“过去的事儿还提它干什么?赶紧趁热吃,这牛肉我闷了俩钟头,肯定焖烂了。杉子中午吃没吃?一起吃点?”
余杉推辞了,刘阿姨也没强求,开始伺候着老罗同志吃饭。余杉又在病房里坐了半个钟头,觉着时间差不多就告辞了。罗叔跟刘阿姨挺热情,一直问余杉什么时候走。老罗同志说这两天就能出院,等回了家好好招待余杉一顿。刘阿姨拍着胸脯说,要给余杉包香菜鸡蛋馅儿的包子。
余杉小时候在他们家吃过一次,碗口大小的包子余杉一顿吃了八个,直到今天老两口都记得这事儿。
从医院出来,余杉本想拦个出租车,结果一眼就瞧见马路对面的租车行了。想着还是自己有个车方便,余杉就跑到租车行里租了一辆皮卡。他租这车可是有讲究的,后面的货箱可以放下那扇门。之前的事儿已经证实的时空门跟地点无关,只与那扇诡异的门有关。余杉不确定再次穿越会抵达什么地点,他想着最好把穿越地点放在荒郊野外,免得九八年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一道门。余杉敢打赌,真要发生这种情况,他一准被警察给带走,而且这辈子也别想返回原时空。
办好了租车手续,余杉开着长城皮卡奔父母的老房子走。走到龙华路的时候瞧见一家做投资理财的金融公司,余杉手里预备的九八年期货信息只有一个月,而且经历往返之后,再回去他也不清楚原本的信息是否还准确。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余杉停好车进了金融公司。
他一进门,立马有销售热情的迎上来,询问余杉办理什么业务。这家金融公司从事的业务挺杂,既做小额无抵押贷款,也做现货交易。余杉对现货交易了解不多,等他听说五十倍杠杆万分之六的手续费之后,立马就绝了心思。
“你们家做期货么?”
“做啊,大哥你打算做期货啊?”销售的小姑娘说:“不过这期货交易不太好预判,毕竟买卖的是未来的货物。还是现货好,看准了一下子能资产翻一番。”
余杉心说,看好了是能翻番,可要是看不好倾家荡产都是轻的。五十倍杠杆,一块钱的东西跌两分钱就赔光了。这也就罢了,万分之六的手续费是什么鬼?没有大行情就算看的再准,频繁交易,赚的那点钱也都交手续费了。
余杉坚持要做期货,销售小姑娘很无奈,招呼过来一个做期货的年轻人给余杉介绍期货。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大学刚毕业,期货知识很扎实。余杉装模作样的询问了几个问题,总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九八年的交易信息?”年轻人很不解,眨着眼睛说:“先生,您要那玩意做什么?”
余杉避而不答,说:“你要能给我搞来我要的东西,我现在就在你这儿开户。”
期货交易因为时效性,一般的软件里都不会存放上一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