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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连累了湘儿,只是没想到徐丽华虽为人心胸狭小爱妒忌,却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爹当年真是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 害的太傅府现在七零八散。”澜雪十分不满的抱怨。
“最毒不过妇人心,可千万别小看了妇人们的妒忌之心,那只怕比一个男人还要可怕。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要是被徐丽华抓住了影子, 必定会撕碎你才是。”沐清风略带嘲笑的说。
澜雪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倒是不怕她,只不过,我现在不能这么轻易的成全了她,我要在她面前彻底消失,这样她才会坐立不安,才 会害怕。不然她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难不成还要心安理得享受这不该属于她的一切?”
沐清风转头,眼神奇怪的端详着澜雪说道:“啧啧,还算是有点头脑。”
而正如澜雪和沐清风二人所料,徐丽华和徐将军此刻当真是安奈不住了。
“哥,怎么办……我们俩说的话,都被那个小贱人听了去,我真是没想到,她怎么会在房里!现在她跑的无影无踪,万一这件事被说出 去,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徐丽华满脸着急的在徐将军背后说道。
徐将军虽没有徐丽华浮躁,但脸色也异常的难看,许久才说道:“没事,先找到她人再说,她没证据,就算她现在去说,又有几个人会 相信她?如今她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只不过是个连平民百姓都不如的野种罢了。”
“可是……可是我总觉得那小贱人的手段不一般,这件事要是别人知道了还好,可她是被我赶出太傅府的,肯定怀恨在心,现在又抓住 了我们的把柄,这……真是头疼!”说到底。徐丽华还是忌惮澜雪,因为她心中清楚,澜雪绝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你怎么就没注意屋子里有人呢!我就说过隔墙有耳……算了,说都说了,量她一个小丫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为了免除后患,现 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她,然后……斩草除根!”徐将军恶狠狠的说。
徐丽华却焦急的说:“ 可那小贱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听到风声早就躲起来了,她有意躲着我们,我们在明处,如何找得到她啊 !”
徐将军脸色一变,说道:“估计她上次来,便是寻你手中的那块儿玉坠的,我不是叫你放出风去,就说玉坠儿被卖掉了吗,你回去之后 随便找个玉器商,就说收到了一块儿特别的玉,最好让她得知,那玉佩被卖到了那个玉器商手中,自己去找。”
徐丽华眼前一亮:“对啊,那玉佩虽说不稀罕,也不值钱,却能证明她的身份,估计她现在比谁都着急那块儿玉佩,只怕知道了玉佩的 去向,必定会冒险前去赎玉回来,到时候只要抓到她,那就好办了。”
徐丽华和徐将军还在商议着要如何引澜雪上钩,澜雪却在想着要如何找到二人狼狈为奸的证据。
那场水灾之后,该死的都死了,根本没有什么人证物证,现在皇上还处于昏迷,只怕随时都会驾崩归去,就算自己去告发徐将军和太子 串通一气,掌控朝廷,皇上没办法处理,也会被太子压下来,自己就更危险了。
等皇上一死,就要改朝换代了,就算自己找到了他和徐丽华设计谋害夏太傅的证据,太子也会因为和徐将军苟且而袒护他,他和徐丽华 ,便是又要逍遥法外了,该如何是好……钦安寺内,灵儿还缠着追问薛长恭这些日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不过长恭却一直含糊的说有事,或者编个别的什么理由,就不说了。
不过说起此事,长恭却一直心有余悸,此次出行,将心中的疑问解除了不少,也知道了一些自己从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一直奇怪于某人 的身份……想不到心中想着,她却来了。窗外的风刮得一阵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长恭嘴角一扯,对灵儿说道:“徒弟,你先去别处玩,等 师父明天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真的?别骗我!”灵儿仰着小脸天真的问。
“真的,快去。”打发走了灵儿,长恭动都没动,拿着书一边看一边说道:“进来吧,外面风那么大,不凉吗?”
无忧的声音果然出现在窗前,说道:“出去一趟,倒是有不少长进。”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透露()
“只不过是今天没想和你捉迷藏罢了,说吧,这么晚来我这,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做成了买卖,和我分钱来了?”长恭不以为然的说。
无忧冷着张脸坐在一边,对他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开口是钱,闭嘴还是钱了?”
“嘿嘿……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长恭继续贫嘴道。
“那你说,我是朱呢,还是墨呢。”无忧难得对于长恭的打趣还嘴。
长恭则是坏笑道:“你啊……你当然是朱了,恩,是朱。”
无忧这才反应过来长恭把自己给套进去了,不满的顺手抓起书卷丢到他身上,说道:“你以为我真是来找你闲聊的?”
“难道不是?”长恭笑眯眯的问。
无忧这才说起自己找他的目的:“有人花重金,来买你徒弟的脑袋。这件事……你怎么看?”
“什么?我徒弟?哪个徒弟?你是说……澜雪?这是怎么回事?”长恭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他知道无忧所说必定是事实,因为她从 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也不擅于开玩笑。
“看你紧张的,你这么多问题,是要我回答哪一个?”无忧不紧不慢的说。
“你就别卖关子了,既然你来了,就肯定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快说。”长恭急急的催促。
无忧也没说别的,只是说道:“昨日有人花重金让我取了夏澜雪的脑袋。不过她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恭心头一紧,望向无忧看着自己的目光,错愕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来向我打探我徒弟的消息吧?我觉得你还没蠢到这种地步……”
无忧翻了个白眼说:“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何时说向你打探消息了?”
长恭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她一摆手说道:“你继续说。”
“因为买主也不知道你徒弟的去向。便让我白日里守在祥瑞玉馆,估计你那小徒弟,这几天,就会到祥瑞玉馆,到时候只怕小命不保。 ”无忧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长恭。
长恭则是皱着眉头看无忧:“我说你这女人。该不会说话不算话,真的接了这单生意吧?”
无忧笑道:“废话,这么一大笔买卖,可是够养活我山庄上下十几口人活几日的了,为何不接?”
“你……你不是答应过我的,要是日后有关于我徒弟的买卖,你不会接的!你居然出尔反尔,你这你女人还真是……”长恭气的指着无 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无忧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是不记得这件事,今日就不会来找你了。如果我不接,那买主必定会找别的杀手去做,你以为你还有可能 在这里和他讨价还价?”
“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长恭嗤笑一声。
“谢到不必,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并没有说不会放弃这桩生意。”无忧也说。
“喂!那你什么意思!一会儿接了生意,一会儿来告诉我,现在又说不会放弃,那你的意思是,我徒弟的命你是照取不误了?”长恭差 点拍案而起,因为他根本搞不懂无忧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急,看来你也没那么聪明。我接了人家的钱,必定是要替人办事的,这是一个杀手起码的职业操守。所以一旦夏澜雪出现在祥瑞玉 馆,她的命,我是要定了,除非是老天爷能救的了她。”
见长恭怒气十足的瞪着眼睛。无忧倒也没给长恭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可若是她不出现在祥瑞玉馆,那可就不在我的视线 之内的。我接到的任务,便是再祥瑞玉馆里面守着她,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听了无忧的话,长恭原本还怒气冲冲的样子,立刻变得豁然开朗,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澜雪不出现在祥瑞玉馆,就没事了 ?”
他明白,无忧其实是在暗示自己,叫澜雪不要去那个地方,若是一旦进去了,作为杀手的她。必定要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完全不会看 任何人的面子。
可若是在外面就不同了,买主让无忧守在玉馆,就算是在外面看见了澜雪,也会装作看不见,大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塞过一切,说到底, 无忧真是想的周全,既没有放弃自己的生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