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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点点头:“是啊,初来府上,给夏太傅备了点贺礼不成敬意。上次托澜雪给夏太傅问好,便觉得有些失礼 ,想了想,婉儿到渝州这么久,还没来拜访过夏太傅,便亲自来了。毕竟婉儿也知道夏太傅和王爷交情甚好,所以便来 冒失了。”
“哈哈,上官小姐太客气了,既然知道老夫和王爷交好,就不必如此客气。若是上官小姐不嫌弃,将这太傅府只管 当做自己家,随便来玩就好。”夏太傅很是大方的说着,大夫人也在一边笑着点点头。
婉儿欣喜的说:“好啊。对了夏太傅,王爷托我问一声,那通行证可能用?那日进宫办置的有些急,通行证上有些 漏洞,不知道,可耽误了事?”
上官婉儿此言一出,夏太傅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变得有些发白,笑意僵持在脸上许久,才赶紧问道:“上官 小姐,你刚刚……刚刚说什么?什么通行证?”
上官婉儿见夏太傅如此反应,诧异的说道:“夏太傅,你……你不知道这件事吗?前几日澜雪妹妹到王府托王爷办 个通行证,王爷便应了下来,当日下午就进宫办好了送了过来,只不过因为有些急,今日才知道,那一批的通行证上面 ,有些漏洞,可能出城的时候,有点麻烦,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夏老爷和澜若的事?”
夏太傅闻言,哪里还坐的住,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问道:“你是说,澜若的通行证,是澜雪托王爷办的? ”
“是啊,澜雪说澜若有急事,一定要用通行证出城,所以……所以王爷也没问,就直接帮了澜雪这个忙,毕竟大家 都是朋友,怎么……夏太傅不知道这件事?”上官婉儿一脸吃惊的说道。
“这……这真是……气死我了!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澜若的通行证是哪里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澜雪!咳咳咳……” 夏太傅一激动,又开始咳个不停。
上官婉儿见夏太傅的情绪如此激动,有些抱歉的问道:“对……对不起啊夏太傅,我不知道澜雪没将这件事告诉你 ,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受王爷所托,想问问,若是不能用,王爷好去帮着重新办一个,想不到……”
夏太傅一手扶着椅子,一边强忍着怒气说道:“上官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若是没事的 话……今日就不留上官小姐了,下官还有些家务事要处理,改日再去王府登门……拜谢……”
上官婉儿见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待了,便起身一脸抱歉的说道:“夏太傅……对不起啊,这件事怪我, 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伤了身子,我择日再来……”
上官婉儿说完,就转身走了。而夏太傅却气的跌坐在椅子上,声音发颤的说道:“去……去把澜雪给我叫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毒打()
“澜雪,老爷叫你去前堂一趟。”赶来的丫鬟在澜雪门前喊道。
“好,这就来。”澜雪一边应着,一边心中奇怪,往日见上一面都难,怎么今天就主动叫自己过去了?
只不过澜雪也没耽搁,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往前堂走,路上却遇见匆匆赶过来的锦儿,见到澜雪,正好将澜雪拦 下来说道:“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前堂吗?”
澜雪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见府上刚出去一个女子,老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大小姐你……你小心点……”锦儿吐了吐舌头叮 嘱道。
“女子?什么女子?”澜雪扯过锦儿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来拜访老爷的,没想到把老爷给惹生气了,好像叫什么……上官……什么来着,忘记了。不 过大小姐还是小心点,老爷在这个时候叫你,十有八九没好事!”锦儿一边在这里自我分析着,一边叮嘱着澜雪。
哪知澜雪一听,却下意识的问道:“上官……是不是上官婉儿?”
“对对对,大小姐,你怎么认识她?就是这个名字!”锦儿说道。
“没事了,你去忙吧。”澜雪心中一颤,似乎已经能猜到夏太傅此刻叫自己过去的目的了。
锦儿看着澜雪恍惚离开的神色,有些担忧。
来到前堂,夏太傅面色铁青的看着澜雪,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半晌,澜雪才不得不首先开口问道:“爹,你叫我来 ……干什么?”
见澜雪心虚的样子,夏太傅的火气就更大了,这件事是确凿无疑了。这几日的怒火,此刻似乎都变成了一把利刃, 夏太傅似乎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女儿的份上,早就一刀下去了。
夏太傅没有回答澜雪的话,而是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澜雪面前,二话没说,直接就是一个耳光下去,随后才怒声说 道:“跪下!”
这一个耳光,直接将澜雪扇的跌向了一边去,整个头脑都开始眩晕,可见夏太傅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站在一边的大夫人都忍不住一眨眼,连忙上前拉住夏太傅说道:“老爷……有话好好说, 不要打人……”
夏太傅此刻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哪里还会听大夫人的劝告,而是直接大力的甩开她的手,说道:“这里没你的事! ”
大夫人颤颤巍巍的站在一边,想要帮忙却又实在不敢。
澜雪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东西,嘴角一阵灼热,澜雪用手一擦,鲜红的血渍已经蹭了一手。
只不过澜雪什么都没说,而是听了夏太傅的话,踉跄着跪在了地上。
夏太傅几次伸手下去,却终究没忍心再打,只是怒火满腔的说道:“为什么要怎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澜 若的,虽然……虽然平日里澜若没少欺负你,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知道忍让的孩子,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来!枉费我对你的一片心!”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帮澜若弄那个通行证?你知不知道她这一走,是死是活且不说,这辈子就不会回来了!你 看见你二娘了么?都快疯了!你看见沈家了吗?就那么一个独子,以后你让他们怎么活?澜雪,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夏太傅指着澜雪,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后悔,澜若对我说过,如果她在沈家继续待下去,会 死的。所以我想帮她,我知道许诺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起码是澜若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最主要的是,澜若爱的人是他, 只要和他在一起,我想澜若一定会很幸福的。”澜雪跪在地上,仍旧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没错,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更是一场冒险。澜雪也想过事情有一点会败露,可是不管承受了些什么,自己也不会 后悔,只求一个心安理得。
“你……满口胡言!你这么做,倒是你做得对,我们做的错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有没有!我还以为是 澜若胡闹,就知道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是你在胡闹!澜雪,是我看错了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夏太 傅几次想要打她几巴掌,让她不在这么糊涂,奈何心中总是有一种顾忌。
“爹,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我错了。但是我不会后悔,若是爹觉得怎么可以消气,或者解恨的话,我没有怨言,爹 要打就打吧。”澜雪眼睛一闭,此时却异常的从容。
“你……好好好,我这辈子真是做了孽,就没养出一个人来!澜若走了,你以为你这样你的日子就好过了?我告诉 你,不可能!澜若受的苦,你也一样要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去外面跪着,今天一天都不要起来!若是我知 道澜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要补偿!”夏太傅直接对澜雪说。
太阳大的很,澜雪安静的跪在院子里的太阳下面,忍受着火热阳光的煎熬。过往的丫鬟和下人忍不住开始指指点点 。
澜雪嘴角的血迹还未干,只是默默的闭着眼,希望能静下心来。头顶的太阳照到澜雪身上,便是比别人多了十倍的 刺痛,只不过澜雪不在乎,只当做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而已,凡事有得必有失,也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自己这 次任性的结果。
“大小姐,你怎么这么傻……”锦儿不敢上前,只能在一边默默的哭道。
澜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也只是沉默了。
一整天,澜雪都跪在院子里,一动未动,滴水未进。澜雪不敢再闭上眼睛,体内的水分已经完全被头顶的太阳所吸 干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