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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爷在黑道上混了已有些年头了,但在隐藏本性这方面,他却只配给冯子青当徒弟。他强作镇定的说:“你敢割我老弟,就算倾尽我所有的财富,我也要买下你的颈上人头!”
这种恐吓人的大话,只有黔驴技穷的人才说得出。
冯子青轻蔑的一笑:“那感情好啊!”就一脚踹向董爷大腿根部,然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记住这一脚,它距离你老弟只差一寸,若是下一天你遇到我,我保证踢一个正着。”
“踢得着是你本事好,踢不着那是你学艺不精。”董爷见冯子青在今晚上对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于是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我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从今往后,你可别走夜路,我担心车子不长眼睛,撞飞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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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真心话()
“车子不长眼睛,人长有眼睛啊!”冯子青抢过董爷的话头,一点甜头也不给他,“比如此刻我的手就没眼睛,它一不小心就跑到你身上去了,你可要忍着点儿啊!”说着猛然在董爷大腿上掐了一把。
董爷这人虽然也算得上半个练家子,但由于近些年成天厮混于各种情色场所,所以他的肌肉一点也不经掐,冯子青掐往他的肌肉三百六十度一个旋转,董爷便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冯护士,****你姥姥!”
王老二和张老三都用手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这董爷也许是被冯子青掐昏了头,放着年轻貌美的少女不操,偏要去操她姥姥,你说他变不变态啊!
变态!
简直就是变态!
王老二没忍俊不禁,扑的一声笑出了声来。张老三则一脸怪异的看着董爷,模样就像猛然之间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董爷刚想大骂,只觉背后一麻,整个人就与大地来了亲密拥抱。
王老二没看见冯子青是如何踢人的,张老三由于和冯子青站在同一条线上,所以他看清楚了冯子青踢人的全过程。
冯子青踢人很有特色,身子略稍后撤,腿一缩一伸,董爷就悲催了。
她踢人的速度很快。
张老三估计,从她出脚到收脚,最多不超过零点三秒。
简直就是秒杀!
幸好从来没得罪过她,不然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那可就要息菜了。张老三古怪的伸伸舌头,一双吊眉眼露出恐惧的怯意。
纳木错也看到了冯子青踢人。
纳木错在警官学校读书的时候,专门学过武术,踢人方面的腿法在整个学校都是一流的水平,但当他看到冯子青踢人的时候,也不禁为她毫不拖泥带水的踢人方式喝起彩来。
那些教练教的那些套路,******根本就是花架子,与人家冯大护士的踢法比较起来,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看来,这武之一道,关键在一个“实”字。不管你怎么练,如果练的东西不实,那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回去,得得新练练手了。这是纳木错此刻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最大的感慨。所谓三天不练手生,就是这个道理。
悲催的董爷飞离地面瞬间,他只感觉背脊上一麻,整个人就似飞上九宵云外一般感觉天在旋地在转,等天不旋了,地不转了,自己已经扑射到走廊外的花园里,悲催地啃了一嘴的泥。
这泥土没有传说中的芬芳,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尿骚味。这花园中怎么来尿骚味呢?这就要问那些病人及其家属了,住过院我人或是其家属,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顺手倒尿在花园里。只要是在深夜,有些家属或是病人走出病房看见附近没人,就会随手把尿倒进花园里或是走廊外面的泥地上,这也是病房外面的花园或是泥地经常有股的骚味的原因。
“啊!”
董爷的嚎叫,听来有些像狼嗥。
听到这声狼嗥的刘院长皱了皱头,不由有些头大了。因为走出手术室的她刚好看见董爷飞起又落下的全过程。
一个老头儿,经得住这么重重的一摔么?刘院长不知道董爷和赵敏和冯子青之间发生的纠葛,只道是他不小心摔到走廊外面去了。就在刘院长想走廊栏杆那么高,他怎么能摔到外面去的时候,她看见走廊尽头围着一群人,有医院的保安,有公安人员,有病人的家属,有医院的护士,就不由好奇的走了过去。
“这老头怎么了?”
“没事,他在练飞机功。”冯子青回答说。
刘院长一怔:“飞机功?这功法非得啃得满嘴是泥么?”平素喜欢打太极的刘院长自然知道功法一说,所以她随口便说出了功法一词。
其他人则忍不住轰笑了起来。
董爷从泥地爬起来,瞪圆了一双怒眼骂道:“笑你妈的×!”听满嘴是泥的他骂出满嘴脏话,刘院长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瞧出了他是谁,于是问他说:“哎哟,怎么是你啊老董?你没事闲了啃满嘴泥干什么啊?”
“我、我……”
董爷“我、我”一时也没说出个具体的由头来,只得瞪眼看着刘院长,不知该怎么说了。说实话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拉不下这个面子,不说吧,看样子冯子青一时半刻还没打算放过他……就在他在脑子里跑马的时候,一个护士推着王恒宇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虽然特别的冷,但比手术室里的暖气强多了。
王恒宇贪婪的吸了一大口,问推他的护士那么大群人站在走廊里干什么,护士朝那边瞥了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关你什么事啊?”
对这个护士,王恒宇打心底里有些怕她。
冯子青嘴上口无遮拦,往往也就是说说而已。而眼前这个,却会动不动给你来那么一下,或掐或打,都是要命的弄法。
“也不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问问而已。”王恒宇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人说一物降一物,此话再说不假。冯子青一直拿王恒宇没办法,但他一到了这个护士手上,就变得无限的听话了,不管这护士说什么,王恒宇都只有点头的份。
“不该问的不要问……”
“我知道。”
“知道了还问,显见你这个人比大姨妈还大姨妈。”
“大姨妈?你才是大姨妈!”王恒宇听班上的女同学经常说大姨妈来了,就不要什么什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大姨妈来了就不能干什么又不能喝什么了,于是就问赵敏这是什么意思,赵敏也不隐瞒他,说什么大姨妈啊其实就是女人月经来了,大家之所以都这么说,是因为这东西就跟大姨妈一样婆婆妈妈的让人心烦,所以他一听到那护士说他比大姨妈不大姨妈的时候,立刻条件反射也似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他的反应,那护士想了一下,心里也就坦然了。她的意思原本并不是王恒宇嘴里的意思,意思是他像大姨妈一样婆婆妈妈的话多,但他把它理解成女生嘴里经常说的大姨妈,于是也就释然了。
“我说的大姨妈跟你说的大姨妈本就不是一回事,怪不得你反应这么强烈。”那护士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好看,也很是诱人,“我说的大姨妈是现实中的大姨妈,是小姨的姐姐,你说的大姨妈,是女生来的例假,冤枉你身边还陪着一大堆美女,连这个都分不清楚。”
“你们女人就是事多,还怪我分不清楚!”王恒宇报怨了一句。那护士冲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我看你皮子又紧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松一下?”由于这护士和王恒宇已经很熟了,所以她对他说话从来也就不遮遮掩掩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准掐我!”
说到掐字,王恒宇身上就不自禁的冒起一层怯意。这护士掐人,可不是一般的痛。她掐人的技术,也称得上一流水平。她姆指和食指捏住你一块肌肉,就那么猛然一旋,就会痛得你眼泪花花转。
“我又没想真掐你,只是说说而已。”那护士脸上带着一脸娇柔的微笑,一刹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咦,问你个事,我都服侍你这么久了,你怎么连我姓什么又叫什么名字都不问一下呀?”
“刘院长不是叫你阿娇么?”王恒宇笑了一下说,“那你说说你姓什么吧?你的姓加上的名,应当就叫×阿娇了不是?”
“×阿娇你个大头鬼!”那护士赏了王恒宇一个爆栗子,痛得他嚎叫了好一会儿,等他嚎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