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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朋友就做朋友罢,何必想这么多啊!”
见他一脸坦然,一点做着也没有,更没藏着掖着,杏儿脸上立时洋溢出夸张的笑来,说:“那我们拉钩,你肯么?”
“拉钩就拉钩。”蓝球易说着,就把小指弯成钩状朝杏儿面前伸了过去。杏儿弯起自己的小指头钩住蓝球易的小指头,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钩住蓝球易的那一刻,她感觉钩住的不是普通的小指头,而是她今后一生的幸福。
于是,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号码。
于是,曹子健脸上露出嫉妒的冷笑。
“蓝球易,你******敢甩我,看我今后如何对付你,哼,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作威作福了,我不报今日仇,誓为不人!”曹子健发完誓,掉头从另一个楼梯口走了。他必须走在蓝球易之前离开天街,不然大堂经理逮住了他,那他就走不掉了。
“先生你走好。”大堂经理笑咪咪的欢送曹子健。
曹子健没理睬大堂经理,昂首挺胸的走了。表面上看他若无其事,而其内心,却冲撞得极为厉害,就好像要爆膛一样。
当他走出天街,呼吸到室外冰凉的冷空气时,蓝球易才从楼梯口慢吞吞的来到了大厅当中。送走曹子健的大堂经理见他也要走了,忙走上前来和他打召呼:“先生,你的朋友刚刚离开,请问你要我为你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蓝球易没理睬他,竟直走到前台面前,对着里面的服务小姐小姐小姐说:“小姐,埋单。”
服务小姐小姐小姐接过蓝球易递给她的银行卡,在pos机上涮了一下,说:“先生,你和另一位先生的消费一共是三万七千块……”
“只涮我的,另一位先生的他自己来埋单。”
“不好意思,和你一道来的那位先生已经走了。”大堂经理适时的走了过来,点头哈腰的说,“他刚走,他说他的费用完全由你支付。”
“谁说他的费用由我来付了?”蓝球易不是付不起曹子健那几千块钱的嫖资,是他实在不想替他埋单,——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齿寒。
“那位先生说的。”
“你怎么不说他的费用由你来支付呢?”蓝球易打量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昨晚和他偶尔走了一起而已,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一个连名字都不晓的陌生人,他嫖了女人,却叫我给他埋单,你觉得这事滑稽么?”
126。钱花花儿()
“一点都不滑稽。”大堂经理一本正经的说,“换了是我,也会这么认为。”从他那刻板的脸上,蓝球易看到了做卑微男人的不易。
如果今天这账他赖了,那眼前这个男人就要曹子健嫖女人埋单了,这事真要成为了事实,那才是真正的滑稽啊!
虽然他很可怜,也很不易,但他说的话极为刺耳。什么换了是我,也会这么认为,******就是个不识趣的货,得好好整整他才能出这口恶气。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发明这句话的人应该获得诺贝尔奖。
“是么。”
“当然。”
前台内的小女生,则一方不发,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看着,仿佛这事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事实上,她与此时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收银员,能与此事有关系么?
一双黑亮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蓝球易,一会儿又看看大堂经理,眼前这两个人,她谁也不敢得罪,毕竟一个是这儿的主管,一个是这儿的客户,得罪其中任何一个,她都得被扫地出门。
“你的意思是说,这钱我必须得交是不是?”
“我没有这样说,这话是你说的。”
蓝球易和大堂经理,彼此对视着,就像两头鼓足气斗架的牯牛,谁也不让对方。
前台内的小女生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她只觉得空气怪怪的,吸到肺里极不舒服。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电话——这个电话,该不该打给天街的老大呢?
老大说过,若是有人在天街闹事,第一知情者敢隐瞒不报或是见到有人对天街不利也及时举报,扣除当月的工资不说,还得挨天街的私刑——打屁股二十大板。
那二十大板打下来,不把她打死,也得把她打钱残。
想想那二十大板,想想这一个月的工资,那小女生刚想伸手去拔电话,忽然想到这样大张旗鼓的拔电话不妥,立刻摸出手机,急速给老板发了条短信。
而蓝球易和大堂经理,都不知道前台内的小女生所做的这一切。他们两个,依然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对峙着。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朋友的费用,得由你支付。”
“我说过,我是一个人来的,刚才走那个人,我并不认识。”蓝球易打算赖账赖到底,死活不承认自己认识曹子健,“我问你,你见过有人给不认识的陌生人付过账吗?”
“见过。”大堂经理一本正经的说。
“见过?”蓝球易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堂经理,“你是不是没睡醒,说的都是梦话啊?”
“我本来就见过,你才说的是梦话哩。”
“我不认识你,你嫖婆娘,我给你付账,这种见不得人的买卖也只有想得出……”
“不是我想得出,事实上确有其事。”
“那你说在哪里有这样的事,你让我去看看,我也好有据可查啊!”蓝球易言下之意,你就要蒙我了,你的本意无非不了就是叫我替曹子健付账嘛,但我偏不付,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但那大堂经理好像也并不急,他慢条厮理的说:“其实,这事就发生在我们天街。”
“是么?”
“是的。”
“那你可不可以把你们的财长账调给我看一看呢?若真有此种事情,那人虽然我不认识,但钱我替他付了就是。”
“查公司的财条账,我可没这个权力,要查你去找我们老板吧,也许他会同意你这样做的。”天街的老板,本就不是个吃素的货,早些年做的都是坑蒙拐骗的勾当,除此之外据说还贩过几年毒,手里积赞了一大笔资金后,才金盆洗手开了天街这家集洗足、棋牌、KTV、洒吧、赌博于一体的娱乐场所。
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能开天街这样的娱乐城的老板,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至于他的靠山是谁,就没有人去追究了。但蓝球易却此来了兴趣,能通过此途结识一下这种娱乐场的老板,对未来的发展也并不是坏事。
易常就经常说,结人不但要结交白道中人,还要结交一些官员与黑道中人,这样才能财源广进达三江,生意兴隆通四海。蓝球易想想也有道理,于是询问大堂经理怎么才能联系上他的老板。大堂经理正摸出电话打过去,却听一个略含沙哑的声音说道:“不用打了,我来了。”
“老板,这是……”
“不用介绍了,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来人笑咪咪打断了大堂经理的话,笑咪咪的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事吧。”话才出口,就把大堂经理打发走了。
蓝球易呆呆的看着来人,怔愣得好一半天也没回过神来跟对方打招呼。但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任何不适,反而十分友好的伸出来手来,与蓝球易象征性的握了握手,就叫随在他身后的美女服务员去帮蓝球易倒杯南山咖啡来。
随后,蓝球易从来人嘴里了解到,他就是这天家娱乐场的大股东,姓郑名彪,经营天街之前当过兵,很能打,曾和滇缅泰三国交界处的毒贩子交过火,退伍后跑过长途货运,贩过水货,一句话,只要有钱赚就干。
看得出,他是个说了即干的人,也是能干事的人。但在他叙述他如何获得人生第一桶金的时候,蓝球易没有插一句话。这个郑彪,单看外表,看不出他是个有钱人,但他的话语出卖了他。从他时不时冒出来的话语中,蓝球易很快捕捉到,他拥有的财富,至少在十个亿左右。
一个经营娱乐场所的人,居然拥有过亿的资产,这是蓝球易此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郑彪就是这样的人。蓝球易沉默了。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话果然不假。
但在敬佩郑彪的同时,蓝球易又深深的怀疑起来,——单单就是这家娱乐场所,一年就赚上亿元利润?如果以他一年赚一个亿来计算,那一个月就得赚八百多万,一天就得赚二十七万左右,就以一天赚二十七万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