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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泽感觉自己受了一万点暴击,他私下愤愤的发誓。
他也要早恋,他也要找个媳妇儿,找个更能作的小媳妇儿。
苏杨这一周,整天忙的浑天黑地,高中的课业紧,一般一节课就是一大章节。
她一周没来上课,每门课差不多都有一单元的东西要她补回来。
虽说她先前不太上紧,但那时她还是能跟得上老师的进度的。现在落下了那么多,不赶紧补回来后面的她可就真衔接不上。
她是不太看重成绩,但她也不喜欢太靠后,更不想去和老师们亲切会晤。
近来她也不赖床了,早晨起的大早,洗刷完就来教室背政史地的知识点。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早起来学习的苏杨没饭吃。为了多学一会儿,她的早餐点儿,就挪到了每天晨读结束,正课还没上时。
一到那个点儿,小同桌就伸长脖子瞅瞅窗户,看看前门,最后把眼睛放在后门上盯梢。
因为她们学校是不准学生带饭到教学楼里的,而灭绝师爹经常来查,还经常猫在后门偷偷的瞧,瞄准了就进来,一抓一个准。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在小同桌点点头发出安全的信号后,开始把头埋在桌子地下偷偷地吃早餐。
刚咬了两口锅贴,小同桌就踢了前面赵钦的凳子一脚,这是苏杨和呵呵小同桌约定好的危险信号。
赵钦正趴在桌上画图,就突如其来的被踹了一脚。他生气,尼玛,你吃饭,你望风,你踢我干啥。
苏杨赶紧把刚饭塞到桌洞里,没想到塞得太大力把里面的豆浆盒子给碰到了,白色的液体顺着桌子腿向下滴。
灭绝师爹从后面走进来,背着手围着她们教室转圈儿。
转到苏杨位子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看一眼苏杨又看了眼和合积,皱着鼻子道,“你俩谁把豆浆带到教室里了?”
苏杨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装模作样的翻书。和小同桌也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强装镇定。
灭绝师爹看俩人这样,都要以为自己错怪他们了,可是他明明闻到了甜腻腻的豆浆味。
他再次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苏杨看他走了,赶紧掏出倒在桌洞里的豆浆盒子递给和合积,自己拿着纸擦撒出来的豆浆。
和合积一手举着豆浆,一手给苏杨递纸巾,“我这还有点儿。”
“谢谢啊~小呵呵。”苏杨接过来继续擦她的桌洞。
前面的赵钦听见了,“小呵呵,我还笑哈哈那!”然后小同桌就又给了他一脚。
没想到的是,灭绝师爹又杀了个回马枪。他站在门口翘着个手指喊,“那位同学,你给我出来。”
和合积茫然的抬起头来瞧他,灭绝师爹又喊,“别看了叫的就是你,拿豆浆的那个。”
然后和小同桌就出去了,本来苏杨也是要跟着出去的,可是她要站起来的时候,被小同桌给按了下去。
苏杨今天的早餐是呵呵小同桌从家里带的,苏杨早晨来的太早,经常来不及吃早餐。有时落落会给她送上来,有时是和合积从家里给她带一些,今天就是和合积带来的。
楼道里,灭绝师爹揪着和合积同学的小辫子不放。
“你知道不能再教学楼里吃饭吗,你这不只是影响的自己还影响周围的同学。”
他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念叨,“我就想我肯定没闻错。”
小同桌低着头不说话,其实也是他不知道说啥。他不明白,吃个早饭咋影响到别人了。
“你不知道自己错那了?我告诉你,你在教室吃早餐影响其他同学的注意力你知道吗?
是!你把早餐带到这里来吃,早晨是可以比别的同学多睡一会儿。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在这吃早餐,别的同学读了一早晨的书就不饿吗?你吃别人难道不会眼馋吗?
这样子一会儿上课,同学们不都想着你刚刚吃的饭了,谁还认真听课?”
小同桌看着他唾沫星子飞溅,觉得他这套理论,有点儿,嗯~不靠谱。
坐在班里的同学听见了,表示他们闻不见豆浆味,也不喜欢喝甜豆浆,这锅他们不背。
不过和合积小同学还是乖巧的认了错,灭绝师爹看他态度好就罚写了一千字的检讨。
苏扬表示,姐姐我够义气,替你写了。
赵钦回过头来鄙视她,“得了吧你,本来就是你自己吃的。”
苏杨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人艰不拆,这道理都不懂,哼。
第23章 良家小灯泡()
现在晚上苏杨把和恣扬通话的时间都缩短了,就为了多看几道数学题,多解几道化学方程式。
今天,苏杨还是同前几天一样,等到恣扬的电话来了,象征性的寒暄一下,便要挂断。
恣扬见她又要挂电话,幽怨的对着手机哀叹,“媳妇儿,我都换发型了你知道吗~”
苏杨应和,“换成什么样了?”
“媳妇儿,你看你敷衍的,我就是把它剪短了一点儿。”恣扬看着镜子里的光头,开始对着镜子试戴新买的帽子们。
“奥!好看吗?”苏杨觉得他又虚张声势。
“好看,爷怎样不好看!”恣扬最近爱自称爷,苏杨已经习惯了。
“是!是!爷您最好看了,没事儿我就去作题了。”
明天有大郎的化学,她要赶紧把没做完的题做了,不然明天被逮到了,没她好果子吃。
“媳妇儿,咱俩都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恣扬今天晚上喝了点他奶奶自己酿的果子酒,有些话儿多。“不然你别挂电话了,我就这样听你做题。”
苏杨无言,做题有什么好听的,他是想听笔摩擦本子的声音,还是想听她翻习题册的声音。
苏杨急着做习题,也就懒得理他,“行,不过你别乱说话打断我思路。”
“爷知道了。”恣扬换了顶黑色鸭舌帽,应和着。
苏杨想叫你一句爷,你还来劲儿了,她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钻进毯子里,调好小灯,趴枕头上开始做题。
“媳妇儿,我觉得我戴那个平檐的好看。”
“蒽。”
“媳妇儿,我觉得我带这种平顶军帽也挺好看。”
“蒽。”
“媳妇儿。”
“你闭嘴。”
苏杨被他念叨的实在是做不下去,“你是不是吃巧克力了。酒心的。”
这会儿他像个孩子,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献宝,带着点抓到大人错处的洋洋得意。
“媳妇儿,你错了,我喝了奶奶酿的的果子酒。”
苏杨扶额,恣扬是沾不得酒的,他酒量极浅,浅到几块酒心巧克力就红脸。
她觉得今天这题是做不了,遂把书收了,躺在床上蒙上毯子开始和他胡扯。
很久以后,他可以喝很多了,确是话少了。
那时他和她隔了一整个中国,她在最北,他在最南,她对他一无所知,他对她杳无音信。
到了周末恣扬来的时候,带了个黑色的鸭舌帽,那时候天已经大热,太阳毒辣辣的,他的帽子看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苏杨远远地瞧见他,觉得可能是理发师剪坏了。毕竟理发师的世界观,总是和要剪头发的人,有些偏差。
比如说,在对头发长短的理解上。
不过他这样也挺好看的,遮着头发遮着半张脸,酷一点也神秘一点。
苏扬走过去,恣扬也从身后拿出一顶帽子来戴到她的头上,两个帽子一模一样。
“挺好看的。”他说。
“谢爷的赞。”苏杨呛他。
“知道谢就好。”恣扬挑挑眉,牵起她的手向着站牌走过去。
苏杨觉得这同学脸皮太厚了,得治。
呵呵小同桌和赵钦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恣扬牵着苏杨上公车,他在她的后面撑着手臂替她挡去后面拥挤的人。
赵钦和他说话他未答,就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有啥好看的,走了走了,真是的。”
和合积听了他的话也不语,跟在他的后面骑着车子走了。
天热车上人也多,苏杨被恣扬护着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站着。车一晃车里的人就一荡,苏杨紧贴着恣扬的胸膛,她能听的见他的心跳。
“我刚刚好像看见,小同桌和赵钦了。”苏杨瞧了眼窗外,对恣扬说。
“放学他们要回家,看见有什么奇怪的。”恣扬冷哼一声,“他没有名字吗,不是说好要离他远点。”
“谁和你说好了,小同桌很好的好吗。总给我带早餐,那天还替我被灭绝师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