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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会做的也不多,没阿姨您做的好吃,阿姨你是怎么烧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苏杨妈妈年轻时,做饭不好吃,现在做的好吃了,最喜欢得就是别人夸她的菜做得好。
“喜欢阿姨做的菜,以后就常来阿姨这吃,住的远吗?”
“阿姨和你说,这个。。。。。。”
恣扬和着苏杨妈妈的话,马屁拍的也溜,做个饭的功夫,苏杨妈妈对恣扬的好感就蹭蹭的升了起来。
苏杨冷眼看着她妈捡回来的陌生小伙子笼络她妈,她瞧着她妈这亲热劲儿,搁古代皇帝身上肯定是个昏庸的亡国之君。
等到饭都做好了,她妈喊她去吃饭,“章苏杨,过来带阿扬去洗手。”
她看着电视机里的皇帝,被穿越过去的小宫女唬的一愣一愣的,心想我的娘哎~您这是要把咱家的江山亡了唷!一小会的功夫,亲闺女就成了章苏杨,要是像那宫女似得朝夕伺候着,您还不把您亲闺女推出去斩了啊。
转眼看见走过来的韩恣扬,她想也怨不得她妈昏庸,看着小模样可不是比那电视机里的小宫女顺眼。
恣扬看她那木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样,又看了眼电视里被陷害的阿哥盯着宫女失望又绝望的眼神,就明白了,这戏精子又来了。
他戏谑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过去拉着她去洗手吃饭,她甩开他的手信誓旦旦的说,你这个蛊惑人心的妖精,看老衲不抽空收了你。
恣扬挑眉,得~这会儿又成法海了,还是个怪忙的法海,收个妖精还要抽空。
这个时节,天气有些热,苏杨只穿了件宽松的长T恤,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挂着。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一站起来确是显得她有些单薄,尤其是这几天生病生的,气色也不太好,嘴唇一抿和削了皮的冬瓜一样。
恣扬瞧着心疼,又碍于在她家里不能抱过来看看问问,只能看着她作妖。
吃过午饭,苏杨妈妈去上班,恣扬留在这儿。下午苏杨还要下去输液,因为她吃不下药,只能再打一小袋的药水,不然晚上容易烧起来。
吃饭的时候,苏杨妈妈勉强从恣扬嘴里知道,他父母常年不在家他又没地吃饭,就自作主张的把他留了下来。
要说为什么是自作主张,实在是苏杨强烈反抗,可她妈就是听信奸人的一面之词。
她和她妈说,你看他这个年纪也不上课,不是坏人是什么,说不准就是来踩点的强盗。
这么说着,她又想,对啊,他怎么没上课,这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的,他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恣扬听她,这么说眉头微蹙侧过脸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妈听了,越发觉得恣扬有难言之隐,而她则是别有用心,想着一定要找个空和她谈谈,不能这样,做人要善良,要有爱心。
看吧,她妈得内心戏挺多的,苏杨这戏精也不是无缘无故自己修炼来的。
这下苏杨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动不动就有大臣在朝堂之上碰柱而亡了。这还真不是他们想不开,也不都是导演为了追求戏剧效果故意安排他们早死。实在是这种奸臣和昏君的搭配太气人了。
这几天恣扬,一大早就过来苏扬家里,晚上会小旅馆住,白天就来苏杨家蹭吃蹭喝顺便帮苏杨看针。
以前苏杨妈妈总不放心,苏杨自己在家,现在有了恣扬帮忙看着,她就放心了。倒是苏杨爸爸,看着这个总来蹭饭的小子不太顺眼,他觉得这小子对他闺女有点儿太好了,一看就是有所图。
苏杨也不喜欢,他总来她家白吃还那么心安理得,她觉得再待几天,他就真的要张嘴喊自家妈妈个妈了。不过让苏杨高兴的一点就是,自从恣扬来了,胖阿姨戳的也准了。
因为每次胖阿姨扎针的时候,恣扬就站在边上看着,每次她扎不上恣扬就剜她一眼。胖阿姨看这小伙子长得挺周正的,怎么就戾气那么重,这么爱剜人,那眼神的利的,就像是那针头戳在她的后脊梁骨上一样。
恣扬没回去上课,她老师着急,去找她爷爷,他爷爷说孙子的拔智齿的时候感染了在医院呆着那。
恣扬奶奶看着恣扬爷爷这么助攻,责怪他,你就惯着他,学习要落下了怎么好。
他爷爷瞥了眼她奶奶得意洋洋得道,我孙子聪明着咧,几节课不上没事儿,还是媳妇儿重要,说着又谄媚的盯着恣扬奶奶瞧。
第20章 别扭的离别()
苏杨在胖阿姨这儿戳了几天的针,手上虽然多了些小口子,但病也好的差不离儿了。
她的病好了,自然要回去上课,恣扬看她病好了也安心买了返程的车票,准备回去上课。
这几天恣扬陪着她打针吃饭看剧,两人先前那点子的龃龉,这会子早就烟消云散了。
恣扬要走,苏杨送她去火车站。火车站的候车厅,没有车票不让进,恣扬就和苏杨在检票的门口等着。
恣扬不嫌聒噪的交代她,“我走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打一针。要是嫌弃那个胖阿姨扎不准,你就去医院,学校医务室里的那些个小护士开个药还行,像你这种吃不下药还是不要去了。”
说着又瞥了她一眼,带着些不明的小情绪,“那个落落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好朋友该麻烦的时候就要麻烦,不舒服就让她带你去医院,别自己生着病还单独向外跑。”
这些话苏杨今天早晨已经听他讲了很多遍了,“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不舒服我就去找落落。”
“知道就好。”恣扬把衣袖从她手里拯救出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今天下了点小雨,淅淅沥沥的也不大,但天确是没前几天暖和。今早苏杨她妈给她加了件外套,恣扬也在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帽衫。
苏杨瘪瘪嘴,小声嘀咕,“像我妈一样,这不都好了~”
恣扬不理她的抱怨,还在絮絮叨叨的交待,像古代远行的丈夫不放心家里的妻子,“这个时节的感冒最易反复了。”他怕她听不进去又放软了些声音,“你也不想再没完没了的打针了吧~听话~”
苏杨点点头算是应和了,两人又聊了会子下周末恣扬来看她的事,恣扬就该上车检票了。
恣扬临进站了,苏杨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检点一些,现在的小姑娘蠢得很,只看皮相,看不清你那烂糟糟的本质。”
恣扬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也不知这蠢姑娘是说她自己还是说别人。
苏杨看他就点了点头,有些失望又有些恼恨自己多话。
风携着些细雨丝潮潮的粘粘的直往人身上钻。
她站在安检处看着他检票进站消失在转角处,抬头望了眼外面的天,裹紧外套准备走,还没走两步手机就嗡嗡的震了起来。
她接电话,那边有点吵,显然是刚上火车。她不知道他找没找着座位,其实也都不要紧,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一会儿也就到了,像她坐公交回学校一样。
电话接通了,她问你上车了吗,他说蒽。她问你找着座了吗,他说蒽。她问你还有事儿吗,他说蒽。
苏杨气,小同学有事儿你就说呀,一个劲儿的蒽啥,搞事情也不是这样搞的呀。她气闷不想说话,所以她就不说话。
苏杨不说话了,恣扬也不说话,两人就那样沉默着,像是亲情号的话费可以随便浪费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杨不说话见他也不说何事,耐不住性子想要挂电话,“蒽,你没事我就挂了。”
先前他们旁边也有对不进站的小情侣,在候车厅的玻璃幕墙外面难舍难分。小情侣里的小哥哥刚刚进站,小姐姐站在门外挥手。
小姐姐转身要走,看见苏杨微笑着打招呼,苏杨也笑着点点头,和她一起离开了那火车站门口。
她在打电话,小姐姐也不打扰,两个人只是并排着向外走,像是默契的故人又是陌生的朋友。
小姐姐见苏杨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语气冷淡又心不在焉,有点不能理解。刚刚还在这拉着手窃窃私语,怎么一上车态度就大转弯了,还是雅鲁藏布江那么大的弯儿。
这会儿恣扬正坐在火车蓝色的硬座上靠着窗边,旁边有一个农民工伯伯,对面有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
农民工伯伯靠着身后的靠背打呼噜,白发苍苍的老夫妇翻着有些破旧的相机,小声讨论着相机里恣扬看不见的照片。
他放低声音,“回去之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按时等我电话,还有~离你的小同桌远点儿。”
苏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