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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飘逸隽永的字迹笔端,颇有几分矫若游龙,古人说,字如其人。用在秦馨语身上,简直是完美。
一本应当说枯燥无味的语文教案,李书生看得是津津有味,好像看金庸武侠一样,既看到了秦馨语站在三尺讲台,语笑嫣然之间,玉手轻舞,跟学生讲解着每一个知识点,每一个难点、重点、考点,讲得是如此清晰透彻。
看完一本,李书生仿佛自己重新温故了一边高中知识,更像是有一位学识渊博的语文老师,给他讲了一堂生动有趣的语文课。
老李不禁赞叹道:“秦馨语果然是人中龙凤,老师之中的翘楚,难怪能够在深市最有名气的市一中担任语文老师,从她的教案已经可见一斑。加之她的颜值可以说爆表,那么她一定是一位深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虽然马上就是一位语文老师了,虽然是教育辅导机构,相比之下,没有学校老师那么科班出身,但从某种角度来说,辅导机构的老师可以说是野蛮生长。
在这种开放式的野蛮竞争条件下,对老师的综合素质,要求更是严苛。学校上课的老师,服从学校安排,几乎没有学生下老师的课。
但辅导机构不同,用一句最为形象的描述叫:学生用脚投票。意思是说,辅导机构的老师,课讲得生动有趣,留得住学生,那么学生也就不走。但只要学生觉得老师的课讲得不好,拍拍屁股走人。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辅导机构的老师更是经受得住市场的考验,学生是最为公正的裁判。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像秦馨语那样出类拔萃,那该多好!李书生憧憬着,翻开第二本语文教案,依旧是清晰笔迹,每一笔一画好像是秦馨语在给学生讲述一堂精彩的课,老李唯有顶礼膜拜,打心底里佩服秦馨语全体投地。
等看完第二本教案,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老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中又是将郭雄的祖宗十八代孝敬了一遍,这一次要不是自己下定决心,出走飞车团,找一份正当的工作,他早就放弃躺床上睡大觉了。
拖着疲惫的身心,他继续翻看第三本教案,要不是秦馨语的手写稿教案那么赏心悦目,估计老李也是熬不住的。幸好,秦馨语的教案真不是吹牛,精美得跟打印稿没有多少区别,所以,老李才能够看得入神。
而且三本语文教案中,好像一本小说,总是有条鲜明的主线牵引着,每一个知识点的引申,仿佛小说中的分主线,但每一个分主线又是恰到好处地回到主线,能够将学生的兴趣引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逻辑关系中。
等看完三本语文教案,老李又将封面拆了下来,准备明天一早去打印店重新打印一张封面贴上去,把秦馨语的名字,改成自己的名字,那样,拿去让郭雄看的时候,这三本手写稿的教案,就是他出自他李书生的了。
第二六章 江湖恩怨(二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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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生看完三本教案已经是天空泛起鱼肚白,他到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回味无穷,满屋子像是秦馨语在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材。真是太迷人了。
他又想到了邻家妹妹黎莉莉,她应该在睡在了梦乡了吧?不知道她做梦会不会梦见自己呢?白天那么英勇神武地救了她,虽然黎莉莉没有秦馨语那般美得优雅,但她也是天然去雕饰,绝对的美女胚子。
这一天真是太漫长了,他甚至感到自己一天做的事,起码是他做飞车团老大的时候几个月的工作量。因为在飞车团完全就没他什么事,平时收保护费有手下的小弟。
只有遇到那些棘手的硬茬子,他才会出面,或者与塘坑街长毛党老大赖星海发生争地盘发生冲突之类,他是要站出来的。
飞车团与长毛党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结下的,长久以来,时有冲突矛盾。
长毛党老大赖星海也不是善茬,为人阴险狡诈,而且心狠手辣,跟李书生交战多次,但总是被李书生击败。
上个月才火并一次,赖星海带着一票小弟堵在了新界街,每一个人手里都是拿着家伙,有的人是拿着长长的雪亮西瓜刀,有的人手里拿着棒球铁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新界街挑衅。
当时,李书生不在新界街,由莫平带着一干飞车团的兄弟迎击赖星海,两军对峙,战争一触即发。
“莫平,李书生呢?叫他滚出来见老子!”赖星海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手捏着那根雪茄,披散着长毛,对着莫平咆哮地吼了一声。
莫平一副轻蔑的神态,斜睨了一眼赖星海,“呸”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丝毫不被赖星海的话所畏惧,用着极其阴沉又掷地有声的话语,回答:“你以为你他。妈是谁啊?我们书生哥,是你说见就相见的吗?”
“嗯哼,你找死吗?”站在赖星海旁边的一位手臂上刺着刺青的长矛混子跨前一步,就想冲过去抽莫平一耳光,“敢这样跟我们老大说话!”
莫平在道上那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道上的都知道,他是打架最猛,最不要命的。而李书生不仅打架最猛,最不要命,还有一点,够狠!
赖星海在没有见到李书生之前,也不想和莫平动手,原则上来讲,他这样兴师动众,来飞车团的地盘,已经是理亏一截。虽然很多时候,道上并没有道理可讲,但他们是最为讲江湖道义的。
他这是带着人来踩李书生飞车团的地盘,万一动起手,虽然能够摆平莫平他们,但他绝对不敢忽视李书生。就算李书生单枪匹马去他塘坑街,只怕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赖星海绝对不敢冒这样的险,免得最后丢了夫人又折兵,那就亏大发了。
“喂,书生哥,不好了!赖星海带着一帮狗杂碎,堵在咱们新界街,平哥正在与他对战,马上就要动手干起来了。”飞车团三把手许勇退到队伍的后面,拨通了李书生的电话。
李书生刚好在一家酒吧,正勾搭上一位穿着时髦的妖。艳女人聊得热火朝天,正准备去哪家酒店开个房放一炮,被许勇一通电话打过来,燃烧的烈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他一拳捶在了吧台,怒骂一句:“干。他。娘的,你们别冲动,等我回来!”
他暴怒骂了一句,吓得那位妖。艳的女人一脸畏惧,看样子这女人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有意被老李勾搭的,想要赚一点妆粉钱。
“美女,下次吧,哥哥我今天刚好有事!”老李将喝酒的钱“吧嗒”放在了吧台上,对着那妖。艳的女人说了一句,末了临走之时,顺手捏了一把她翘挺的臀,然后一甩长发,飘然离去。
妖。艳的女人看着到嘴边的肥肉飞走了,心里也很是不甘,跺了跺脚,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她看得出,李书生绝对不是好惹的。只好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莫平,我干你。妈的,真是磨叽,到底李书生在不在?快叫他滚出来!”赖星海向来脾气暴躁,等了很久,都没有见李书生出来,又是怒骂起来。
“操。你。妈的,你们这些长毛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敢来新界街撒野!”
“撒野怎么了?你们新界街迟早归我们长毛党”
“滚你。妈的犊子,想干架啊?来啊!”
“你说什么?干就干,谁怕谁”
“哐当、哐当”
飞车团的人与长毛党的人都是各自手里拿着棍棒家伙,一阵对骂之后,挥动着手里的兵器,相互冲撞,准备干起来。
那些路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这些道上的血拼,也都默默地退缩回安全的地方,有胆大一点,也会偷偷露出个脑袋,瞧上几眼。
场面混乱开来,赖星海与莫平两人对峙,怒目圆瞪,好像那发怒的公牛准备开干。
“轰轰嘟嘟”
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轰油门的摩托车声音,李书生骑着一辆刚从酒吧借来的摩托车,一路疾驰而来。
从飞车团和长毛党两对人马之间狂奔而来,一时之间,两队人马皆是向后退去。
“书生哥?”
“书生哥!”
飞车团看见自己的老大从天而降,都是欢呼起来,顿时气势上强盛了许多。
李书生骑着摩托车长驱直入,而且加到了一百二十码,狂奔冲来。
赖星海看得是目瞪口呆,而且李书生将摩托车的前灯打开,光亮无比刺眼,他继续轰大油门,油表打到了表盘的最大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