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侧身翻滚间,谢白的左臂狠狠地撞击于地,被冲劲带得于地上摩擦了几步,终是安然无恙地护住了怀中已然是陷入昏迷的她。
前方,已是一片狼藉。
然,石门,已是大开!
夜晚,谢府。
“羽书,乔羽书!”
躺在床上的付葭月犹如梦魇般一声声呼唤着乔羽书的名字,眉头深深蹙起。
“公主,公主?你醒醒啊!”
候在一旁的绿篱忙就又拧了一条毛巾换上她滚烫的额头,轻轻地晃着她的肩头,声音中带着百感交集。
付葭月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即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疑惑道:“羽书?”
却是在看清是绿篱后几乎是有些失望地喃喃着:“绿篱。”
“公主,你终于醒了啊,可让绿篱担心坏了。公主你要干嘛?现在可不能起来,你还发着高烧呢。公……”
一句话还未说完,付葭月便是不顾她的阻扰一下翻开了被褥下床,顺带将额头中的毛巾带落在床榻之上。
“羽书在哪?”
“公主,你说什么呀?”
“我问你乔羽书在哪?”
“公主,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呀,乔公子怎么会在这呢?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啊,这是谢府!”
一时抓着绿篱的手因着无限的焦急力道也是大了几分,她咬着唇瓣,面上尽是担忧,当下在听得绿篱哎哟的吃痛声后,恍然大悟般忙就又问道:“谢白呢?谢白,我要找谢白!”
“他没事!”
悠悠熟悉的男声于身旁传来。
付葭月闻声猛地转头。
原,他就在这。
一时间立刻跑向他,抓住他的袖子道:“羽书在哪,带我去找他!”
“我说了他没事便是没事,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说着,谢白伸手便是要将她紧握的手给拂开。
见状,付葭月却是握得愈加紧了:“谢白,我求求你,他真的需要我,就让我见上他一面吧?我会感激你的。”
薄唇轻启:“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
她,也知道。
所以,她在恳求他!
“你明明知道的,我们之间不过是有名无实。我保证不会叫他人看了去,保证不会给你丢人的,你答应我好不好。仅此一次,今后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你很虚弱!”
“不,我已经感觉好多了,真的,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同你打一番的,真的,我已经好了。”
沉默着看了她片刻,谢白便是一把拂去了她的手,随即不再看她,缓缓启齿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将他救出后,他便是于半路自己走了。”
“受那么重的伤他能去哪啊?能去哪啊!”她喃喃地几乎愣在原地。
可几乎是同时,她脑中忽得闪过一抹片段,随后便重又追上踏步离去的谢白,急声道:“海棠树,海棠树!带我回宫,谢白,带我回宫!”
第八十三章()
她是被墨武带去皇宫的。
坐着不代表谢府的轿子。
但她并不怪他,依旧感谢他,她也喜欢这样的决定。
今夜的月亮极其的明亮,与前几日时不时有浓云遮挡的夜色不同,今晚,格外的美。
无数的月华至长空中倾洒而下,照亮了前方的无数光景。
于其中,她看到了记忆之中那抹熟悉的火红。
他眼睑微闭,似在小憩。头上,身上尽是洒满掉落的海棠花,凄美得便犹如宫廷之中的美姬。
尘世中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在尘世的这头,我在那头,而是,明明近若咫尺,你却心中无我!
缓缓踱步走近,付葭月几乎笑靥如花,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深邃:“你果然在这,你知不知道,可给我担心坏了。”
说着,便是缓缓蹲下,一点点将残留在他发上的海棠花给取下。
“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去看大夫,一个人坐在这却是能自己治愈不成?”
“衣裳都乱了,也不知道穿好,来,起身。”
说着,便是双手扶住他的肩。
抬着眼眸盯着她打量了许久的乔羽书,当下终于缓缓启齿:“葭月,你没事吧?”
声音中带着隐忍,似乎在痛恨他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面上依旧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颜:“明明是你自己伤得这么重,却还来担心我了。”
“他,你……”
“我没事,那时他不过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不用担心我了,来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那一幕,却是可怕,可怕到她不愿再去想起。
但,那人,对她并没有兴趣,似乎只是想用自己最后的一声尖叫来刺激她现在眼前的男子。
肩头处的齿印,仍深深地烙印在那。
说着,她便要伸手将他面上的一缕发撩开。
却只见他别开脸去,不再看她:“不要动我,我脏。”
声音中带着愤怒,带着无可奈何,更带着浓烈的绝望。
见状,她鼻头一酸,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双手捧住他的双颊,直视着他的眼眸,小声道:“胡说什么,却是哪里脏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美貌近妖,有点臭屁的小乔。”
“不,我脏了,我很脏。”
眼角竟是滑落了一滴泪。
天知道,他,从未流过泪。
便是在那般的情况下,也是未曾。
“真的不脏,你相信我。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小乔,不会变的。”
她声音中已是带着些许急切,似乎害怕眼前的人不相信她的话,不相信她至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
可这,这并不是她几句话便是能掌控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般的无能,无能到自以为是她可以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却处处到头来只是仰仗他人的保护,甚至于连累到他人。
沉默了许久,传出的只是他淡若止水的声音:“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从没有见过这般落寞的他,从没有见过他会为了一件事消沉到如此模样。
她真的着急了,害怕了,她怕她再也无法进入他的内心了。
抓着他的手,力道紧上了几分,宛若要用这身体上的痛楚来唤回他几近于麻木的意识:“真的,乔羽书,你倒是相信我啊!乔羽书!你听见了没有啊!”
拼命地摇晃着他,可他依旧未觉般只是微闭着双眸。
她顿时泪如雨下,带着哽咽一遍遍地重复着:“你说,那人究竟是谁?我去杀了他!去杀了他!”
终于,他宛若大梦初醒般猛抬眸看向她,却犹如并不认识她一般仔细地审视了许久,而后只是笑着摇着头道:“不,你斗不过他的!就连我,也是斗不过他!”
笑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依旧如故的绝望。
“他究竟是谁?乔羽书,你说啊!”
“不要再问了,求你不要再问了!”话语中几乎带着恳求,眼角中再度滑落一抹泪珠。
“羽书,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根本就不该来救我,你怎么那么傻啊?”
一把抱住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天,似乎塌了。
“葭月,你会看不起我吗?”
虚弱的声音至耳边清晰地想起。
她抱着他的的手愈加紧上了几分:“不会,不会的,羽书,你说什么呢?相信我,不会的。”
语气依旧淡淡,带着无尽的苦涩:“不,你会,以前你便是因为这离开我的,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脏,后来,你便是再不到海棠树这来找我了,因为你不再喜欢我了,你喜欢上了谢白。”
轻轻地将她扶开。
她慌了:“不,一切都是我不懂事,我真的不会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付葭月,只是心中那一抹最深沉的情感在告诉着她。
若是他不在了,她定也不能独活!
但,她却不知道,他们以前究竟有着何种的瓜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袖子,以着这种最简单的方式,不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沉默了片刻,他终是重又抬起了微闭的眼眸,并未看她,语气中更像是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这一切我也是不想的,我也嫌恶心。平日里,他派我出去做任务,却是等他一有兴致,便是压在我的身上寻乐。我恨他,我也有尊严,可,我无法反抗。
你知道吗?有一次,他非要光天化日地在一假山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