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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娘便嫁了爹和爹一起建立了这个姚家寨,后来沈洪期盼的官位并没有得到,相反因为得罪人而打回了原籍,兵甲也没得做。
这样一来沈洪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时间便钻了心窍,和姚莽断了这兄弟的情分,再后来,你便也知道了。”
姚天雪长大了嘴巴,好半天才慢慢的合上,转后声音有些落寞的说道:
“大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姚一摸摸自己小妹的头发,笑的一脸温柔:
“大哥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已经辨识不清了,你不要被过去所拖累,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应该也是娘亲所愿以及所想。这也应该是她没有见你和你相认的一个缘由吧。”
“大哥……”
姚天雪有些惊讶,她不知道如何去个姚一说,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细心的窥探她的心事。
姚一看着一脸泪花的姚天雪,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看着一脸不满的妹妹开怀大笑的离开了桅杆。
姚天雪捂着脑袋看着扬长而去的哥哥,在一连串的不满后,心情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可是而后姚天雪在慢慢的回想着姚一刚刚的话语,原本干涸的泪水一下子又喷涌而出。她原本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这几日眼泪如同黄河决堤一般根本无法止住。
这样多愁善感的自己也让姚天雪自己讨厌着,可是在细细回想刚刚姚一的话,心里却有着几分的偎贴。她对着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姚莽的房间,再一次的跪在她最爱的父亲面前,再一次渴求道:
“爹,我只要沈恕人,求您了。”
姚莽面对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看着那双目红肿的如同核桃一样大的女儿,心里满是心疼,最终还是软下心肠答应了。当夜满船欢庆,这不仅是截货成功的庆祝也是姚天雪大婚的时的祝贺。
婚房内,大红的喜字满屋铺盖,虽然在船上可能形式简陋了些,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有了的。姚天雪慢慢的走进船舱,看着那个被捆绑在船上不得动弹的沈恕人。那样仇恨的目光就像芒针一般刺痛在心。
姚天雪慢步向前,希望为他解开绳索,可是沈恕人一张口咬在了姚天雪的手背上,姚天雪一言不吭,仍由着沈恕人发狠的咬着。
沈恕人察觉着满嘴的血腥之后才慢慢的松开,恶狠狠的说着:
“我真希望自己从未遇见过你!”
这句话像把钢刀,切肤入骨刀刀毙命。
姚天雪的话都压在胸口,没有在说一句,她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将沈恕人身上的束缚的绳索给解开,冷着声说道:
“你走吧。”
沈恕人看着一脸认真的姚天雪,有些诧异:
“你当真?”
姚天雪默默的点着头。沈恕人得到姚天雪的示意后转身大步离开,摔下一句:
“你别后悔!”
说完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
第四十章 海上花40()
姚天雪站在贴满喜字的船舱里,看着沈恕人阔步的走出去,没有留恋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滴落下来。姚天雪无力的坐在床榻上,双手掩面哭泣,心里满是悲伤的哀戚,她心想她的爱情已经结束了。
这一夜姚天雪独自在婚房里坐了一夜,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与沈恕人相见,可是在次日天明,姚天雪居然听说自己父亲被刺杀的消息。心里不安的预感急速的扩大,她顾不得洗漱换衣,依然穿着昨日成婚时的衣服,一脸慌张的跑到议事大厅。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恕人居然没有回去,而是独自一人拿着枪柄去刺杀姚莽还期图着可以夺回军火。片刻前还宁静的船只瞬间热闹沸腾,整艘船上都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夜色的大海。
姚天雪赶到时他已经身负重伤昏迷在地,被一众海贼压制在大厅的中央。烛火煌煌之下,姚莽的眼神如同刀剑一般的锋利,他转身默默自己肩膀上被子弹擦伤的印痕,鲜血的味道顺着手指的沾染流入嘴中,腥甜的很。姚莽转身抽出挂在椅背上的大刀,磨得蹭亮的刀刃瞬间朝着跪在地上的沈恕人砍去。
情急之下,姚天雪整个人趴伏在沈恕人的身上,用那并不精壮的身躯挡下了这一刀。本来这刀刃应该是砍在沈恕人的脑袋上的,可是却被姚天雪用肩膀硬生生的给抗了下来。
如此锋利的刀刃,如此狠厉的劲道,姚天雪只是闷哼了一声跪倒在地上,大红的红妆之下鲜血横流。
“天雪……”
姚莽惊愕的看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伤心之余迅速住手,转瞬间却有大声的训斥:
“你在做什么!你找死吗?这个男人,你不要命了!”
鲜血浸透了半边的身子,姚天雪惨白着面容笑着对一脸愤怒和惊诧的姚莽说道:
“爹,他是我男人,你不能伤他。”
眉眼间满满笃定,没有一丝的后悔。她的父亲是海贼,兄长也是,那么虽然她从未被带上海上参与海上截货的事情,可是血缘的传承已经注定她也是个海贼,矜持娇嗔,她全然不懂,只明白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男人是她的,她要护着他。
姚莽的双眸如铜铃般的瞪大着,怒视着姚天雪,言辞间满是被激怒的怒火:
“我要是一定要杀他呢?”
姚天雪闭了闭双眸,眼含泪花:
“如果是,那么请将我一并杀了,他生我生,他亡我死,亦或他生我亡。”
“这么个男人,值得吗?”
姚莽仿佛被一瞬间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里,手指颤抖的指着姚天雪的脑袋说道:
“这么个男人,你要背叛我,背叛你最亲的人,你看看你的周围,可都是陪着你长大的兄弟姐妹!”
姚天雪咬紧牙关没有说出一个字,半天才回复一句:
“是!”
只是这一个字如千斤坠地,掷地有声。整个大厅里静的出奇,站在周围围观的姚三忍不住自己的动作就要站出来阻拦姚天雪下去,可是还没有动作,便被一直在围观却没有一句言语的姚一给拦住了。
“大哥!”
姚三有些不明白的姚一的举动,隐藏在人群里小声的冲着姚一叫唤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姚一一动也不动固若金汤的站在原地阻拦着姚三的进一步动作。
姚三无法,只好站在原地干着急。姚莽痛心的看着她,一把锋利的钢刀就举在姚天雪的头上,可是半天没有落下去半分。
姚天雪闭上眼睛等了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再度睁开双眼,姚莽的的刀剑就伫立在姚天雪的头顶没有降下一分。
姚莽握着刀柄的手颤抖不已,眼角含泪,声音里满是强势的质问:
“就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
姚天雪忍着肩膀上的伤痛,背起已经昏迷的沈恕人,面色苍白吃力的说道:
“这世上的爱情哪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说罢拖着沈恕人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吐字明确的说道:
“爹,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日死在这里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姚莽在身后气的直接摔杯踢凳,大叫着在后面嚷道:
“你走,你有本事你就走,你只要今天出了这海域没有跟我们回姚家寨,你就不再是我姚莽的女儿!”
姚天雪的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姚莽满是期盼的看着那已经有些迟缓的背影,认为他最爱的女儿一定不会弃他于不顾。可是姚天雪也仅仅只是微微一顿,接着便没有迟疑的离开了。
姚莽看着那年幼的身影,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爹!”
“大哥!”
议事厅的人都慌张的跑上前去在也无暇去其它。这样寂静的夜里,姚天雪听不见海浪的风声,也听不见她可爱的天雪鸽的叫唤,她只知道,在这样的夜里她背弃了疼爱她,宠爱她的父亲,背弃了一直保护她的兄长们,还有那个一直生她养她的姚家寨。
在这样的一个夜里,一瞬间,她背弃了她的。
那天夜里天忽然降下瓢泼大雨,幕天席地的黑夜里,姚天雪带着沈恕人在海上乘着一叶飘摇的小船,几近凌晨时分,才恍惚间到岸。
沈恕人伤的极重,整个人都昏迷不醒,姚天雪也精疲力尽带着沈恕人在微亮的天空下四处寻找可以暂且容身的地方。终于在不远处的一个闭塞的村落找到一个孤寡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