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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没看到将军喝醉了吗!还不快煮醒酒茶来!”
呵斥退众人,钟惺悄然扶着韩信进屋:
“将军,小心隔墙有耳。”
韩信颓然的坐倒在桌上:
“刘邦果然不是明主,可是他却懂用人之道,笼络人心之术,虽不是明主,却是帝王之才。”
钟惺将手中的醒酒茶放置在桌面上,伸手沾水在桌上写画:
“时机未到,将军可观察一二,韩家军尚有二十万大军,虽不可与汉家百万相抗,但是保将军出城逍遥天际尚可有余。”
韩信挥挥手让钟惺退下,到底是不甘心,夙愿未成,就这般落荒而逃,怎能甘心。”
韩信又伸手抚摸自己的胸口,他又想起辛追了,那个漂亮英气的女子,若是今日她在这里,又当会如何?
突然韩信想起胸口的三个锦囊,慌乱中的他记得辛追曾说过若是他在长安受挫无法解困,就打开第一个,韩信已经顾不得再去猜测辛追是如何得知着一切的。
他的将锦囊打开,看到锦囊里辛追秀气的:
“韩信,当你打开这锦囊时,说明你已经在长安举步维艰,刘邦的眼线肯定到处都是,你也一定将那句‘我若带兵多多益善’的话说出了口。
你不用管我是如何得知的,你要知道你与刘邦的嫌隙已出,恐难消解,若是你再执着,你我再相见之日,便是你一展雄途之日。等!”
第七章 素纱禅衣 7()
韩信呆呆的望着锦囊上端庄秀气的,一时间有些怔愣。是的,他的确疑惑远在江夏的辛追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明明只是一个闺阁中的女子,却偏偏又和其他女子不同,那么多的不一样的政解,明明从未来到长安,却对刘邦如此了解。他的一言一行均被她说中。
心里有些不安,拿着那锦囊的手也有些颤抖,似乎自己将要期颐的一切,自己要失去什么。韩信拿起身边的酒碗,大口的喝了下去。现在的他需要酒精来安慰自己。
这些天在长安其他的事情没有学会,但他做了以往都不曾做的事情,那就是喝醉。他讨厌醉酒的感觉,可是此时他却不得不醉酒。
他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有一次背着辛追问神仙:
“你为什么从来不喝茶,只喝这葫芦里的酒。给我尝尝!”
那神仙却躲避阻拦说这个酒他可沾不得,说是那酒一醉三千年。
“呵呵。”
韩信抱着酒坛在桌边苦笑:
“三千年,我如今就连万年都想醉得。”
江夏城内,刘邦的大军已经到了。辛追早在几日之前就得到此消息。如今的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轻着罗裳,描眉画目。辛追细细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即使这个年代铜镜模糊不清,可是她依然可以看出自己年轻美丽的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眉笔,伸头看了看窗外:
“差不多了。”
果然,话音刚落,兵将进府的声音,就已经从远处传来。一位将领模样的人前来诉说他的来意,辛追没有听他的话语,淡然的一挥手:
“是刘邦要找我,走吧。”
辛追朝前探了几步,走至门口回头转望了一下还在原地发呆的侍卫,略有嘲讽:
“刘邦找了我几年,如今得手?还不快走?”
“诺,诺。”
侍卫猛然回神,连声应答。辛追面色清冷,心中不屑,步履轻轻登上那豪华的车架,望着前前后后数千的守卫,还有车架旁随侍的侍女。辛追在心中嘲讽的想:
“刘邦果然如史书上记载好色,恐怕韩信在长安已经举步维艰……”
车架逐渐起行,辛追回首望向身后的江夏城门,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回到这里。
汉朝的大军向长安驶去,一个传奇女子的人生才刚刚起步,伴随着她的将是一个帝王的痴恋和一段永远无法摆脱的恩怨情仇……
翡翠山外,仙衣忽然而至,他站在山峰之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架,风悄然而至,带动他那不羁的衣衫,缓慢漂浮,仙衣伸手摸了摸手中的葫芦:
“果然还是逃不掉吗?”
仙衣看看手中的衣衫,这件他花费心力来成就的衣衫。他忽然莞尔一笑,也许这是他最后的一件作品。
长安城内。刘邦在大殿之上翘首远望,今日是他心中神女要到来的日子,表示隆重的邀请,百官齐聚在大殿之上,只那位女子的到来,传说中的凤女。
韩信百无聊赖的站在大殿之上,无聊的打着哈欠,可是下一刻一抹不安的情绪占据的自己的心头,最近他总是想起辛追,那个漂亮的女子。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江夏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大殿之上传来通报:
“西晋谢捡之女,辛追觐见!”
刘邦面带喜色,韩信身形却陡然一怔,他立刻就要上前,可是站在身边的萧何却紧紧将他拉扯住,不停的用眼神示意,大局为重!
韩信摆脱不得,死死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子身着罗裳,步履轻伐,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殿。
辛追面带假笑,在踏入大殿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来自韩信的灼热目光,那里有不信,悲愤,还有被背叛了的痛苦。辛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受到那目光的干扰,可是天知道,她多想跑到韩信的怀里他安慰他,听她述说着多日来的相思意。
可是,她也在默默的告诉自己,辛追呀辛追,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途,你愿意用自己来成全一个英雄的伟岸。路途再遥远,终将还是有尽头,辛追俯身跪倒在大殿之上,叩首:
“民女辛追,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刘邦高座在龙椅之上:
“抬起头来。”
辛追依言照办,这一抬头,大殿之上众人惊叹,果然是个美人。刘邦贪婪的目光扫视着辛追,心中的满意与自得越发的上升,果然,她一定是上天带给自己的礼物。
韩信再也承受不住大殿之上压抑的气氛,他豁然起身,走向前去,一把拉扯住辛追,朝刘邦叩首:
“陛下,此女乃臣未过门的妻子,恐不能另你满意了。”
说罢,拉起还处于惊诧中的辛追朝殿外走去,浑然没有看到刘邦已经铁青的脸和眼神里必杀的决心。
韩信一路拉扯着辛追走出宫门外,扔上回府的马车,一路上面色冷硬,一言不发。辛追小心的打量着韩信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拉拽着韩信的衣袖:
“怎么了?”
韩信将衣袖从手中拽出来,辛追再拉,再拽,再拉。几番轮回,韩信终于被打败,他无奈的却又傲娇的语气:
“回府再和你算账!”
府门前钟惺早就接到通知,做好了准备,可是乍一看到辛追,纵然有万般的准备,他还是被辛追的美貌给惊住了,那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子。看到它仿若就像看冰冷的寒夜里升起的月亮,瞬间就照亮了人的心。
韩信没空搭理其他的琐事,一把将辛追拽入房内,冷声质问:
“怎么回事。”
辛追倒是面色轻松,言语嬉笑:
“神仙那,那么明显的提示,你都不明白‘外世有缘今日现,原是苍穹凤女来。’”
辛追随手抓起果盘上的一个:
“我就是传说中的凤女,这些年刘邦一直在找我。就算没有这些,刘邦生性好色,恐怕我也难脱此劫。”
看着韩信越来越冷青的面庞,辛追嘴里啃咬着,调笑着:
“正好,可以拿我做交换……”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被韩信一把打落:
“你就这样想的!”
辛追被猛然一吼,心中的委屈也自然流落,声音了带了些沙哑:
“你以为我想,可是你若要一展所长,如今他必会用我来要挟你!”
韩信颓然的趴伏在桌面上,他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纠结,困顿。似乎他被抛弃了,没有人给现在的他指明方向。
辛追慢慢的趴伏在韩信身边,手掌一点一点的拍打着韩信的背部,轻轻的安抚他:
“如今已到关头,刘邦不信你,猜忌甚重,你要做好抉择。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果然,第二日刘邦就宣召韩信进宫,这是除了当日归来之外,刘邦首次私下宣召韩信。可是这一次的韩信再无当初的志得意满,相反心中满是沉重,他面色凝重的踏入大殿。
空旷的殿堂上空无一人,只有刘邦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