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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中的尘埃。
一个连灵魂都灰飞烟灭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了的。
这是生命法则,亦是生死秩序。
谁也无法违背。
妖不行,鬼怪不行,仙魔也不行。
三年前那个人的存在或许很神秘也或许很诡异,但再神秘再诡异,也绝对不可能违背生命的秩序与法则。
苏婳想不通也不明白那一道轻薄自己的神识为什么会让她想起三年前那个人。
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整了整仪容,又换了一件新衣服,这才从石室里面离开。
石室外面是碧海青天,也是高山流水,鸟语花香。
在碧绿的草地上,一位女子正盘膝而坐,她看起来人高马大,穿着一件白色衣袍,扎着一条很长的马尾,身高足有三米之巨,即便盘膝坐着,亦如一座小山般给人一种压迫感,尤其是满脸严肃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
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随在苏婳身旁的千山。
看见苏婳从石室里面出来,千山睁开眼眸站起身,本想说什么,却是发现苏婳的脸色有些异样,问道:“小姐,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差?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没……没有,只是刚才修炼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现在已经无碍,无需担忧。”
被人两次偷窥身子,又数次捏屁股,摸遍全身,这等羞耻的事情,苏婳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她最信任的千山也不行。
“修炼出了岔子?”
显然,千山有些怀疑,她追随苏婳多年,自然对苏婳无比了解,在她想来,修炼出岔子这种事情普通人或许会经常遇见,但是发生在苏婳身上就有点不寻常了。
苏婳不想在这个问题说太多,便问道:“瑾儿和小依呢?”
“在青老那里听故事呢。”提起瑾儿和小依,千山的眉头就禁不住皱了起来,道:“瑾儿一直嚷嚷着要去大西北找古清风,小依也嚷嚷要去找他哥哥……两人整日茶饭不思,玩也没有心思玩,更别说修炼了……还好这段时间有青老陪她们讲故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
话锋一转,千山摇摇头,叹息道:“听青老讲这么长时间的故事,两个丫头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估计这两天就不会再去青老那里了,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会耽误她们修炼的……”
“说的是啊……”
苏婳走到海湖的旁边,微微闭上眼,伸手轻轻敲打着额头,关于小瑾儿和小依儿两个丫头的事情,她比千山更加头疼,沉吟片刻,道:“这样吧,千山,你带着她们去一趟大西北边疆吧,小依儿既然说她有一位哥哥就在那边,应该有这个可能,你带着她先去找找吧。”
“小依儿的灵性无与伦比,她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可是……”千山又问道:“小瑾儿呢,她一直不认为古清风没有死,而且很坚定的认为那个家伙现在就在大西北边疆,如果我带她回去的话……到时候怎么办?难不成给她变一个大哥哥出来不成?”
不管是苏婳还是千山都以为随着时间过去,小瑾儿会慢慢忘记古清风,让她们没有想到是,三四年前过去了,小瑾儿不但没有忘记古清风,反而更加思念,思念的整天都嚷嚷要回大西北找她大哥哥。
更让二人无奈又崩溃的是,小瑾儿一直认为古清风还活着,不管她们如何劝说,小瑾儿就是不相信,非常坚定的认为,她大哥哥不会死,也没有人能杀的了大哥哥。
“你不用为小瑾儿变一个大哥哥,已经有人变过了。”
“变过了?”千山不懂,问道:“什么意思?”
“是夜夜。”
“夜夜?欧阳夜?”
苏婳点点头,道:“前段时间夜夜来信说,妖月宫的掌储寒冬有难,她找了个人在冒充古清风帮寒冬暂时渡过了难关……”
苏婳将夜夜信中提到关于妖月宫的事情大致说了一边。
而千山听的哭笑不得,叹息道:“这种法子,也只有夜夜能想的出来,别说,她想的这个法子还真是不错,古清风号称是赤霄君王的传人,尽管没有人知道真假,但也绝对能够令妖月宫那帮长老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还是寒冬小姐的道侣……这样以来,假冒的古清风就有绝对理由插手妖月宫的事情……其他人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夜夜那丫头真是聪明过人。”
“妖月宫的宫主风逐月本就和赤霄君王有那么一段故事,现在冒充的古清风又号称赤霄君王的传人,又和寒冬是道侣……亏夜夜想的出来……”
苏婳也比较认同微微淡笑,道:“我与寒冬有过一面之缘,她人不错,只不过她师傅让她承受的太多……以至于性子有些孤冷,她挺可怜的……你到了大西北若是能帮就帮她一把吧。”
千山点点头,问道:“小姐,你……不去吗?”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苏婳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必须去一个人的下落,只要找到他的下落,我就过去。”
听闻苏婳要去找一个人的下落,千山下意识的想起了赤霄君王,正欲开口的时候,苏婳摇摇头,道:“放心吧,我要找到的不是赤霄君王,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卑鄙阴险无耻之极的混蛋流氓!”
本章完
第604章 欧阳夜的马屁()
这天下,这世界,但凡是人皆有大大小小的毛病,也可以说是嗜好,人是如此,妖魔鬼怪也不例外。
古清风是人,而且还是一个很俗很俗的人,至少他一直这么认为,所以,自然也不能免俗,有那么几个毛病嗜好。
不多。
只有区区三个。
饮酒,晒太阳,撩妹子。
古清风喜欢饮酒,而且打小就喜欢,后来打打杀杀闯天下的时候,三天一小伤,五天一打伤,修为被废再重修,九上就下,大起大落,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能一路坚持下来,靠的不是坚强不屈的意志,而是烈酒!
时至今日,饮酒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
至于晒太阳,纯粹是因为懒。
倒是撩妹子这个毛病,古清风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可能纯粹是闲的无聊,撩撩妹子打发打发时间,顺便找个乐子乐呵乐呵,也或许可能是骨子里有那么一点风骚的血脉,天生就是这么****。
究竟是无聊,还是风骚,古清风也懒得去细想,因为他就喜欢这样活着。
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儿,撩着妹子,人生多么惬意,多么自在啊!
生活在世俗,不俗点,那还叫世俗吗?
他修炼心境的就是大自在,当然怎么自在怎么来,也从不理会其他,哪怕知道苏婳和自己之间存在所谓的前世因果,他也照撩不误,反之,如果苏婳不是前世的因果,古清风还懒得去撩。
自从决定放弃求索因果,顺其自然之后,古清风彻底不再去想所谓的因果了,先把今世过自在了再说。
是夜。
大西北边疆,星月大域,小折山庄,折青园。
古清风仰躺在蚕丝吊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摇着白玉扇,一边喝着桃花酒儿。
而在园子里,一位娇美的女子和一位冷艳的女子并肩站在旁边,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夜与寒冬。
自从两人踏进园子那一刻,古清风就已然知晓,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匆忙从苏婳那里离开。
“进来之前怎么也不说提前打个招呼,知道不知道打扰了大爷的好梦。”古清风眯缝着眼眸,懒洋洋的瞧着二人,提着酒壶就着壶嘴喝了一口,笑道:“爷正在和仙子打情骂俏呢,待会儿还准备入个洞府,双个修什么的,你们怎么就进来了……”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寒冬微微欠身,赔礼道歉:“还望公子见谅。”
她看起来很不自然。
的确。
寒冬性子孤冷,长这么大,从未求过人,也很少道歉,不过这次为了求古清风帮忙,她也只能如此,哪怕再不自然,再不喜欢,也不得不去做。
与她比起来,欧阳夜就显得自然许多,非但很自然,似乎一点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什么道歉的意思,反而还甩了古清风一个白眼,撇撇嘴说道:“还和仙子打情骂俏……入洞房……做美梦去吧你。”
“本来就是做美梦嘛,既然是美梦,当然得找个仙子调戏调戏咯,不然这漫漫长夜,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过啊,你说呢,大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