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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爷,”思拉什兴奋地抬起了头,“就是后厨的菲什,”说着他递上了一对耳环。
“在哪儿找到的?”贝金有些惊讶,他接了过来,在光下仔细打量着,然后问道:“那戒指呢?”
“被菲什当了,”思拉什低下头,“那家伙手脚不太干净,所以找到的时候……”
“那就让他拿命來抵吧!”
……
回到自己的房间,莲再次一个飞扑上床,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而白则是揉着脑门,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最不可能插手的斯派瑞居然会是凶手,而且贝金手下的人要绥靖到底,看样子我似乎能看出贝金想做些什么了。”
“来说说看啊,白哥哥。”莲在床上撒着娇。
“借势。”白叹了口气,“如果说他知道自己手下人的作为,那像我们借势就是最好的选择,即便他不知道,多上一道保险也无可厚非,所以怎么看都是这个选择了。”
“那我们要借吗?”
“为什么不借?”白歪了歪脑袋,脖子发出“卡拉卡拉”的动静,“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出真相,如果能够当场指认真凶的话,我又怎么不会抓住这个机会?”
“突然变成正义的骑士了呢,白哥哥——”莲拖长了音调,满脸的调笑。
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要乱讲!”他瞪了莲一眼,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阵阵敲门的声音,他上前开门,交谈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
“听这声音,是那个思拉什过来了吧!”莲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思考状,“我好像记得贝金让他给我们交代些事情呢!”
“贵族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白深吸了口气,“连替死鬼都准备好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噢——”莲在床上放肆地笑着,“我就说嘛,哪怕是个男爵,也应该精通这里面的门道啊!”
虽然很想说你也不差,但白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吐槽之魂,“他的意思是想让我不要插手,真是有趣,想要借势却又不付出代价,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白冷笑着。
“白哥哥啊,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一,我们并不为真相而来,只求过关;第二……”
“等一下,不是你说找出真相才能过关的吗?”白提出了疑问。
“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啊!”莲睁大了眼睛,一副受委屈地模样,“我可从没有说过通关和真相有关,这可都是你在凭空猜想的!”
“……”白思索了一下,好像莲的确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东西,“那继续。”
“这第二吗,斯派瑞要是发现贝金知道,你认为他会怎么做呢?”
“他爱怎么做怎么做!”白翻了个白眼,“即便是杀光了这里又与我有什么干系,不要忘了我们是为了过关才来的!”
“话是这么说啊,虽然我不知道白哥哥你那边的经历,但我这里最后的通过点可都是在一开始的位置哦!”莲口中说出了漫不经心的话语,但其中的含义却让白深思了起来。
“我这边好像也是这样。”
“那白哥哥你就无形中和这里联系起来了。”莲扳着手指,“这第三,贝金是没有实力所以选择了相信我们,可是那个斯派瑞呢,你不会忘了克劳神父对他的评价了吧?”
“暴戾,贪婪,崇尚力量,”白一边列举着,一边皱着眉头,“虽然是一面之词,但也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好鸟,而且奥维那边……”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所以嘛,白哥哥,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莲别有深意地说道。
第124章 对峙()
次日清晨,城堡上下都活跃了起来,首先是庭院内传来整齐的号子声,那是奥维和他的手下们正在搬动棺椁,将其放在已经准备好的棺罩之上,棺罩不大,刚好将棺材收纳,木头架子,外衬黑色的棉布,是老比特尔昨天赶工完成的。至于格莱德与海费尔则是早早地离开了城堡,他们被安排了其他的任务;城堡内,拉克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祭文,时不时发出癫狂的笑声,这幅场景在黑暗中着实有些恐怖,以至于从那里经过的思拉什不得不重重敲了敲他的屋门才有所收敛,他冲出了房间,目标是贝金的书房,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赶在截稿期前的拖更作者;而思拉什则是匆匆走着,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壮硕的士兵,手中带着绳索和木棍,看他们的方向是前往了后厨。
白与他们擦肩而过,他正在城堡内闲晃,无事可做的他现在也就只有这种消遣方式了,“搜寻真相已经无关紧要了,”白打着哈欠,沿着走廊的方向随意走行,“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他的身后并没有跟着莲,或者说叫莲的人,“要不要翻脸呢,”他摸着怀中的硬物,是一直没用上的骰子与兔脚,“总得试试,她或许知道些什么。”白下定了决心。
“老实点!”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看了过去,只见琳内特正拿着跟烧火棍子,张牙舞爪地恐吓着跪在地上的菲什,思拉什已经没有了影踪,看样子是去忙其他的了,琳内特应该是被吩咐承担看守的职责,不过这幅小人得志的面孔,白想了想,径直换了个方向。
……
“他应该猜到了吧!”冷清的房间内只有莲一人,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都已经提示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不有所行动的,那利维坦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
“不过会用什么方法呢?”她自言自语着,“当面揭穿不太可能,可是要做到万全的话,他又该如何呢,让人期待啊!”
……
忙碌的白天总算是告一段落,太阳渐渐西沉,换上那套肃穆礼服的贝金在仆从的搀扶下来到了庭院,在他身后跟着同样装扮的思拉什,他手中还拿着文稿,嘴里念念有词着些什么,奥维等人已经来到了庭院,他们用宽厚的肩膀抬起了沉重的棺木,此时太阳的光芒尚未完全逝去,他们要抓紧时间将其抬到墓地。
“真是难得一见的光景啊!”爽朗的声音从城堡内发出,但知情的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头,一道壮硕地身影走了出来,正是斯派瑞,在他身旁还站着那名盗贼,他弓着身子,两只眼睛不停地向周围扫视,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已经盛装好的棺木上,虽然脸的大半被黑布罩住,但眼神中流露的色彩已经说明了其主人内心的愉悦。
“真是好久不见啊,斯派瑞阁下,”贝金站了出来,那瘦削的身形与之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非常感谢你能参加我未婚妻的葬礼。”
“都是分内之事,你我既然是邻居,这些事我又怎会遗忘呢?”斯派瑞笑着,然后拍了拍身旁盗贼的肩膀,“去,把我的礼物送上!”
盗贼点头称是,然后从腰间取下携带的十字弓,呈给了贝金。
“这是什么意思?”贝金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我听闻尊夫人是死于十字弓之下,便想送男爵一把防身,以免将来有什么不测啊!”斯派瑞言语真挚,只是在不测上加重了语调。
“那还真是多谢了。”贝金忍下怒气,重新带上了微笑,而思拉什则是慌忙接过了十字弓。
“对了,”斯派瑞作出一副突然想起的神情,向四周看去,“我听说你这里也来了一位贵族,不知道能不能引见一下啊?”
“来了来了,”白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向前跨了一步,“你就是斯派瑞?”白懒散地看着他。
“嗯?”斯派瑞眯起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很快他就开口道:“小东西,没有人教导你要尊敬长辈吗?”
“尊重是相互的,”白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语气,“从你这里我看不到尊重的意味。”
“哦?”斯派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我远道而来,还为贝金阁下准备了贵重的礼物,难道不足以表示尊重吗?”
“那柄弓?”白不屑地摇了摇头,“先不说它价值几何,在葬礼时刻却送上杀人的凶器,斯派瑞男爵,这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斯派瑞挥了挥手,“武器时为了防身,贝金阁下遭此大难,我身为邻居,赠送一两件防身之物又有什么呢?”
“果然是乡下的小贵族吗?”白打了个哈欠,“送东西都这么小气,你若真的有心,那为什么不成批赠送呢,更何况……”他盯着斯派瑞说道:“要想抵御弩弓应该以盾牌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