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汇报后,挥了挥手遣散了来人。
随后等到场面上的一支舞曲落幕,这才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附耳在璩河的旁边。
“怎么?有事?”璩河高坐在金色的三爪蛟椅上,不用瞥眼就看到了老人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模样。
“玄亲王,刚刚下人来报,北方驻地由齐将军把守的要塞已经失守。”
“哦?”璩河的身子稍稍坐正了一些,但从神情上没有看出任何一丝的惊慌。
“齐勇安?那家伙不是号称镇北之石吗?有他在北方一片安宁,异族势力无人胆敢入侵,怎的这回让人给打了呢?”
璩河嘴里实在夸奖齐勇安,但是那模样姿态分明看不出半分尊敬。
嘲讽的嘴脸一览无遗,还故意把声音扩大了几分,使得全场的人无一不知。
“什么?北方要塞失守了?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敢对咱们木岚出手?”
“听说前一阵子异人城那群魔鬼向咱们五国宣战了,该不会是他们吧。”
“他们?魔鬼不魔鬼我不清楚,但说到底不过是区区一介小城,竟然真打得齐将军丢了要塞?看来满朝文武看错人了啊。”
“就是就是,要是把那要塞让给玄亲王来驻守,恐怕早已把那异人城打回了老家。”
“。。。。。。”
璩河很满意的听到众人的反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他乃木岚国的皇亲国戚,从祖辈起便担任镇守北地的要职,谁知到了他这一代,封了亲王被皇帝调到了回来,由齐勇安代替了他驻守北地要塞的职务,虽然这里安稳、祥和、没有纷乱,但是他头上的荣誉也跟着少了。
他璩河自诩不弱于人,怎么可能连齐勇安那小子都比不过,立时便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失去的全都夺回来。
所以听到北地失守不仅没有任何担忧,反而觉得是自己的机会来了,在满朝文武,整个木岚国百姓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
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镇北之石!
“玄亲王,门外还站着一名从要塞逃来的下属,说有要事禀报,咱们。。。。。。”
“从要塞逃来的下属?”璩河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临战脱逃之将,也有胆量见我的面?直接斩了吧!”
“是!”老人闻声应下。
“等等。。。。。。”
璩河刚下了决定忽然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我忘了,齐将军手下带出的兵那可都是传闻中的精兵强将啊,这临阵脱逃的,一定是有特殊的逃跑技巧,把他召进来我好好问问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哈哈哈”
宴会中的各家族族长闻声而笑,知道玄亲王这是有意羞辱他来,心道这一回前来赴宴真是值了,居然还能看到如此有趣一出戏来。
白秉坚是齐勇安身边的副将,那一日与其他几名副将从通道跑出了城外,一路跋山涉水赶来此地。
这里是除开北方要塞之外最靠近北地的城市,又是地阶城。
虽然听闻城主璩河与齐将军不合,但想着面对同一敌人,大敌当前总不可能因为往日冤仇而对他们不利吧。
于是几人在入城之后第一时间便派出了白秉坚为代表拜访玄亲王府,要把他们知道的所有情报赶快传告给璩河,否则这里将会成为第二个要塞。
白秉坚在玄亲王府外等候多时,却一直未得回应。
焦虑的在门口处左右徘徊,终于把一位年长的老者给盼了出来。
那老人正是璩河身边的人,看着外面站无站相,一点儿规矩没有的白秉坚,眼底立刻闪出了一丝不满。
但没有多说,只是对其招了招手,随后按照亲王大人的吩咐,把他领进了府中正在宴会的内堂。
富丽堂皇的内堂惊艳了白秉坚的双眼,四处灯火通明,昼亮的白光刺激着他的双眼,走进前去还未等两步,眼前便是一花,只见到几个舞女挪动着婀娜的步伐,一扭一扭的朝他走来。
妖娆的舞姿,缠人的身子跟蛇一般贴上了白秉坚的胸膛背后。
白秉坚一直跟在齐勇安的身后驻守北地,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立时看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这呆呆傻傻的样子彻底逗笑了准备看他笑话的众人。
金座三爪蛟椅上的璩河更是大笑着鼓起了掌来,“有赏,有赏,今日全都有赏!”
第538章 邪术()
金座三爪蛟椅上的璩河大笑着鼓起了掌来,“有赏,有赏,今日全都有赏!”
卖弄着丰乳蛮腰的舞女欠身行了一礼,领着璩河的奖赏躬身退出了内堂。
只余下了场中央白秉坚一人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害羞还是难忍受辱。
满会堂内的世家族长和城中高官以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终于,白秉坚缓和过来,快步走上前。
“罪臣白秉坚拜见玄亲王殿下!”
白秉坚匍匐在地,不声不响间行了一记大礼。
口中所称“罪臣”二字深得璩河的心意,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跪倒在身前的男人。
“快快请起,齐将军为国捐躯身死沙场,这是整个木岚国的损失,所幸的是身旁还有你这样的大将活了下来,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来人,给白将军赐座,今日我等把酒言欢,好好为白将军接风洗尘!”
璩河夸张的做派逗笑了不少看懂的人,没看懂的人也在好奇这位玄亲王到底玩得是什么把戏。
却见白秉坚满脸困惑,“玄亲王殿下,罪臣领受不起这等恩惠,此番前来是想向您陈述那前线爆发的战事。”
“哦?战事?”璩河故作惊奇的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玉饰,“齐将军可是我木岚国的镇北之石,此番听闻敌人来势汹汹,连齐将军都不是敌手,恐怕我也毫无办法啊。”
“不,玄亲王殿下您有机会的。”
“此话怎讲,说来听听。”璩河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昔日旧敌的部下跑来向自己求救,并且诚心宣称自己的强大。
“要知道北方驻地的要塞易守难攻,齐将军这次失败全是因为我们对敌人的手段了解太少,以至于一步步走入敌人所设的圈套之中,对于见识过一次敌人手段的我,十分了解他们的攻城方式,接下来的话还请玄亲王大人听仔细些。”
白秉坚不偏不倚,一字不差的把他们要塞所遭遇的事情全部道出。
会场的内厅中有不少人掩嘴偷笑,更是有人一口热茶呛在了嗓子口,若不是借助灵力恐怕已经喷了出来。
璩河铁青着脸坐在三爪金蛟的椅上一言不发。
许久,“你是说齐将军是败在了敌人的这等邪术之上?”
白秉坚非常确认,“是的,没错,异人城的圣正义之师虽然强大,但倘若强行攻城我方要塞不至于惨败至此,全因这邪术实在难以预料,我们都上了他们的当了。”
“玄亲王殿下,现在您既已知道邪术的存在,还请提早做好准备,以备防范。”
“哼,好一个邪术!”璩河从蛟椅上站了起来,“一个邪术能叫全城的百姓使不上灵力?一个邪术能让号称镇北之石的齐将军战死沙场,一个邪术能让木岚国北地的要塞在三天之内落入敌人的手中,这邪术可真是让白将军描绘得天花烂坠啊!”
“噗!——!”
在场的人中,终于有人没忍住憋笑,笑出了声来。
白秉坚上下眼皮隔如天堑,瞪大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璩河,“玄亲王殿下。。。。。。您不相信?”
“信!如何不信?”
璩河勾了勾嘴角,“白将军不远千里传来的情报怎会有假,本王已经牢记于心。想必只要想办法对付得了这邪术,守住异人城的进攻便简单了吧。”
白秉坚收回了目光,只是单纯的回答着问题,“没错,但这邪术。。。。。。我怀疑它与布阵有关,或者应该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阵法,封印了灵力。还有敌人在城下连续三天的叫骂,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们有意之举,为了分散。。。。。。”
“好了!”
璩河实在不想听下去了,挥了挥手打断了白秉坚的话,“事情就到这里吧,你说的点我会一一注意和小心的,有劳白将军的不辞辛苦,邪术一事,本王感激不尽!”
最后几个字从璩河的口中说出,被故意加重了声音。
白秉坚浑浑噩噩的被人“送”离了玄亲王府,而人才刚一离去,内堂里立时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邪术?邪术?!”
“哈哈哈哈还真有那小将的,原来打了败仗还可以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