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凡你们的损失,待会都可以到神圣殿汇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弥补你们的所有损失。”
围观的人听到苒蝶做出此言,都是感到莫名奇妙,纷纷议论着,这女人不过是个不知身份来路的女子,她说让神圣殿来弥补这些损失,都是觉得不可信。
“姑娘,话可不能说的太大,神圣殿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又怎么能够让神圣殿来帮你弥补损失呢?”一道清丽的声音自人群之中传出,随后便见一女子身穿冰清衣衫,耳带蓝色耳环,身披白袍,头待毛绒状类似羽翼的发冠,身资极其曼妙,脚踏莲步徐徐行至,只是脸上带有面纱,不能为人知晓真面目。
听闻来人的话,所有的人都觉的在理,纷纷议论着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确实不能信。
苒蝶,羽洛敖魁三人见状后都是感到诧异,只觉这人衣着华丽,且步伐轻盈,不似寻常之辈。
苒蝶观望来人,目光之中露出了几分的为难,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
身着冰清衣衫的女子轻声笑了笑,道:“你既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那又凭什么让人相信你可以让神圣殿弥补这些人的损失呢?”
苒蝶打量了眼这名女子,也是无法辨认出此人究竟是谁,又听闻周围的人纷纷议论此女所言在理,也是颇感为难,道:“你们大可放心的去,我这几天会在这里的客栈居住,要是有佯,你们来寻我便是。”
“口说无凭,要是你跑了,我们该找谁去?”药店的老板很是质疑苒蝶。
冰清衣衫的女子闻言之后也是笑了笑,说道:“店家说的极是,更何况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住在这家客栈里
面,要是被人盯着怕你跑了,只怕也是多有不妥。”
苒蝶听这女子如此说道,也是被说的有些无言以对,犹豫了片刻之后,从腰间取出了一锭金元宝,对所有人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信我,那我手上的钱,该足够弥补你们的所有损失了吧。”说着便用手掌拖着金子平放于身前。
所有人一看元宝,都是微微吃惊,这金子金光闪闪,断然不是假的。
冰清衣衫的女子见状之后说道:“你手上的钱确实能够弥补这些损失,并且再在这里建立一家客栈也是搓搓有余,你将这钱交给这些人,多有不妥,若是弥补了损失,剩余的钱可该如何处理?”
周围的人听这女子这么说,有的人也是感到在理,但是有些人却不乐意了,原本都支持该女子的人,有些人更是出口指责,道:“姑娘,你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既然打坏了这里的东西,赔偿就该是少不了的。”
冰清衣衫的女子闻言之后轻声笑道:“神都历代因为钱的事情也发生过不少的争执,为钱丢掉性命的人更是不胜枚举,我可以准确的说,这锭金子你们只需要用极其少的一部分,就可以得到自己应得的,而剩余的大部分,你们要如何处置?”
周围的人闻言之后都是陷入了沉思,并没有回答这女子的话。
女子又道:“这剩余大部分的钱财,可抵得上这里所有店家合起来半年的收入,如此多的钱财,我担心你们会因此发生争执,甚至有可能赔掉性命。”
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回答这女子的话,只是大部分人面庞之上多有不满。
苒蝶又重新打量了眼这女子的衣着,眉头也是微微蹙起,道:“姑娘,你究竟是何人?”
冰清衣衫的女子看向苒蝶,也是有几分的犹豫,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面纱,斟酌之后还是将手放下,道:“我的身份在我们三人之中是最不值一提的一个,并且我们萍水相逢,就算不知道我是谁,也无关紧要。”
苒蝶,羽洛敖魁三人都是感到诧异,这女子来这里,定然是调解来的,只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做法,多少让人感到这人确实古怪,问及姓名,对方又不愿透露,这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羽洛说道:“你说的话确实在理,只是你连名号都不说,你的话,我们又怎么能信呢?”
周围的人听羽洛这么说,都是认为羽洛说的挺对,更有人喊道:“你不是来捣乱的吧,你要是有办法,那你说下怎么办吧!”
冰清衣衫的女子闻言之后说道:“我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你们通报神圣殿,让他们那里出人,再由这位姑娘以合适的价格来了事,就可以了,这当然也是我们神都最公平的做法。”
冰清衣衫女子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是默不作声,因为对方说的确实不为过,只是多少还是让周围的人不能够满意,对她抱有不小的成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九章()
苒蝶目光又大量了这名女子稍许,转头看了眼羽洛,踌躇片刻之后,也是坚定了神色。
“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只是你说的那种方法,我倒是觉得太过繁琐,还不如将这钱直接交给他们,让他们来自行处理。”苒蝶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金子。
女子听苒蝶这么说,也是现出了不解的神情,道:“为何不愿这么来做?难道真的是因为繁琐?还是你在担心什么?”
苒蝶的一举一动当然也是被这名女子看在眼里,而这女子终归是聪慧之人,并且话也并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一语道出了苒蝶的心思。
周围的人也都是对身着冰清衣衫的女子加以指责,都说现在闽州的修士多有贪财之辈,要是将钱财交给他们,只怕百姓的事情不但得不到弥补,反倒很有可能自己倒贴了,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情,只怕受害人将会苦不堪言呢!
女子听完周围人的指责,也是感到颇为揪心,劝道:“你们不必有此忧虑,你们也该相信我们闽州的修士一定都是向着公正的。”
药店的店家听女子如此说,面色也是颇为痛苦,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每次神王发配下来的补给财物,用来繁荣我们闽州生活的资金,但凡到了个人手里,都变得极其稀少,我们算过之后,发现这些账根本都对不上,但是又不敢多言,因为我们又没有修为,所以只能忍气吞声,怕得罪那些贪财的小人。与其将钱交给神圣殿,倒还不如交给我们分配来的更加公正。”
周围的人闻言之后都是赞同药店店主的话,都是劝女子,那种让神圣殿来处理的方法还是不用为好。
女子见周围人都是如此,也是颇感为难,沉声说道:“闽州现今确实多有小人作祟,相信神王已经用了她最大的努力来治理,我们既然为闽州的一员,就该对神圣殿的修士有信心,只有对他们有信心,才能够真正的帮助到神王,让她尽快治理闽州现今的不足。所以大家还是应该按我说的来做,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小人无所遁形。”
女子说的话可谓是不卑不亢,让周围的人面色都是颇为复杂,只是考虑了之后,也觉得女子说的有道理,反对的声音这才小了很多。敖魁见状之后,则是对此嗤之以鼻。
女子很是满意周围人的做法,又将目光看向了为难的苒蝶,说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他?”说着便示意了下站在一旁的羽洛,也是毫无犹豫地道出了苒蝶的顾忌。
苒蝶眸光之中也是显出了为难之色,稍做思量之后,也是觉得面前的女子心思之缜密,哪怕是轻微的动作,也都被她完全捕捉到了。道:“这就是我的私事了。”
女子听完苒蝶的话便有些着急了,道:“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你这种身份,怎么非得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苒蝶,羽洛敖魁三人闻言之后都是感到惊讶,听这女人所说的话,似乎是知道苒蝶的身份一样。
周围的人听的更敢云里雾里,这女子先前还在怀疑这名白衣姑娘的身份,这会儿怎么又说这名姑娘的身份确实不一般呢?
“你知道我是谁?”苒蝶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女子闻言之后也是愣了下,但是察觉到自己的口误之后,也是直言不讳,道:“旖旎芳华向月明,温玉沁香尘世惊。飘飖绰约随风舞,霞辉虹映倾人慕。”
所有人在听闻此诗之后都是感到此女子文采过人,纷纷赞叹诗句巧妙,用来形容女子确实合适。
苒蝶则不同,只闻此女刚将诗句说完,苒蝶身躯便轻微颤抖,道:“你怎么知道他为我做的诗?”
女子目光之中露出了几分的柔情,回道:“这诗句在十年前确实广被人知,只是十年后的今天,知道的人确实是寥寥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