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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夫人道:“仲儿也是性情中人,不知经过这事之后,不知成什么模样?”
方仲受心魔之扰一直未好,众人都是知道的,现如今又出这样的事,万一方仲再次发起狂来,那可糟糕的很,不过从当时的普玄之死看,方仲受刺激后已经入魔了,但又在紧急关头强行遏制住了自己,为何会如此,众人也一直不明。姜文冼站起身来道:“我不放心仲儿一人留在那灵堂之中,还是去看一看吧。”
众人从天元殿出来,往高真殿而来,如今普玄的灵堂就摆放在此处。殿外有着十来个茅山弟子守着,一个个面色晦暗,如丧考妣,见到定观等人后,纷纷在两旁跪倒。定观道:“方仲可在里面?”
一个茅山道人道:“启禀三师伯,方师兄自进去后已很久了,并未出来过。只是……”
定观道:“只是什么?”
“只是我等听得那里面时哭时笑的,方师兄似乎……似乎疯了。”
定观怒道:“胡说。”
姜文冼和鹞鹰王紧走几步,到了殿前一看,只见何盈正兀自穿着一身喜服,孤单单站立在门口,色空剑已经收起,但看其落寞样子,实难相信不久之前,她和方仲还正要拜天地。何盈听得脚步声响,回头一看,见是姜文冼和鹞鹰王,那鹞鹰王倒罢了,可是姜文冼却不同,不但是方仲极亲近之人,更是血婴之父,自己刺血婴一剑,便是想杀其女,但若自己不还手,血婴却要杀了自己,这其中为难又有谁能分辨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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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盈柔声道:“老爷子、姜伯父……”称呼姜文冼时,显得有些犹豫。
姜文冼道:“仲儿呢?”
何盈伸手向里一指,说道:“他在里面。”
姜文冼举步便走,何盈变色道:“他不让进去。”
姜文冼怒道:“难道连我都不能见。”不由分说,从何盈身旁闯了进去,众人接踵而入,到了里面一看,只见有四条人影分站在一具灵柩旁边,人人面向灵柩,背影朝外,正是方仲身形。方仲居然在这里面放出了四个化身,也不知哪一个才是他的本我,这四个方仲面色各不相同,有一人极怒,咬牙切齿,如欲择人而噬,又有一人极喜,面容带笑,似乎普玄死了,能够早登极乐是十分开心的事,而另一个人则面容哀戚,双目泪水涟涟,看似伤心欲绝。这最后一个方仲又是满脸怨毒之色,似乎旁人都欠了他不知多少冤孽,必要一一报复才甘心。
众人一闯进来,那四个方仲同时扭头,向着众人看过来。
姜文冼和鹞鹰王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四个方仲身上同时鬼气汹涌,接着人影一起向着众人冲来,在离着姜文冼和鹞鹰王不足半丈之地时汇聚成一团浓密鬼气,然后呼的一声响,所有鬼气如长虹吸水般收入体内,露出一名面色无悲无喜的方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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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法旨(十一)()
姜文冼吃惊地向后退了几步,他感到面前的方仲气息冰冷之极,不知何时又提升了一截。 方仲原本就已经是炼神中期的境界,如今岂非一下跨入了后期,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方仲修为再次进阶,却非他能了解。姜文冼道:“仲儿?”
方仲面色阴冷道:“姜伯伯,你也来给普玄道长送行吗?”
“道长遭难,是我们谁都不想见到的事,我等当然要送他一程。”
“可是杀道长的是谁,姜伯伯难道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带她来,道长又怎么会死,所以说,你也有摆脱不了的过错。”方仲冷冷看着姜文冼,那眼神如欲杀人。血婴的确是跟着姜文冼而来的,其实姜文冼和普玄已料到事情有些难办,也想办法解决,可惜事情发展的太快,说动手时就动手,加上又有外人插口,想挽救已不可能。但方仲直言指责姜文冼,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
姜文冼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再一想,方仲说得也不能算错,只得点头道:“我确实有过。”
方仲冷笑道:“那么我若是杀了雪莲,姜伯伯和姜伯母也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了。”
离夫人插口道:“仲儿,你要杀莲儿?”
方仲道:“她是杀道长之人,我自然要杀她为道长报仇。”
离夫人道:“就我所知,道长和莲儿一向关系很好,这次也多半是误杀,都是那番僧不好,若非他在后推一把,道长也不会死。”
方仲喝道:“那黑鳄上师该死,可是雪莲也该死,她若不来捣乱,岂有这许多事。”
姜文冼和离夫人面面相觑,知道再说下去,以方仲现在的想法,定以为自己二人护短,想要保全那姜雪莲了。此事再说下去也是无益,只有等日后方仲的怒火消了,才可以慢慢解劝。鹞鹰王插口道:“方公子,卜夷掌门和通悔大师等人俱都离开,如今茅山之上只有我等还在,假如那些人又来的话……”一个大龙神法王就可以把卜夷散人和通悔大师都压了下去,剩下自然更加不是对手,鹞鹰王是想提醒众人,这茅山已非什么安全之地了。
其实鹞鹰王不说,大家也知继续留在这里风险颇大,要不然那么多人也不会在一番大乱后就匆匆而回,连卜夷散人都不例外,还不是想趁着这段时间迅速赶回去,筹措应对之法。
姜文冼道:“仲儿说过这二人不过是那佛祖面前比较有地位之人,充其量打个前瞻,那么佛祖大队人马定然离我东土不远了,也难怪无念师妹急急赶回天玄宫。依我看,既然佛祖已经派了人来,且又是那么难缠之辈,各自为战是最下之策,必须团结一起,方有获胜指望。只如今这情况,却对我等十分不利。”
钱文义道:“有什么不利处?”
“我等只知佛祖派了人来,来了多少,去往哪里,我等一概不知,岂非敌暗我明,被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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鹞鹰王道:“确实不利,除非我等知道他打了何处,或者灭了哪个门派,我等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且如果大家都龟缩不出,音讯不通,也许等人家杀上门来,都不知天下变化几何。”鹞鹰王毕竟是神教驭兽堂一卫的头领,也曾经带着人战场厮杀,对战经验还是十分丰富的。鹞鹰王接着道:“所以老夫以为最好的机会便是收缩力量,只选几处地方设防,免得被对方各个击破,徒遭大量损伤。等站稳了脚跟,再寻机慢慢反击。而能担当此反击之地的名门大派,依老夫看,不外乎三处,第一处便是卜夷掌门的蜀山,虽然建山不久,但能人甚多,或可守得住。至于天师道,鹤鸣山被烧之后尚未恢复元气,只凭一个北斗治,且张天师又不在,大祭酒马武和天师道弟子并无强大的力量自保,也许还要指望蜀山相救。”
钱文义道:“就算张天师回来,恐怕天师道也不是那什么大龙神法王的对手。”
鹞鹰王道:“不管张天师有没这么大的本事,这蜀地便只能靠蜀山了,且天玄宫若是能从昆仑山退回来的话,也是到这里暂避,故此这是一个十分重要之地,万万不容有失。”
众人一齐点头,觉得鹞鹰王所说十分有理。鹞鹰王又道:“这第二处,自然是何姑娘的慈航静斋了,帝踏峰易守难攻,非常人难以抵达,只是慈航静斋素来不迎外人,若有许多门派前去托庇山下,恐怕颜胤师太会不喜欢。而这第三处,青龙山慈云寺,离终南山并不太远,可以与慈航静斋互为犄角,也是个十分适合的守护之地,若有许多门派都聚在慈云寺,再加上通证大师等人悉心守护,或者有一战之力。至于其余地方,以老夫之见,还是能撤便撤的好。”
定观和持宝等人一听,忙道:“我等也要离开茅山?”
鹞鹰王道:“为安全考虑,还是离开的好,道长若是不舍得这番家业,也可以只留几个无关要紧之人看守道观,或者就让山下村民代为照顾。等那些邪魔外道走了之后,道长再带人返回不迟。”
方仲终于开口道:“老爷子意见不错,我去过雪域,深知那些不服佛祖之人的下场会如何,所以这道观之中最好不要留人,只剩一些宫殿的话反而能够保全。”
持宝道:“既然方公子也这么认为,那贫道即刻去吩咐吧。”要把这刚建的如此规模的茅山道观拱手让人,持宝心中难舍不已,可是到底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方仲还肯一直站在茅山这一边,就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定观道:“那师兄的灵柩又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