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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挥开:“有问题,有大问题,你见没见过和他一样的人?”
“没,”老黄答得很干脆,“下面的那几个我也都眼熟,这个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就对了,因为另一具尸体早已随着浮岛沉入海底,他们还真是每一个人都有个对应的真身。
我倏地站了起来,转身就想开门,老黄一把拉住我:“你要去哪?你还没说这是咋回事呢。”
“去找阿川,这个号牌有问题,等我问清楚了再告诉你。”
我倒是想解释,但是太难说了,还要牵扯到浮岛里的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从头开始讲又太长,更何况现在只是我的猜想,我必须先去证实。
“有什么问题不能和我说,还得找他?”老黄拦在我面前,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变,“靠,你可不能去问,阿鸣那小子已经卖我一次了,你还想再卖我一次?”
我刚放到门把手上的手也垂了下来,老黄不说我都忘了,这可是他偷偷摸摸拿出来的,等下阿川问起来,我总不能说是他偷拿的,阿川在无名岛上就曾说过偷东西是有刑罚的。
难道要说是我拿的?这和说老黄也没啥区别,不过我现在是病号,他们总不能真打我,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墨家的幕僚,以前还有点影子,现在则完全不是,老黄却是,还是我揽下来比较好。
我正思忖着,老黄却眯起眼开口:“大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自己担吗?说实话太假了,你要是那时候就看见,肯定早抓着他去问了,干嘛要回来想这老半天,一看就不对劲啊。”
我看着老黄有点郁闷,他说得对,阿川那个人精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就算我再怎么往自己身上揽,他也不会信,肯定直接就能想到是老黄。
我不能害他,这么一想心也就冷下来了,其实我也不必问阿川,只要知道那个字符究竟是什么样的就能确定了,但要突兀地问这么一句也很奇怪。
妈/的,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百度一搜,哪里用得着想这么多,我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的日子,现在分外怀念起来。
老黄见我没了找阿川的打算,拉着我坐下:“所以到底是咋回事?”
我无可奈何,只能把和号牌有关的事从头到尾地讲一遍,既然说了,就免不了要讲是怎么摔的,怎么遇的,听得老黄一阵感叹。
“我觉得你的想法没问题,这应该就是真相,所以根本不用找他,你要是想问这些‘反人’是怎么来的,他肯定不能说啊。”老黄总结道。
那股冲动的劲头已经过去了,我点点头,老黄说得对,我还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变得冷静了不少,结果遇事还是淡定不起来。
“这个东西先放我这吧,比在你那里安全。”我说着,就把青铜片向兜里塞,老黄也没阻拦。
“赶紧回去睡吧,一天天的操那么多心,反正接下来再有什么任务也和咱们没关系了。”老黄说着,把门口让开,拉开门让我回去。
和咱们没关系……从我被解救出来,老黄一直在重复类似的话,他还在劝我,劝我打消继续的念头,他从不会干扰我的决定,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从西藏回来的那次他就变了,他没有明说,但不想让我继续了,他在传达他的情绪。
我知道如果我坚持,他一定会陪我坚持,越是这样我越不忍心捆住他,我靠在走廊的墙边大口喘息着,要说未来该怎么走,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只能随着墨家的计划行动,我知道要想脱离墨家找到那个人有多难,这不是靠努力就能达成的,就像现在,我被保护在他们的分部里,其实又何尝不是软禁。
“呦,这是怎么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阿川,我转头看去,他出来的门不是最后的房间。
“没什么。”我说了一句,转身开门进屋,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连半秒迟疑都没。
阿川没再发出声音,我靠在门上,听不清外面的脚步,却听到了电梯开门的声音,他进去了。
我拖着步子向床走去,左腹部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我抬手轻轻地按了一下,那里裹着的纱布很厚,连皮肤的触觉都感受不到,当然我也不敢真的用力去按。
说起来,从被救出来到现在我都还没吃过东西呢,现在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这群人该不会也是一天一餐吧。
第309章 难以言弃()
我刚到的时候是早晨,睡了那么久肯定把午饭错过了,现在估计该是晚上点钟,看来只能熬过这一夜了。
墨家就是麻烦,干的都是出生入死的事,规矩还那么多,要是让我生在这样一个家族里,怕也会生出反叛之心吧。
明明不冷,我却打了个冷战,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什么都没有,房间还是这么简陋,我睡了那么久早就睡够了,现在爬到床上只觉得心烦意乱,偏偏有伤还不能随意地翻身。
外面很安静,什么都听不见,偶尔有细微的声音传来,也很轻很轻,现在让我躺着,还不如让我去外面的水泥厂干活儿。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最近的经历,这是唯一有趣的事情,我也算无聊到了一种境界,想想老黄那么跳脱的一个人竟能安安静静地独自待着,真是不可思议。
衣兜里的青铜片像烙铁一般炙烤着我,我把手伸进去,指肚在花纹上细细摩挲着,我又一次把它拿出来了,翻来覆去地看,除了最后一个字符,别的地方都和我曾摸到的那个完全一样,墨家既然把它作为身份凭证,就说明它不可能复制,除了上面的符号,青铜片本身或许也藏着玄机,可惜从外表看不出来。
没那么简单,他们若想伪装成墨家人,打造个一模一样的编号就是了,总不可能特意搞个反的,说到底我还是不知道这个字符本身该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这一套数字里真的有两个不一样的字符,恰恰是相反的模样,这才是我想要向阿川证实的。
如果真的有这样两个字符,那我的设想就被推翻了,如果只有一个,而这个的确是反的,那就能暴露很多问题,人是反的,连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是反的,这到底指向什么?
重重疑虑之下,我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糟糕,我没做梦,却总是处于浅睡眠状态中,睡到最后想睁眼就觉得困,想继续又进不去深层睡眠,明明是睡觉,却像东奔西走了一整夜。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不情愿地睁开眼,头又晕又疼,喉咙也哑得很,憋足了力气才喊了一声:“进。”
是阿川,随着清凉的空气钻进鼻孔的是米粥的香味,我立马精神一振,连头痛都淡了几分。
“什么时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掰着床板慢慢蹭起来。
“早上五点。”阿川说着,随手把手里的铁盘放在床边的桌上,蹲下身从床下掏出了个折叠的小桌子,展开搭在床上,把盘里的一碗一碟放了上去。
是小米粥和一小碟青菜,米粥倒是熬得浓稠,青菜却不见丁点油水。
“我去,你们这个分部也太穷了吧,就吃这个?一天一顿还不得饿晕了,还比不上无名岛呢。”
“哦?这么说你很想回无名岛喽?”阿川嘴角一勾,一看就在打坏主意。
“没!”我赶紧夹起青菜往嘴里塞,“青菜挺好的,补充维生素。”
“那还真是可惜呢,你要是想去无名岛再好不过,有阿青看着,我们放心得不得了,真的不考虑一下?”阿川一脸惋惜。
我赶紧摇头,如果真不能参与,我只想回到老黄的客栈,无名岛那种地方,一次就够了。
我飞快地把食物扫光,说实话真的饿得够呛,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吃完了一点都没缓解饥饿。
“还有没有?”现在熟了,我也不觉得丢人。
“这些还不够?”阿川一挑眉毛,又笑了,“真没了,我们只吃一顿午餐,因为你是病号才特意给你煮了一点,等下要吃药,不能空腹。”
原来是特意给我做的,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放心吧,等我们把那里彻底检查完就送你们离开,这个分部的条件的确差了点,不过送你去的可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有草有树,有肉吃,有奶喝,有……”
“等等!”我打断了他,“什么叫有奶喝,你们到底想把我送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