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七七点了点头,抬头看了天际一眼,艳阳早已高照,便不想再与他多说,举步往原路迈去。
赫连夜只觉得她每走一步都似十分沉重,却又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难道说乌金剑在天地镯里重量也还在?
可是,见她身形这么单薄又自觉不可能,若乌金剑的重量还在,就算她功力再深厚也不可能扛得动,可她为何看着如此气弱?
不等他多想,七七已经大步往前迈去,从他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等她走远之后,赫连夜才找了一处芦苇丛闪身进去,盘膝打坐了起来。
刚才一直在护城河底把箱子拉回来,真气也是耗费了不少,趁着她离开之际,他正好运功调息,也好等她回来之后再次把东西拉起来。
从那一堆芦苇里走出去之后,七七便深吸了一口气,脚下轻点,沿着那座山头施展起轻功一路飞掠了过去。
只是两座山头而已,她一路走来竟像是翻越了千山万水那般,等从第二座山脚落下时,人已经出了一身虚汗,整个人差点虚脱了。
从来没想过原来天地镯里空间被占满,承载了太多负荷之后,自己的身体也是随着天地镯能量的消耗而开始有弱下来的迹象,天地镯看来与她的气息真的息息相关。
不知道它能不能撑完这三趟,可她什么都没想,依然大步往前方而去。
离开了那片山林,抬眼看去,果真看到一辆马车安安静静守在那里,马车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迎风而立,看得出有几许焦急。
见她过来,两人同时眉眼一亮,举步迎了上来:“姑娘,总算等到你了。”
七七抬眼一看,其中一人竟是她曾在望月城里见过的落尘,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兔子,只不过她现在又是男装打扮,一副俊俏的模样。
而另一人,身材修长,五官俊美,虽然比不得楚玄迟和无名那种绝色,但也算得上是个极其俊美之人,这人她倒是从未见过。
“姑娘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途遇到什么事?”身材修长的男子问道。
见她眼底藏着讶异,他浅笑道:“在下就是夜皇朝的右护士,贺兰赤木,其实我们之间见过面的。”
七七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他见过,若真见过,对于这种帅哥她应该不至于忘得这么彻底。
贺兰赤木见她身形有几分摇晃,与兔子互视了一眼,便一左一右护着她往马车而去,边走边温言道:“当初落尘受了伤,承蒙姑娘救治,大恩大德贺兰和落尘还尚未报恩,如今又来劳烦姑娘。”
七七眉眼一亮,终于想起来了,侧头看着他,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你就是那个痘痘男?”
痘痘男?贺兰赤木眸光沉下,盯着她的脸,一丝讶异:“痘痘男……是什么意思?”
七七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点笑意,却是笑得虚弱:“那日你一脸痘痘,我私下给你起的绰号,方便说起。”
她又低喘了两声,艰难道:“不行了,我很累,我到车里躺着,你们赶紧送我出城。”
贺兰赤木立即和兔子一起扶她上了马车,虽看得出她的气弱,但赫连夜说过事情极其重要,丝毫耽误不得,他虽还不清楚具体究竟是何时,却也不敢怠慢。
一起上了马车后,便立即驾车往城外赶去。
七七却有几分担忧,路上还是忍不住掀开帘子,问坐在车前的两人:“你们……有把握能出城吗?”
兔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我们只是普通路人,再加上车里除了姑娘什么都没有,自然不会被阻拦。”
七七颔首,放下车帘,斜躺在车中软垫上,自个闭目歇息了。
身体很累,还有越来越疲累的迹象,这天地镯,她快要驾驭不了了。
马车在道上急速奔走着,直到热闹的大街上,为了不引人注目,贺兰赤木才放慢步伐,不疾不徐前行。
今日一早,朝堂上便占满了文武各官员,就连一些品位比较低、平日里根本没有多少机会出现在皇上面前的六七**级官员,只要还在皇城里的,也全被请上朝堂。
皇家里头,各位王爷都在,只除了一人。
玄王爷,直到现在,楚王已经派人再三去请,他依然未曾进宫上朝面圣。
玄王爷的气焰真是越来越高了,已经高到完全目中无人的地步,就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朝中文武众官忍不住私下里非议了起来,这玄王爷自恃功高,果真已经到了有恃无恐的地步,让满朝君臣等待,他这傲气,当今世上还真的无人能敌。
最后,在大家等待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海王爷忍不住亲自出马,才请来了这尊傲视天地的大神。
步入朝堂殿前,楚玄迟目不斜视,来到楚王跟前,倾身行礼道:“参见父皇。”
“跪下!”看到他这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楚王顿时火烧了眼,怒道:“混帐东西,朕命人请你上朝,竟多次请不来,你如此藐视朕的威严,是有意与朕为敌,挑衅皇族么?”
不待他有所回应,楚王衣沉声道:“来人,将玄王爷拿下,于殿前杖责五十!”
今日若不当着众人的面收拾这个逆子,以后,他的颜面要往哪里搁?他对他一再纵容,却不想将他惯出此等模样!
“是!”殿外两名侍卫领了命,进了殿便往楚玄迟靠近,只是在离他数步之远时,却被他一身冷冽的气息吓得缓了步伐,不敢再放肆。
玄王爷身骄肉贵,岂是他们可以杖责的,试问这么多年来,皇上何时杖责过玄王爷?
第460章 以示清白()
侍卫们特意放慢步伐,都在等待,等着看事情是不是还有转机。
谁敢真的对玄王爷不敬啊?今日若是当众对玄王爷执行杖刑,以后他追究起来,十条性命都不够他们赔的。
两人缓缓靠近,楚玄迟却依然气定神闲,不理会两旁看戏的一众臣子,也摆了摆手,示意有意要为他求情的楚江南和楚定北退回去,才抬头对上楚王愤怒的目光,淡言道。
“若儿臣没记错,两年前儿臣平定十国回朝的时候,父皇曾金口玉言,儿臣可随意决定是否上朝,也无需在殿前下跪。”
此话一出,楚王脸色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但,如今是他亲自命人请他上朝,也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冒犯圣颜,他才让他下跪,如此,和当初所言有什么冲突?
但,不管有没有冲突,再让他跪,又似乎真有那么点不守信的味道。
正自为难间,楚四海忽然一步上前,沉声道:“父皇息怒,四皇弟昨日在狩猎场受了伤,想必是伤势未好,才会来得不及时,还望父皇见谅。”
他这么说,随时明着为玄王爷说话,但也是给了楚王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楚王敛住怒火,终于还是摆手道:“既然是伤了,那朕便不追究了,来人,赐座。”
“是,皇上。”李公公立即领了两名小太监,给玄王爷搬玉椅来了。
见一袭玄衣的玄王爷安然坐在椅子上,一脸从容镇定地看着朝中一切,朝堂上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别人说玄王爷功高盖主,就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确实是这个理呢,试问有谁能想玄王爷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化去自己一场灾难,就连得罪了皇上也无所惧?
海王爷为玄王爷说话,其实帮衬着的是谁,有谁看不出来?
皇上就是再生气,却也不敢真的对玄王爷如何,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了。
待玄王爷落座后,楚四海才扫了殿中各人一眼,忽然道:“昨夜皇家兵器工场遇袭,虽未曾有所损失,但,那批贼人却也是胆大至极,竟连皇家的东西都敢觊觎!本王虽未能将恶贼缉拿,却也伤了此恶贼之身,如今命大家上朝,就是怕恶贼装成朝中大臣的模样,想要蒙混过关。是以,今日特请旨于父皇,让本王亲自检查各位的身子,给大家机会以示清白,还请各位见谅。”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纷纷议论了起来,虽然海王爷说怕恶贼装成朝臣的模样,但事实上,他的意思就是怕朝中有人就是这事的主谋者。
胆敢抢劫皇家工场的兵器,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行!
虽然大家看起来人心惶惶,但也只是担心皇城再出乱子,至于恶贼是谁,他们只是好奇,倒也不怕罪名落在自己身上。
楚定北昨夜已经多少听说了皇家工场那边出了乱子,只是父皇没有让他处理,他便只随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