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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是什么地方?
那是唐国的中心,是朝堂风起云涌的漩涡,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无华城主在无华城能够作威作福,但到了京城却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京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泛轻舟好奇地问道。
他重生后只是一个蝼蚁,对于唐国这样的庞然大物着实知之甚少。
“京城的水很深,很浑浊。里面鱼龙混杂。”
叶赫竹沉吟少顷,思忖道:“自从衰落的叶赫家彻底式微,被不对头的势力驱逐出京城后,京城那个地方,为师就再也没有去过。
虽然那时候朝堂震荡,天子之位易主,诸多势力受到大幅削弱,但京城仍旧是其他各州不能够媲美的恐怖。
一个京城。光是占地面积便与唐国前十的大洲能够相提并论。更遑论京城还是唐国的权力中心与权力巅峰所在。
因此纵然是帝位角逐,诸方势力争斗损失惨烈,京城也随便一抓一大把的叩道境。
而且纵然是叩道境,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唯有修炼到叩道九重后六重的强者,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叩道!”
泛轻舟瞳孔狠狠一缩。
苍茫大陆的修炼层次分为通窍三变、修身六转、神感七归、叩道九重。
莫说是叩道九重,就算是神感境,对于泛轻舟都是遥不可及。
以如今的实力,任何有点资质的修身第六转修道人,都足以将他轻松灭杀,没有丝毫生还的余地。
更遑论无尽苍茫大陆,天赋异禀的修道人何其之多,泛轻舟凭借他目前的力量,在修身六转的境界中,都难以确保安然无恙。
而神感境、叩道九重自不必说。
“没错,那就是京城。不叩道,不京城。”
叶赫竹道:“无华城主在无华城够强,至少是叩道第二重。
但不是叩道后六重,他在京城就无法站稳脚跟。”
“叩道第二重,也很强啊。”
泛轻舟感叹道:“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达到这个程度的修为。”
“修炼最忌急功近利,稳扎稳打,不骄不躁,方为正道。”
叶赫竹眉头一皱,轻叱道,如当头棒喝,让泛轻舟迷惘的神情瞬间一震。
“徒儿魔障了。”
泛轻舟后怕地抹了把汗津津的额头,向着叶赫竹抱拳道。
“小舟,你的各方都比同龄人优秀,基础扎实,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
叶赫竹严肃道:“但为师能够看到你眸子里的野心勃勃,你对力量的渴望很强烈,甚至有些太过强烈。
这样的思维如果不及时加以调整,就不是今日这般魔怔了,极有可能是疯魔。”
疯魔,疯狂成魔,迷失自我,成为行尸走肉。
“师父的警醒,徒儿铭记在心。”
无须叶赫竹多言,回过神来的泛轻舟便露出心悸之色,言辞恳切道。
“这世上有许多求而不得的东西,比如为师对主宰大道的参悟求而不得。”
叶赫竹怅然道:“深知求而不得的煎熬是多么痛苦,也知这份煎熬压抑太久会出现怎样离谱恐怖的反弹。
然而,为师纵然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却还是忍耐不住这份焦躁不安。
若非小舟的点拨,为师恐怕迟早会落到疯魔的地步。
所以小舟,你一定要警惕再警惕,如今执念还没有太过深入,及时醒悟还有所救赎。
否则若是如为师这般察觉太晚,要么点拨后豁然开朗,要么破而后立亦或疯魔致死。”
叶赫竹是真的在意泛轻舟,故而才会对泛轻舟这般谆谆教诲,免得泛轻舟误入歧途。
泛轻舟对这些都懂,但不代表他可以不领情。
“多谢师父的教诲,徒儿谨记在心。”
泛轻舟面色尊敬,诚恳又认真地说道。
重生之后至今,眼前的老人是唯一一个没有丝毫算计地去引导他,教导他。
这份情义,当得他去诚心诚意地回应。
“孺子可教也。”
叶赫竹得意洋洋道:“为师日后还要仰仗徒儿,若是徒儿英年早逝,那为师的前途可也就打水漂喽。”
他看到泛轻舟动容的面容瞬间发黑,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对了。”
泛轻舟突然记起一件事,问道:“师父,无华城的外来客只能暂住七日,但徒儿想要暂时多待两天。想看看阵法喷射的景象,又不想成为常住人口,师父您看……”
“你这小子,想要走后门来点特权就直说。”
叶赫竹笑骂道:“这只是小事,我昨天就吩咐家族的人去打理了。
你大可放心,随便你待多久,想走就走。”
“多谢师尊,师尊果真厉害。”
泛轻舟恭维道。
“少给我油嘴滑舌!”
叶赫竹佯怒,抬手作势要打。
“师父万万不可,您这沙包大的一拳下去,您的爱徒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坐在不远处的泛轻舟又后挪了几下,露出害怕的神色,“求饶”道。
“臭小子!”
叶赫竹吹胡子瞪眼,喝骂道:“再这么油腔滑调,小心为师把你送去给无华城主当吹箫童子。”
“有您这样埋汰徒弟的师父吗?”
泛轻舟撇撇嘴,道:“再说师父您的思想也太那啥了,最好洗一洗。”
“无华城主能看上你这小子,那是你的福气。”
叶赫竹学着泛轻舟的样子,撇嘴道。
“无华城主没有名字么?”
泛轻舟突然冷不丁地从嘴里蹦出这样一句话。
“这……”
叶赫竹一愣,仔细想了想,却发现还真不知道无华城主叫什么,“名讳无非就是一个身份空壳,又没什么意义。”
“不。”
泛轻舟正襟危坐,缓缓道:“正常人即使隐姓埋名,也不会连个名讳都没有。
至少会有类似‘罄竹居士’的称谓,但无华城主却没有,他没有名字,也没有其他称谓。
或者说,他没有透露名字,也没有想过用其他称谓替代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说明了什么?”
叶赫竹长髯一挑,问道。
“说明无华城主的名字见不得光。但他又不屑或不愿用其他称谓来代替自己的名字。”
泛轻舟勾唇回道:“他对自己的名字很看重,但这个名字又不能光明正大说出来。
无华城主有仇家,而且仇家很强,能够让他忌惮到隐姓埋名,说明仇敌实力极有可能是叩道三重之上。”
“然后呢?”
叶赫竹追问道,他还是不懂泛轻舟的意思。
“无华城主隐姓埋名却又高调行事,说明他不怕仇敌找上自己,或者说他自信只要隐姓埋名。仇敌就找不到自己。”
泛轻舟口若悬河道:“而无华城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者说鸣州有什么特别之处?”
“穷,或者说远离京城。”
不待叶赫竹开口,他便率先自顾自回答道:“无华城毗邻鸣城,鸣城有修道院隶属京城管辖。
无华城主身居鸣州,就是远离京城,而身居修道院近处,就是灯下黑。
远离京城的大洲不在少数,单单是仇敌想要全部逐一筛选排除。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按照常理,无华城主应当潜伏在深山老林里面修生养息。
故而当反其道而行的大张旗鼓时,他在无华城内做出诸多规定,甚至还弄出阵法来惹人耳目,就成了灯下黑,反而会被仇敌忽略。
这么做的风险极大,一旦被仇敌留意,区区隐藏姓名的无华城主。肯定会面临暴露的危机。
但只要把握住了仇敌的心思,就足够确保万无一失。”
“他的敌人生性多疑,而他自视甚高。”
泛轻舟抿了抿唇,盖棺定论道。
“你是说,无华城主是京城中人?”
叶赫竹被泛轻舟唬得一愣愣的,半晌无言,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这句没什么营养的话来。
“自视甚高的人,同时还具备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必定是大族子弟,而且身居高位,否则不会有这般胆识和谋略。”
泛轻舟看出叶赫竹还是不大明白,就仔细解释道:“极墟中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无上至宝,按理说距离极墟越近,阵法抽取的东西越多。
但无华城主却偏偏不愿接近极墟。为什么?”
“因为极墟虽然远离京城,却由京城把持。”
泛轻舟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我敢肯定,没有人愿意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