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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倒是像什么都没听到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当然,这与他沉闷腼腆的性格有关。经历了下午的比试之后,他们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只不过因为彼此的不熟稔,收拾完各自的东西,一同前往库房领取院服和兵刃的时候,也没有过分的热络。
此时天色已显昏暗,一路并肩而行,却并不言语的两位少年,心中都有几分成为内院弟子的激动。
库房外,以王子卫央为首的一般公侯子弟,已经领取了院服和冰刃,正从对面迎着他们走来。
或许是因为女弟子住处与男弟子相隔较远,沈倩儿倒是不在其中。
“呦嘿嘿!第一刺客的儿子来了,各位小心啊,当年叶重楼的剑可据说是神鬼莫测,防不胜防,咱们的叶冲同窗肯定继承了他老爹的剑术,大家千万别得罪他,免得到时候身上被刺了几个窟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一位站在卫央身旁的华服少年看到叶冲和北堂墨到来的时候,一脸谑笑地高声道。
“程世阳,你别再人家伤口上撒盐了,人家老爹叶重楼好多年前就被咱们央王子的师父第一剑客王东林废了气海,哪里还有什么真传,难道你没听说叶冲同窗在外院呆了两年才好不容易通过今天的考核的吗?”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紧跟着道,“再说了,人家好歹是今年新晋弟子第四名,正逢被退婚没多久。常春侯家的沈卿儿,是多少朝歌青年才俊竞相追逐的对象啊,这么就给退了,心情一定不好,惹急了到时候真出手揍你,你打得过人家么?”
阴阳怪气的言语,显露着朝歌王孙子弟的阴毒刻薄。
那个名叫程世阳的少年紧跟着哼了一声,“你让他动我一下试试?他敢么?农夫的儿子!”
叶冲即便再豁达再心胸宽阔,此时也难免有种走路踩到了狗屎的厌恶之感。
“你们,太过分了!”
一旁的北堂墨听不下去,上前指责道。
“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卫央身旁的人立马不依不饶。
叶冲伸手拽了一下北堂墨,道:“原来这朝歌城的王公子弟,都只是仗势欺人之辈。我的确是农夫之子,得罪不起他们这帮贵族,我看以后,咱们见到他们还是绕着走吧。”
他这话看似是在对北堂墨说,他的目光,却迎着一直微笑着看热闹的卫央。
果然,说完这番话后,卫央的神情变了变,还未等那群王孙们对叶冲群起而攻,就清咳两声,摆了摆手手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都是神将院弟子,当以兄弟相称,怎么可以用言语攻讦呢!”
说完之后,他还是维持着笑意看向叶冲,“听闻今日在第二轮比试的时候,叶兄引来了剑意征兆,一举挫败了沈耀。这份剑道天赋,实在是令人惊叹,卫央虽未亲眼所见,但也心向往之,以后有机会,还望能与叶兄多多探讨剑道。”
“不敢当。”叶冲冷声回到:“运气好而已,长久不了,倒是央王子一举夺得此次考核榜眼之位,那才是实打实的本事,叶冲甚为钦佩。我们还要领取院服和兵刃,就不与央王子多寒暄了。”
说罢看了一眼北堂墨,“我们走吧。”
叶冲和北堂墨走进库房之后,卫央的脸上才露出一丝不屑来。
“央王子,怎么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程世阳有些不甘道:“叶冲那小子把沈耀打伤了,我们得帮沈耀找回场子啊!”
这一帮子弟平日里同属一个圈子,互为狐朋狗友,现在他们的朋友因为叶冲被淘汰了,所以他们才会故意挑衅叶冲。
卫央所想却与他们不同,神将院大部分为家世平凡的子弟,但是其中不乏出众之辈,他来此的目的就是拉拢这些平凡子弟,以盼日后能为自己所用,成为能与两位哥哥争夺王位继承的底牌。
是以刚才叶冲那番王公子弟仗势欺人的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要是传了出来,必然会影响到他卫央以后的计划,使得那些平凡出身的子弟与他保持距离,这不是他想要的。
因此未央才会阻止身边这群纨绔的继续挑衅,想到叶冲竟然洞悉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不禁对这个家伙有些刮目相看。
当然,是以作为敌人的身份。
尤其是这个家伙居然在气海境一重天就引来了剑意征兆的情况下,同样是修习剑道,卫央如今距离气海境二重天只有一线之隔,都没有引来过剑意征兆。
第一剑客王东林的徒弟与曾经的第一刺客叶重楼的儿子,注定就只能做对手,成不了朋友。
“要是想帮沈耀找回场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还有,你们以后都收敛一点,别再带着世家子弟的优越感,以免落人口实。”卫央对他身边的那群公子哥们说道。
库房里。
叶冲和北堂墨从管理人员那里接过院服和兵刃。
“叶冲,我看那些人还会找你的麻烦,以后怎么办?”北堂墨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这句话。
叶冲握着刚刚领到的黄阶下品的长剑,声音不大,但气势傲然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必让其付出惨痛代价!”
第18章 欧阳子手札与无名册子()
神将院,藏书阁。
杜宗久手中捧着一本典籍,目光却停留在不远处书架旁伫立着的叶冲身上。
这小子成为内院弟子之后,一连三日都没有去往内院弟子修炼的武道场,而是每天晨曦初起,便来到藏书阁,直到太阳落山,藏书阁闭馆才离去。
杜宗久也听说了叶冲在内院弟子考核的比试中一鸣惊人,引来剑意征兆,夺下第四名的事情。除了本身对于叶冲由之前那个废物到天赋异禀的转变之外,杜宗久觉得自己终于知晓了院长大人之所以对叶冲关照有加的原因。
毕竟是叶重楼的儿子,这个身份足以让院长大人对他另眼相看,也足以让现在的杜宗久改变之前对叶冲的看法。
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才知道叶重楼曾经是多么风光,多么高山仰止。
以至于现在于神将院中得一席之位,负责看管藏书阁的杜宗久,年轻时候就是叶重楼无数个狂热粉丝之一。
就像是每个心怀梦想的少年,都有一个曾令他视为偶像、并且当做自己目标的英雄侠客。
只是那偶像最终的命运……想到这里杜宗久轻轻叹了一口气,世间最残酷的事,莫过于给了你所有的风光和荣耀,然后在一瞬间突然全部夺走,无异于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一下子跌入十八层地狱。
“杜老师。”叶冲突然转身,手中拿着一部《灵纹初解》,来到了杜宗久面前。
杜宗久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叶冲手中的典籍,没想到这小子对灵纹还感兴趣,当下他对叶冲的观感已是与以前不同了,所以温和问道:“有什么疑问?”
要知道,这藏书阁的老师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必须得博学广记,可以为学生们解惑除疑才可以担任。
“这本书里面关于灵纹的解释太过空泛,而且,涉及玄阶以上的灵纹都没有提到,所以我想问一下,有没有别的更精细的灵纹类的典籍?”叶冲一脸求知若渴的说道。
这几天他在藏书阁里,先是翻阅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变迁、和山河地理的典籍,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历史更迭,和人文风貌。
因为原本那个叶冲,只是个寻常的农夫之子,因为身份和眼界所限制,虽然于这个世界生存了十几年,记忆中却没有太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叶冲在两天之内给自己补充了这方面的不足,然后才开始着手他最为感兴趣的,有关灵纹的知识。
叶重楼虽然告诉自己,丹田内那柄神奇的小剑名叫月玄,却没有提及更多的事情,甚至也没有说过他以前的事情,以至于叶冲作为儿子,对于老子的了解,也只能从别人那只字片语中去拼凑。
那柄月玄剑,以及叶重楼当年从第一刺客沦落为一介农夫的原因,这是叶冲目前最为关心的两件事。
而了解月玄剑最为恰当的步骤,就是从灵纹开始,因为那柄小剑上布满了灵纹,叶冲觉得,自己首先要知道它的品阶。
只不过那本《灵纹初解》并没有给他足够的信息。
所以他向杜宗久询问,是否有别的更精细的典籍,可以供自己参考。
杜宗久却露出了一脸诧异,“你现在不过气海境一重天的修为,即便真的对灵纹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