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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是对方有意而为,并不想烧烤了七色鹿。
站在七色鹿对面的是一只伪娘,强壮的伪娘。他身高过丈,头戴宽檐帽,帽子上斜插了一枝雀翎。
“七色鹿,吾来自伪娘界,恨呐,吾与东方不败都是大伪娘。他有伪娘宫,吾亦有。然而吾有叽叽,东方不败却无。”
“既然有了,为何你还不满意?”七色鹿不解道。
“呵呵。”
那强壮的伪娘笑容里饱含着忧伤。“吾有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可那又能怎样。吾之小伙伴不给力呀!”
“那日,吾与东方不败、西公举、南女帝、北方肌聚在一起,吾等大伪娘静极思动,也不知道是那个贱人提议的,大家不要那么虚伪,何不坦诚见几把行事。”
“哦,你们真是闲的蛋//疼。”七色鹿忍不住鄙夷五只大伪娘。
伪娘界的五只大咖,将行宫建在东边的不败宫主,另外四只分别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西公举”,魅力十足,颜值极高。
南女帝、北方肌,这是一对冤家,凑在一起不撕比已是奇迹。
然后就是这位,和七色鹿聊天的大伪娘,他名“申总僮”,可是另外四位伪娘更喜欢称呼他是“肾总疼”。
“肾总疼”冷笑道:“东方不败木有叽叽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新奇事,吾与西公举、南女帝等人都是知道的。然而吾的汉子之擀面杖异常纤细,这很难以启齿!”
“喂喂,都说了难以启齿,你为什么还告诉我!”七色鹿不知如何吐槽。
“因为你即将死去。”
“——”
“——”
七色鹿还有“肾总疼”姑娘面面相觑。均觉对方是傻比,越看越像。
“然后呢,你和东方不败、西公举、北方肌聚在一起,然后测量谁的擀面杖比较长?”七色鹿好奇问道。
特么的太感兴趣了,不问出结果,七色鹿坐立不安。
“肾总疼”伪娘不屑道:“怎有可能!吾的擀面杖不足以服众,是以,吾不经常亮出小伙伴,除非阴天下雨。吾担心吾之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发霉,需要通通风透透气。条件若是可能,吾还会让小伙伴晒太阳。”
听完“肾总疼”的介绍,七色鹿和它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握草草草!你怎么不去死啊!这等奇葩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肾总疼”白了一眼七色鹿,接着道:“你这没见识的公鹿,懂个蛋!天下像吾这般率真的迷你迪奥伪娘不多了。”
哼哼唧唧,“肾总疼”伪娘似乎挺满意他的小伙伴……
七色鹿耐着xing子,聆听“肾总疼”的唠嗑。奈何对方喋喋不休,比老妈还要老妈,七色鹿再不能忍受。大吼一声,“肾总,敢不敢憋说话!”
就像姑娘的xiong小不敢说话,伪娘的叽叽小,也不要乱讲话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伪娘不是好姑娘。七色鹿怒斥伪娘界的大佬。
“肾总疼”俏脸失色,回吼道:“七色鹿,不要瞎嚷嚷。吾的擀面杖短,却不代表它功能脆弱。你可知吾夜夜几十次郎。”
不可以擀面杖的长度评价伪娘的价值!
伪娘的真谛在于大迪奥的说法完全是错误的。“肾总疼”对此不屑一顾。
东方不败陷入危机之中,同为伪娘大咖的“肾总疼”却未出手,因为他和东方宫主的关系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交恶。
东南西北中,五大伪娘。除了左右逢源的“西公举”,其他的四位大咖明争暗斗,撕比的精彩程度让人大开眼界。
南女帝号称小伙伴一尺三寸,傲视群娘。独领一时风//骚。
北方肌,拥有完美肌肉的伪娘,也是一方俊杰。
肾总疼,虽然擀面杖不长,却是五大伪娘中实力最深厚之人。
东方不败是外来者,后来居上,博得宫主之名,是五大伪娘中的最后一人。
“肾总疼”姑娘悄悄跟随东方不败来到岳静布条山,若有机会,“肾总疼”将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东方不败。可遇到了七色鹿后,肾总疼改变主意了,他要先取七色鹿,再杀东方不败。
江湖传言,得七色鹿者即可拥有大叽叽!
“肾总疼”虽然不信方士之言,可他还是放手一搏,万一擀面杖变长了呢!
“七色鹿哟!”
一只基老现身了,是尘基子,被七色局花控制的基老。
“啊,是你!”七色鹿喜道。
“是我。”尘基子笑道。七色局花深植于他的局部地区,且以他的基气为生。不到万不得已,七色局花不会动用尘基子的基油。
基油对于任何基老来说都是堪比生命的存在。
也曾有贤者站在河水边,盯着川流不息的泉溪,感悟道:“基油是基老的生命之泉!灯枯油干,基老亡!”
无数基老奉若圭臬,深以为然。
七色鹿是守护七色局花的圣兽。一般来说,两者相依相存。可七色鹿和七色局花的关系比较另类,它们都想吃了对方。
“是七色局花!”
“肾总疼”伪娘惊道。
七色局花在百花之中也是排列靠前的品种。得到一株七色局花且放在身边,那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伪娘、基老不合,“肾总疼”姑娘也是伪娘啊,他也想在基老面前大放光彩,把他们踩在地上,脸蛋埋入泥土之中。
不但遇到了七色鹿,更碰上了七色局花,“肾总疼”伪娘大喜过望。他取下帽子上插着的雀翎,捏在手中。“两位,你们和吾有缘,拜入吾伪娘门下,吾不杀你们。”
“伪娘!”
尘基子讥笑道。
他的声音代表七色局花的意志。
“百花开后我再开!”尘基子道。“七色局花是众花之王,基老所喜之花。你一个伪娘,妄图得到七色局花,分明是痴心妄想。”
七朵颜色各异的局花同时绽放,香气氤氲。七张人脸浮了出来,藏在七色局花的花瓣之中。
“肾总疼”挥了挥那支雀翎,刷,彩光涌动,黑焰随后而生。七色鹿再看时,雀翎已无,出现在大伪娘手中的是一柄弯弯曲曲的怪剑。
“吾有心采摘,可你们不从啊。”
“肾总疼”伪娘叹气道。
既然不从,只好强取。剑下留花不留人,斩了七色局花的寄体,让它无路可走,乖乖投靠自己。“肾总疼”飘然纵出,挥剑斩向尘基子。
奇异的剑鸣声如清泉漱石,淙淙悦耳。尘基子目眩神迷,一阵恍惚。他局部地区绽放的七朵颜色的局花同时尖叫,“杀了他!”
“杀了那只伪娘!”
“不可让他靠近!”
“七色鹿,你在等什么。”
“守护兽,不可玩忽职守。”
“世间不可无起色ju,就如基老不能没基油!”
七种声音同时响起,交错旋绕,轰隆隆,在七色鹿耳边炸起。守护兽只得出手。“肾总疼,回去吧,此地不是你该来之处。”
“吾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肾总疼”冷笑道。
刷!刷!刷!刷!刷!
一道道剑华自那柄奇异的长剑爆绽而出,像是抽舞的新枝,劈甩向七色局花的寄体,尘基子。
七色鹿自不会坐视它过去一直守护着的局花被伪娘采撷、取走。“伪娘,我已经告诫过你,你不听劝,休怪我无情。”
呼呼,鹿尾轻摇。一圈圈涟漪荡开,最外边的是碧环,接着是彤环、紫环、金环。啸声如同洪流冲击石堤,浩荡绝伦。
七色鹿全神以待,摇动鹿尾,涤荡开几十圈色彩斑斓的涟漪,和“肾总疼”伪娘斩来的一道道剑华相互击撞。清音大作,却不刺耳,像是某种乐声。
尘基子也没闲着。他和七色局花的命运暂时绑在一起,七色局花死,他尘基子必亡。而尘基子死,七色局花却可选择下一个寄体。
“贫道的基友们还在等着我呢,怎可死在这里。”尘基子轻喝一声,大袖甫动,蓬,一片灿若新霞的基光迸绽开来。“伪娘,我等基老和你们是死敌。既然来了,就永远地留下吧!”尘基子身在太虚,指捏印诀,虚空一点,刷,一道基气射了出去,刺向“肾总疼”的眉心。
该下手时绝无保留。尘基子也是心狠手黑之基老,他被七色局花选中,成了寄体,从另外一面也可看出他的不凡之处,否则怎会入得七色局花的法眼。
“肾总疼”伪娘身姿飘逸,以一对三并不落下风。七色鹿、尘基子、七色局花,合力撕比他一人,也未占多少便宜。
有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