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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笛声止,玉笳停歇。
当是时,玉容子、铁冷铲不再奏乐。
玉容子道:“哦,铁冷铲,你的铲子过继给女|儿|控了啊。”
铁冷铲道:“不要这样说。你送我的玉笳还留着。”
玉容子道:“忘了告诉你,我曾用那玉笳使得三位佳人享受无边的愉悦,你懂的……”
铁冷铲道:“你该不会,该不会——”
玉容子道:“不错,正如你所想。你懂的……”
铁冷铲怒道:“玉容子,你这个无耻的汉子,我要拍死你!”火红色的长发怒舞,斗气攀升,铁冷铲取过上官青右手握着的铁铲。
玉容子连忙摆手道:“好友,好友。不要误会我。我开玩笑的。实际上不是我用的玉笳。而是上官青用的,我和他一起用玉笳使得三位佳人无限喜悦!”
上官青道:“铁冷铲,不要相信玉容子的话。我是那种人吗,我之汉子的擀面杖甚是宏伟,还需要借助玉笳才能使得佳人身心愉悦?何其荒谬。也就玉容子这厮才会借助外物,你懂的……”
铁冷铲道:“玉容子,上官青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要和你撕比啊!”
玉容子道:“真是无趣的汉子。经受不起朋友的揶揄。”
上官青道:“我的擀面杖真的很大啊。”
玉容子:“——”
铁冷铲:“——”
还是先弄死上官青再说吧。
上官青执定枯桐剑,笑道:“玉容子,铁冷铲。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铁冷铲道:“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面吗?还一起去了红颜阁!”
玉容子怒道:“好啊,你们竟然背着我去红颜阁。为何不叫上我!”
上官青道:“我自然是却和红颜阁的某位阁主交流感情。”
铁冷铲道:“因为你的叽叽大?”
玉容子道:“是这样的吗!”
上官青道:“离开吧,随我回青府。”
铁冷铲道:“好。”
玉容子道:“不好。”
上官青、铁冷铲自顾自地离开,大步携行,丢下玉容子。
玉容子:“——”
干!你们还真丢下我就走了。一振袖袍。玉容子跟了上去。“两位好友,等等我。”
铁冷铲道:“你不担心你女儿?”
上官青道:“不担心。”
玉容子道:“青姐,你为何不画画了,想当年,你也是书画界的大神!”
上官青止步,将剑一抖。挽出数朵剑花。“玉容子,你叫我什么。”
铁冷铲奇怪道:“玉容子叫你青姐啊,你当年不是名动盛京书画界的伪|娘吗!”
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
陡地被两位损友、好友抖出陈年暗黑历史,上官青不再淡定,非要和两位中年汉子撕比一番,最好揍得他们失忆,忘掉当年的那段黯淡无光的黑历史。
锵!
上官青平削一剑,斩向玉容子的脖颈。
玉容子提起铁笛,拦住了枯桐剑。
“喂喂,青姐,不要酱紫。当年你我三姐妹男扮女装,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大展手脚,出尽风头,名动盛京的书画界。而后功成身退,不留真名,成了书画界十数年来最大的奇案。我有时忍不住想去揭露真相,告诉大家我玉容子还有上官青、铁冷铲就是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组合。我化名为夏天,铁冷铲化名为雨花石,青姐你化名为青荷。我们在大明湖畔留下了动人的传说,想想都觉得激动啊!”
玉容子滔滔不绝地述说着曾经的传说。还躲避着上官青的枯桐剑。
铁冷铲抱着铁铲,作壁上观。“呵呵,玉容子,你这是自寻死路!为何要提起我们当年的痛,揭开伤疤的代价,只能由你默默承受。”铁冷铲决计不会帮助那两只中年汉子。“话说,当年我化名为雨花石,真是美丽动人呐,众多书法大家、画家惊我为天人。”铁冷铲自言自语道。
“做伪|娘有甚不好的。”壮硕的汉子铁冷铲冷不丁地说道。
撕比中的上官青、玉容子同时停下,斜视铁冷铲。
“玉容子,铁冷铲受到什么刺激了?”上官青问道。
“不知。也许他只是想穿上女装……”玉容子分析道。
“错错错!”铁冷铲冷笑连连。
当!
铁冷铲将他的武器,那柄铁铲插在地下。
“青姐,玉容子,看!”
铁冷铲忽地爆掉他的长衫。现出长衫下的真容。
“——”
“——”
上官青、玉容子两只汉子懵比了。
二人同时心道:“日。”
原来铁冷铲真的穿着女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容子觉得他整条汉子都不好了。为何看似忠厚木讷的老实汉子铁冷铲会变成酱紫!
上官青也不禁动容。哇靠。铁冷铲,你……(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几条汉子()
瞬息万变,撕比战况如火如荼,唐腊国的写手菌们挥洒着热情与激情以及姬情。三尊远古大神写手遭受大量写手的围攻。
那尊最强的大神写手“伟大的哥哥”,他左手忽地向衣服内探去,摸出一物,向外掷去。蓬!那物散炸开来,如梨花飞舞,似烟雨迷蒙,掩遮半亩方圆。
“这是什么东西?”
有写手菌疑道。
“伟|哥大神从衣服里掏出来的是啥,为何撒将出去,迷蒙了吾辈的汉子之眼。”
一壮汉写手擦亮他的双眼,能见度却很低。他凝神细听,留意周遭窸窣之响,以待敌人的暗袭。
“诸君,屏气。”
辣么爽书坊的写手女禽有兽忽道。
“伟|哥大神撒出去的是一种烈性基油,被他烘干,成了粉末。这种奇异的粉末,功能强悍,若是有汉子吸入鼻腔,他将会忍不住——”
没了下文。上官小红没有继续讲下去。
可怕可怕!伟|哥大神果然可怕。上官小红是女孩子,自不用担心伟大的哥哥撒出去的那些基油烘焙晒干而成的粉末。
“师兄啊,切莫吸了那粉末!”
上官小红对她的师兄“哥有太鸟”说道。
“师妹。你为何这般清楚伟|哥大神撒出去的那些粉末是啥玩意!”
上官小红的师兄忍不住问曰。
“女禽有兽童鞋,我吸了粉末,肿么办!有什么副作用?我会死翘翘吗?”大灰狼骇然道。他距离伟|哥大神最近,当仁不让,吸入的粉末最多。上官小红虽然在第一时间提醒大家,可还是有汉子写手中招了。
“羞涩的小蝌蚪”敢为人先,却又心细如针,避了过去,未有沾染大神洒出的粉末。“嗯,女禽有兽童鞋说不能吸入粉末。她是如何知道其中有诈?”小蝌蚪君左臂挥动。送出一抹清光,荡去那些迷蒙的粉末,视线陡地亮堂,小蝌蚪君得以正视伟|哥大神。
“伟大的哥哥。你在弄咩?”
“羞涩的小蝌蚪”不无疑惑。大神之心,他也参不透。他之悟性不可谓不高,然而在伟|哥大神面前,并无蛋用。
三贱客,那只被上官图以蛋砸得头脑迷糊的汉子写手。他恢复力惊人,顶着一头血粼粼的黏发,也要撕比伟|哥大神。三贱客崇拜的大神是“肥水浇地”。
叵耐,伟|哥大神撒了一蓬齑粉,自基油提炼的齑粉。三贱客吸入的粉尘最多。“我就太阳了!”三贱客怒道。“怎的,流年不顺,遇到萝莉前来开衅,还未出手,却被一只大蛋差点砸死。为了我心爱的大神,我悍然出击。又吸入了粉尘。特么的为何大家不爱惜环境,就不能保护环境!”
“渣渣们。”
遽地,伟|哥大神昂声道。声若古钟,音浪荡卷。
“自我入手神兵‘丹参勾’,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我是那么的孤寂,较之先前,更为寂寞。不管我走到哪里,那股浓郁的单身狗气息挥之不去,萦荡在我周遭。我的基|友们,避我躲我畏我。哈哈哈哈哈!”
伟|哥大神笑声苍凉。言语中透着无尽的落寞。
猝地,伟|哥大神执起神兵丹参勾,向前劈去。轰隆!气漩迸爆,单身狗的气息荡卷四方。冲开那挥之不散的粉尘。是以,天日朗朗,艳阳高照。众写手菌得以再睹大神容颜。
“这是什么感觉?这种强烈的感觉是怎回事?!”
汉子写手“三贱客”双手掩面,指甲陡地伸长,他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