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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认为狗,吾不反驳。”
曹园拓海再进一步,啪,挥掌拍飞了虾淑,“脏了吾的手,你能去死了。虾淑,吾曾经爱过你。”
“哈哈哈。”
虾淑笑道流眼泪。“同样的话,某人也说过啊。而且对很多人说过,真想让你见一见他那张丑陋的脸。”
“你以为这样吾就会放过你。”
曹园拓海长袖舞开,三本证书旋出,劈向虾淑,会要了她的命。
虾淑既无躲开的意思,也不抵挡。“杀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因为……”
“因为你也许有一个弟弟或者那什么。”
曹园文太的声音传了过来,轰隆隆,黑烟迸尽,光线照了过来。黑莲圣鱼像是一堆碎鱼肉,随意地堆在地上,可散发着清香。
“我儿,我们干脆吃烤鱼算了。”曹园文太笑道,“不是开玩笑哦,我是认真的。”
秋名山的初代车神张手摄来一团火焰,且向火焰中放了几十滴基油。当然,这些基油都不是他的,取自车神杀掉的基老。人都死了,车神不忍他们尸体烂掉,自然会做到物尽其用,提炼他们的基油油田,取出每一滴基油。
香基秀每过一段时间也会给曹园文太提供高质量的基油,为了维持他们脆弱的基情啊。简单来说,是秋名山的车神成功引起香基秀的注意,然后对其似离似弃,香基秀为了挽回曹园文太的基情,只能想法子让车神开心。
秋名山要说谁的罪孽最重,非老司机莫属。不但祸害了很多夫人,现在又转职成了基老,继续祸害夫人们的丈夫,简直没谁了,也没治了。
曹园拓海心中的不安扩大,“父亲,难道你,你和虾淑……”
曹园文太也不回答,“放了她,让她回青虾城,我保证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就像是她母亲。青虾城是我们父子的。我儿,你对父亲还不放心吗。”
“你都成了基老,中年汉子能做的,你都做到了,不能做的,你也全做了。吾还能说什么,秋名山的基老。”曹园拓海冷静吐槽。刷刷刷,他的绿色呆毛不住旋转。
“我儿,为父之所以要成为基老,其实有很多原因的。我不想解释,你知道的,在一个领域独孤求败是多么的孤单,所以我才找到了更有挑战的职业。”
“夫人们已经不能让你开心了,所以你才将目光转向他们那可怜的被绿了的丈夫,你这脸都不要的中年汉子啊!”曹园拓海怒道,“吾真的是你儿子吗。”
“不要怀疑,我们有相同的呆毛,都是车神,从不翻车。再说,只能我给别人戴原谅色的帽子,谁敢绿我。我会让他怀疑人生的。”曹园文太很自信,他这一生,在秋名山毫无敌手,寂寞如雪啊。
“够了。”
虾淑忽地怒道,“曹园文太,曹园拓海,你们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我会回青虾城的,也不会宣扬你们那点破事。”
“你和你母亲一样聪明。”曹园文太道,“可我现在是基老了,对你母亲再不感兴趣,你让她放心的去找其它的汉子,也许我们能一起玩。”
“卑鄙!”虾淑哼道,“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来。”
“不,我这是豁达。”曹园文太道,“而且你母亲也会答应的,她好我也好,大家都好,那有什么不可。人要向前看,虾淑,你也要努力,秋名山的汉子都没被你(消声)过,你不合格啊,我给你下的任务都未完成。算了,我原谅你。”
“什么啊,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受你的指使。”曹园拓海道。
“这孩子还是很有礼貌的。”曹园文太道。“够了,我饿了,要吃鱼。”
话音落,秋名山的车神抛出手中的那团火,轰!火焰腾腾,骤然涌向地上堆着的鱼肉。
鱼鳞都没了,不是更好吗。
曹园拓海怒了,吼道:“父亲,你还有没有底线。她是你儿媳妇,你把它当成是烤鱼吗,能吃吗,你傻了吗。”
曹园文太不以为然,“非也,当然能吃。你太见外了,让开。”
呼!呼!
秋名山的老司机大袖振舞,“吐”字与“槽”字飞了出去,轰然镇向曹园拓海,就是亲儿子也得靠边站,否则擒下。
蓬!火光迸舞,曹园拓海挥掌拍碎火团,眼睛瞥向“吐”与“槽”两个大字,“父亲,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吾不会放弃黑莲圣鱼的。想要吃鱼肉,先过吾这一关。”
“喝!”曹园拓海大声吼道,饱提真元,双掌怒拍,轰隆隆,吐槽之力荡开,一个巨大的“豆”字浮了起来,这个字还是曹园文太赐予拓海公子的。并言明发现了豆字的真谛,你的吐槽功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时至今日,曹园拓海半懂未懂,不知其意。
“豆”字一出,神辉迸颤,天地轰鸣,犹如洪钟大吕。
“哦,我儿。”
曹园拓海赞道,“你让为父高看了。”刷,一道光流劈出,百丈长的吐槽呆毛像是神虹,陡地斩向黑莲圣鱼。反正都是一堆鱼肉,再碎些也无妨。
“豆破苍穹!”忽闻拓海公子怒吼震天,双臂上扬,呼哧,呼哧,呼哧!数百道吐槽之气逆飙而起,没入那个庞大的“豆”字之中。轰隆隆,“豆”字绽放无量皓光,苍穹都在摇幌。
砰砰两声炸响,“吐”字与“槽”字都被“豆”字震飞了。
Duang!
曹园拓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扫飞了他爹的呆毛。“吾父,再不尊重你儿媳妇,吾可真要动怒了。”
“来啊,我儿。”曹园文太笑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实力,不可保留,秋名山的车神要同台竞技,胜负天在看。”
“你们当我们是死人吗。”
“曹园文太,你虽然成了吾辈中人,可还是该死。”
赤苦道人、二碧灵尊又飞回来了。
“烦啊,父子的相会被你们打断了。”曹园文太极是不悦,“赤苦,二碧,我虽然算计你们,可还未为你们的局部地区开光,今天你们可逃不掉了,不管是生还是死,都逃不了的。”
“曹园文太,你死不知悔改。贫道也无奈啊。”赤苦道人的犄角又起了变化,不再像是枝桠,而是剔骨刀。寒光迸绽,刀气掀天而起。龙,说话间,道长竟像是龙在吼叫,声浪迸炸。
“赤苦,吃了巨蟒之宰,你自信心也足了。”曹园文太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挑战我。”
“还有我。”二碧灵尊道,“曹园文太,我曾经爱过你,现在……”
“现在也深爱着我。”曹园文太替他回答说,“我是正常的中年汉子时,没有哪一个夫人都避开我的魅力,而我涉猎基老界,再无汉子能拒绝我。不管是青年,或者中年,亦或老年。我就是那么自信啊。”
“他说的没错,可恶啊。”二碧灵尊对身边的赤苦道人吐槽道,“恨啊,我恨自己,更恨曹园文太。我该忘掉他的,不,该杀掉他的。杀了他,我才能在吐槽界、基老界打下大片的江山,我的江山都是为你准备的,赤苦。”
“二碧,贫道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赤苦道人喜道,“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曹园文太不死,我们都不会幸福。杀了他,我们就拥有了他儿子局部地区的开掘权,然后收取秋名山,占据青虾城,接手车神的一切。他的女人都杀掉,他的基友也都杀掉。”
“嗯,理当如此。”二碧灵尊道。他对着绿鼎一指,当!绿鼎冲天而起,且发出恐怖的长鸣,碧光涌开,将苍穹都给绿了。“鼎镇山河。”二碧灵尊又道。
轰隆隆,绿鼎降下,鼎气绦绦,结成穗状,陡然扫下,像是数千道绿龙滚了下来,地裂山崩,尘泥迸滚。虾淑眼见不妙,道了一声拼了,急忙抖开一张网,将自己罩住,水光一闪而逝,虾淑也不见了。
绿鼎是向曹园拓海镇下来的。刷!拓海公子飞到变成一堆鱼肉的黑莲圣鱼之前,他左臂向后拂去,登时,华光洒下,铺在圣鱼之上,像是覆盖了保鲜袋。几在同时,曹园拓海右手一提,“豆”字再度升起,“豆破苍穹。”秋名山的二代车神又道。
呼!
“豆”字冲天而起,冲破绿云,摧枯拉朽一般,无物可挡。当!鼎盛大作,绿鼎赫然被撞飞了三丈之远。鼎上浮起的山河都碎了,雾气翻滚,向外涌去。
云霞蒸腾,犹如仙境降临红尘世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
遽然间,绿鼎再次撞了过来,挟万道长流,像是钢铁长流滚过苍穹。砰!骇然一声,巨大的“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