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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菜没有你的份,你回来做什么?”夏初萦招呼慕冰,“给容公子上菜啊,愣着做什么。”
秦苍夜对慕冰道:“再去给本王舔一双碗筷。”
夏初萦立马吼道:“不准!”
慕冰立马僵住了身形,夏初萦再次怒吼,“去上菜!”
“去添碗筷!”秦苍夜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夏初萦呼吸一滞,“今天没有你的份。”
她说话闷闷的,秦苍夜心里一软,在她旁边讨好道:“我错了。”
夏初萦奇怪,他来来回回就一句我错了,怎么不解释解释是为什么?一般男人若是爽约了,必定会有一大推理由。
她问:“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昨晚没来?”
“错了就是错了,告诉你原因也不能改变我错了的事实,所以没必要多说。”
“……”她抿唇笑了笑,“王爷,说实话,这句话乍一听很对,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错在哪里了呢,怎么办,你告诉我吗?”
秦苍夜突然觉得她很钻牛角尖,“自然会。”
“那你说。”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昨日蛊毒发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她不说话,他还以为她在低头生闷气,摸了摸她的脑袋,“所以昨晚没有回来,尾巴给我弄了什么好吃的?”
秦苍夜无奈了。
夏初萦闷了半晌,“秦苍夜,我问你你就说实话,既然是蛊毒发作,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发作了?说什么不知道!”
“我只是怕……”他没想到她会纠结这个。
“你的蛊毒怎么被压制下去了,不是发作了么。”夏初萦的声音很不自然,“是不是紫芜替你医治了?也对,毕竟是天下第一的木属性……”
他蹙了蹙眉,总觉得小尾巴今天说话带刺,他轻轻笑了一下,“夏初萦,你的血,本王永远忘不了。”
他抬起手,手背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针头般的大小,他的唇瓣拂过她的脸颊,“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夏初萦别开头,本来就不是她,只是她的血而已。在秦苍夜身边的人是紫芜和慕冰。
“本王知道,是你。”
“……”
第670章 他的蛋糕()
夏初萦沉默了一会,突然笑的明艳张狂,“唉,我挺好奇的,怎么紫芜仙子没有说是她救的你啊?我还以为她会夸自己的木属性有多高多牛逼呢,怎么居然被你猜到了是我?”
她的目光中满是鄙夷,不屑的看着秦苍夜手上的那个针孔。
“……”秦苍夜一阵沉默,紫芜确实这么说了。
他知道灵骨是在紫芜身上,可是却没想到紫芜已经成了这样的人。她没有把夏初萦找过去,而去强迫她放了血。不仅如此,甚至还抢走了她的功劳,说那都是她做的,为他医治的是她,救人的是她,和夏初萦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苍夜看了眼夏初萦,本以为她因为体弱,会失血过多,而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仿佛放了血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此处站在饭厅外面,拿着一把大剪子,修剪着院中的花草。
“初萦。”不远处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容深!”小尾巴立马丢了剪子,上前一把拉住容深的手,笑的明媚极了,“快来,吃饭了!”
“秦王殿下也一起?”
“他才不呢,他可看不上我准备的这些,可惜了昨天的蛋糕……”
秦苍夜觉得耳边杂杂的,全是小尾巴咋呼的声音,他心里莫名一涩,原本她的笑,她的哭,都围绕着他。
今日她也准备了一桌菜,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以前不知道是听谁说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对的人对的事对的时间,难道就一定能在一起吗?
有很多因素,双方都没有错,双方都可以谅解,只是过了那个时间,就不再是那个味道了。
秦苍夜胸口莫名的凉意散开来,他……不可能是错过的那个!
“秦王殿下怎么坐下了?这里没有你的份。”容深毫不客气。
夏初萦将筷子给容深递过去,也点头,“你本来是有的,昨晚我倒掉了。”
今天的菜色不多,就四个菜,还有一盘水果。
碗筷只有两副,不多不少,秦苍夜突然觉得他们二人并肩的样子很刺眼,明明在夏初萦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可是却变成了容深。
慕冰端上来一盘虾,一半是油炸一半清蒸,夏初萦满足,“新花样啊!”
“是呢,这是容公子提供的食谱!”慕冰是第一次见到将油炸和清蒸表现的如此完美的菜肴。
秦苍夜不屑一顾,千秋楼比这好的菜多了去了!
夏初萦夹起一只油炸虾,虽然是油炸的,但是一点都不老,外焦里嫩。外面的虾壳和虾尾被炸的很酥,而且带着鲜辣的味道,里面的虾肉却又很嫩,甚至虾肉的汁都能咬出来。
秦苍夜突然觉得夏初萦的笑很刺眼,不就是一道菜吗?
“昨日我也准备了油炸的菜,不过是扎小黄鱼,那还是我亲自下厨的,我以前学的,只不过我还没有试过。”夏初萦边吃边无意说道。
容深的眸子一暗,“小黄鱼确实不错,但火候很重要。只可惜我没有尝到你亲自做的炸小黄鱼。”
第671章 只有他才能为她剥虾()
秦苍夜的双拳在桌子底下狠狠握紧!
她昨日满心欢喜的做了一大桌菜,听说还有他们那个世界的‘蛋糕’。
他听夏初萦说过,蛋糕是每个人生辰的时候都要吃的,就和长寿面一样,这个世界没有,她下回有空做给他吃。
之后发生了许多事,两人一直在外奔波,谁都没提起来蛋糕的事。
昨日她终于花了一下午时间,为了给他庆祝生辰,亲手做了一只蛋糕,只可惜,他连见都没见到。
“初萦,吃虾么,我给你剥。”容深问道。
秦苍夜突然抬眸!
他要给她剥虾?!给夏初萦剥虾,那不是他的专利么?!什么时候变成容深了!
秦苍夜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初萦,若是她同意……
若是她同意,他也毫无办法!
容深见夏初萦不回答,他伸出手,筷子都快碰到了一只虾。秦苍夜眸中一片悲凉,他本以为能为她做一切她不想做却又想得到的事,比如他剥虾,她吃虾。
可是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多出第三个人!
夏初萦被秦苍夜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身子,看着那盘好看的大虾和容深平静的脸庞,她快速伸手夹了一只虾塞进嘴里,“不用不用!我自己吃……咳咳……真好吃……我好像噎到了……”
容深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初萦一眼,“初萦,怎么不要我给你剥虾?”
“咳咳,你没有给我剥过虾啊,多不习惯啊,还是我自己吃……咳咳!咳咳咳!”卧槽,这虾壳有毒!
秦苍夜一蹙眉,宽厚的大掌抬起,可是她的背上却出现了另一只手。
容深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怎么回事,吃个虾还能被噎成这样。”
夏初萦恨不得把肺咳出来,她觉得有一片虾壳梗在喉咙头,上不去下不来,她抓过一旁的水杯狠狠灌了两大杯水,终于舒了一口气。
……大概是被秦苍夜伺候久了,她依旧吃不惯带壳的虾了……
秦苍夜沉默了一会,默默夹过一只虾,半晌后夏初萦的碗里突然多了一只去头去尾去壳的大虾,虾肉泛着莹白粉红的光泽。
她一愣,随即咽了咽口水,在下一只虾到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还有秦苍夜冰冷的声音,“怎么不吃。”
说罢,又趣剥第三只。
“……”容深意味深长的看着秦苍夜的动作,“初萦,原来你是习惯了秦王殿下给你剥虾,所以才不要我给你剥?”
她再次愣住,是这样吗?
她方才为什么直接拒绝了容深,想都没想,就是觉得容深为她剥虾不太妥当,但是哪里不妥当,她又说不上来。
按理说容深是自己的哥哥,他关心自己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剥虾,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在方才那一瞬间,她居然觉得,那是秦苍夜的专属,只有秦苍夜一个人能为她做这件事,虽然很简单,但是无可替代。
秦苍夜长眉微蹙,冷峻坚毅的面庞上线条分明,薄唇微微抿起,看着手中的虾,认真的一点一点剥去虾壳,仿佛在做一件重要无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