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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的天赋最差,还敢跑到杜晦那里去?你这种天赋,普天之下,就我一个人能教。”
心竹没有理会,闭目养神。
而事实上,老人不过是想让她先息气养神,好传授法门要领。
而另一边,杜晦老人与七天都在打坐,老人轻握七天的脉搏,起初紧皱额头,然后慢慢舒展,却又是紧皱额头,那表情,跟看一本情节跌宕起伏的似的。
这脉搏时而陡峭,超出常人一倍之多,时而太过平缓,又只有常人的一半,甚至,有时候连脉搏都没有。棘手,很棘手。七天并不知道,两位老人为了能够教他修行,已经争论了好几天。既然是传说中的天赋,必然有传说中的方法,只是这方法,是他们不知道的。而对于七天的身世来历,也许老人比他自己知道得更多,但还是不甚了解。眼前,那些尚且可以不管,最重要的,便是让他踏上灵修之路。
“师傅,我都坐了大半天了,咱们还不开始修炼吗?”
“你懂什么,你的天赋最差,普天之下,除了我,没人能教你。就连隔壁的房辙,也不能。”
“这修炼的第一要领,便是集中意念。没有念力,就不能吸收灵力和控制灵力”
房辙老人轻握心竹的脉搏。
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五一百五十,长叹一口气,紧皱的额头一下子就舒张开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她。
这脉搏是常人的两倍之多,放在她的身上,才是正常的脉搏。这几天已经和杜晦老人商量好了,以后修行之事,自己教心竹,他教七天。把两人分隔开来,实为修行方式不同。对于心竹的身世来历,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让她变得强大起来。
“师傅,你都摸了半天了,摸出什么名堂出来没?咱们还不开始修炼吗?”
“你懂什么,你的天赋最差。要是把你扔给杜晦老儿,你这一辈子就废了。”
“有那么严重吗?你是不是打不过他,故意数落他?”
“放屁!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打坐。”
放辙老人起身,心中好像想着什么,立马向着隔壁走去。
出门之前,又回头看了心竹一眼。
“他的武功最差,哼!”
第60章 、欺人太甚()
当七天回到句王府的时候,居然看见门口有大大小小的脚印,而且,连厚重的大门也给拆了半边,一种不好的感觉像阴风一般吹进了骨头。
当七天走到柴房的时候,果然出事了。
是小侯爷找上门了。
他赶紧躲在一柱子的后面,观察情况。
只见几十个气势汹汹的打手,将两间柴房团团围住。小侯爷身边,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凶神恶煞的灵修,看那严谨肃杀的模样,应该是高手。狗奴才就站在他后面,时时刻刻都是低头哈腰的。房门被关得紧紧的,小五、米粒和野草,想必已经被堵在了里面。
此刻,七天心急如焚,可是对此也毫无办法。
“去,该死,怎么躲在这种鬼地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小侯爷生气地说道。
狗奴才见状,赶紧凑到小侯爷身边,躬着身子,笑脸盈盈地说道:“侯爷息怒,您就委屈一下,坐在奴才身上吧。”
侯爷用折扇使劲儿敲了两下,见狗奴才纹丝不动,不耐烦地坐了上去。
“七天是吧?七天?狗屁!治不了百里挑一,我还来喝不了你?你,你,你们几个。把们给我撞开,见谁捞谁。”
“是!”
前排的四个彪形大汉,走到左边门前,领头的看了看那毫无用处的木板,似乎眼睛瞪一下这门就得自己打开,摇了摇头,一脚便把大门踹飞了。其他三个立即冲进去,搜了个遍。
“小侯爷,里边儿没人。”
“再看看这间。我就不信,这和尚连庙都不要了?”
啪!
彪形大汉一圈把另一件房的两扇门都给打没了。
“启禀侯爷,还是没人。”
“什么?你们这群饭桶,这么多人,事先布置得如此周密,连几个不会武功的黄毛小儿都抓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
啪!
“啊!”
小侯爷盛怒之下一掌打在狗奴才头上,痛得大叫一声。狗奴才咬着牙,还是纹丝不动,嘻嘻嘿嘿地说道: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错不了,我看见她们三个人跑进里面了。您不如叫他们找找房梁,米缸,床角,石头缝,再好好找找,找找”
“听到没有,还不快去!今天要是抓不到人,各打五十大板!扣一个月饷钱。”
几个彪形大汉再次将房间仔细搜索了一遍。
“找到了!侯爷,找到了。”
三人被彪形大汉像逮耗子一样带到了侯爷面前,个个都被粗鲁地五花大绑。
“侯爷,这两个小兔崽子,狡猾的很,果真躲在房梁上面。这个小不点儿,廋得像根葱一样,居然塞在墙缝里。”
“狗奴才,真有你的,回去,叫管事打赏五十两银子。”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狗奴才眼睛一亮,那皱得可以挤死蚊子的脸,笑得跟老树皮似的。
小侯爷起身,看了看小五和米粒。
“这两个,先给我吊起来。”
然后,抓住野草的头发,抬起她的头。不觉眼前一亮,刚才还十分难看的脸色,一下子多出几分光泽。
“这个,这个,这个”
狗奴才一下子看出了小侯爷的心思,立马冲到前面,又是那副嬉笑的嘴脸:“小侯爷,此事交给奴才来办吧,这几人,三大五粗的,怕是伤了细皮嫩肉。您说,是不是呀,嘿嘿,嘿嘿。”说完,狗奴才给递了几个眼神。
“咳咳说得没错,回去叫管事,再赏五十两。”小侯爷一脸坏笑。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狗奴才又马上变出一副严厉的模样,瞪着在彪形大汉手中的野草,那两只既像铲子又像枯树枝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她。由于害怕,野草立马就被吓哭了,她想起了市井上那个恶奴举着鞭子痛打的她的情景。
“哼!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狗奴才才不管什么哭不哭的,直接让大汉跟着自己走了。
七天想起昨天在浮生剑场马车的事,不好,难道这是要
可恶!
“放开她,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你,为什么抓我们!”小五挣扎着,大声说道。
“小五哥哥呜呜呜呜”
野草被大汉拖着,不管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慢慢地离开了视线。
他们太弱了,也从小见惯了富豪劣绅欺压弱小的行径,从被围困到现在,甚至连为什么都没问。
小侯爷走到小五面前,一口唾沫吐在他身上。“你们老大,是不是叫七天啊?”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小五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知道是老大惹祸了。这个小侯爷,自己与米粒也有耳闻,没少见过他在市集上招摇。
咚!
啪!
小侯爷什么都不说就是几巴掌,又一拳打在小五肚子上,而小五,只是吐了点儿口水,忍着强烈的痛感,没有叫出声来。
“小五哥。要打打我,别打我小五哥!”米粒大声吼道。
“你算什么东西,别着急,一个一个来,等你们老大回来,咱们慢慢玩儿。来人,给我拿条鞭子。”
鞭子在手。
“呸!像你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小五一口唾沫吐在小侯爷脚上。
“岂有此理,竟敢弄脏我的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啪!啪!
三鞭子下去,小五咬着牙,一声不坑。
耗在这小王爷平日里娇生惯养,力气不是很大。
“住手!”
七天看不下去了,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
“你要找的人是我,不关他们的事,放了他们。”
小侯爷回头,看着七天,不屑一顾,“放了他们?你要是早出来那么一会儿,我还可以考虑,可是现在,本少爷没那个心情。来人,吊起来!”
三个人都被困在双手,吊在梁上。
“小五,米粒,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老大,别说了,天子脚下,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最多就是被痛打一顿。”
小五的肩伤还没好,双手又这么被吊着,痛苦极了,可是,他仍然忍着。
啪!
啪!
小侯爷什么都不说,火辣辣的两巴掌直接给了七天。刚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