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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酒迷昏苏大郎后毁我清白!”
“咣当!”大老爷手边的茶盏碰落,裂成数块。
长风堂里安静得可怕。
“什么,你说什么?”大老爷呓语出声,浑身颤抖。
“父亲,女儿知道自己庶出,知道自己低人一等,可是真正比较,我比她苏青凤差哪了?为何那样一个娇纵狂妄、心思歹毒之人,您们却要那般地宠溺、娇惯,那般地信任放纵?”
“所以,你趁夜将三娘唤到湖边?”四娘追问出声。
“我得知真相,气愤伤心不过,只想着向她问个清楚说个明白,可是,到了翠微湖,她见我知道真相,竟然……竟然二话不说就对我痛下杀手!我死死抱着湖边垂柳树干方才留下一命,然后……子余出现了。”
听到这,老夫人忍不住深呼出口浊气。方才,她真的怕,生怕五娘神情激动,一个不小心丢出个双面绣娟布桃花,扯出了七娘!
幸好,五娘还算是个明白人。
七娘坐在那,面色如常,却再没有方才的愤恨与咄咄逼人。
这孩子,血性方刚,到底还是年纪小。
“子余,你可还有话要说?”老夫人试探问出口,事已至此,也算是水落石出。
“婢子有!”脆生生的回话,听得在座各位明显愣神。
“婢子谋杀三娘,是受人指使!”
这下,即便是哭哭啼啼的四娘都一把抹干泪,直愣愣地望着子余。
“你说什么?”老夫人凤眼半眯,却唯有坐得近的四娘,瞧见了她眼角闪过的那抹担忧。
“婢子是受温姨娘指使方才趁机谋杀三娘。”子余大胆地抬起头,却不是望向老夫人,而是直直望着前头跪着的五娘,“那日,我家六娘子一回府便受三娘子无端欺凌羞辱,幸得五娘子出手相救,姨娘与婢子一直感恩在心。后来,五娘子每日到夜间方才去祖宗祠堂罚跪两个时辰,婢子放心不下,便日日跟在您后头。那日,看到三娘子痛下杀手,气愤不过便出手杀了她。”
这下,轮到五娘傻楞了。
“好个报恩的丫头,既如此,你又怎说是温氏指使?”老夫人追问。
“自那日后,温姨娘对三娘恨之入骨,可惜一直没能等到下手的时机,于是她日日在院里密制毒药,并用银针浸泡,吩咐婢子仿造魅水毒君杀人的手法,所以,五娘子在现场发现的毒针是真的,只是后来婢子趁机给销毁了。”
故事讲到这,真凶是谁已经再明了不过。
“带温氏!”
七娘心里头早就没了怨气,有的不过是些疑问,如今疑团一个一个解开,她心里头的大石块也终于放平,至于祖母,等会她再私下好好问问便是。
温氏是满面惊讶的走进来的,看到跪在一旁的子余,就更是疑惑。
一起回的还有王婆婆,她方才在青离院搜到好些银针,而针尾都是青紫色。
正当老夫人准备审问,不想一封莫名来信打乱了。
看完信,她老人家直接一句“将温氏关入禁室,等候审问!”便完了。
温氏尚未明白是何缘故便被关了起来,她直嚷着吵着要出门,要将军府给个说法,要见老夫人,然而门都没有,王婆婆只送来一封信和一杯毒酒,第二日开门,就只有一具死透的死体和一封七娘亲启的书信。信上是温氏的字迹,写的却是六娘子的日常饮食喜好,末了,请求老夫人收留六娘子,以及请求七娘为六娘医治,别的,再没有其它。
事实已是如此,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是温氏指使丫头子余谋杀的三娘,就连五娘也对此很是怀疑。
第二日,子余丫头杖毙,青离院余下的婆子驱逐离府,六娘子养到长风堂后院,随侍的丫头婆子都是由老夫人亲自选派过去。
而三娘苏青凤死因找出,尸首再无停放的理由,便对外说因偶感风寒病发去世了,不过,却是借着五娘苏青离的名头。
也就是说,过世的只是庶出女五娘苏青离。
也就是说,昔日的庶出五娘,已是今日的嫡女苏青凤!
为着这事,府里头又是好一番争执,最后却被老夫人一句话给堵了口。
她说:“选秀在即,将军府可以死姨娘死庶女,却万万不能末了个嫡女,如若不然,牵扯连累的怕就不只是四娘一人了!”
于是,众望所归,五娘终于得偿所愿,成嫡女,入住长风堂。
那日之后,七娘私下与老夫人彻夜长谈,到今日这般田地,她还有什么问不出口的,第一个问的便是那日半香探到的场景。
“祖母是在联手五娘给你演戏,就是不想让你插手此事,你可知,温氏恨死了三娘的同时,也一直在找时机杀你!”
“杀我?为何?”
老夫人叹气,“至从六娘她们回府,温氏便三番五次找上尘素,开始时是央求你为六娘诊治,后来慢慢的竟然半是威胁,尘素放心不下,将这些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再到后来又闹出三娘欺凌羞辱六娘的事,温氏便更是怀恨在心,你知不知道,她一直秘密监视你,有一次竟然还一路尾随,要不是幸得尘素发现,我……我都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这下,七娘恍然大悟!
祖孙俩心结打开,又絮絮叨叨一直聊到半夜,最终七娘直接赖在老夫人床上,舍不得离去。
窗外,天微光,屋内烛火摇晃,床内七娘鼾睡,苏老夫人小心地半坐起身,拉过水坊福寿满堂云锦被仔细为七娘盖好。她又细细地把孙女散落脸颊的墨发捋到耳后,方才满足叹息。
“沐沐,别怪奶奶……”
良久,一语轻叹……
窗外,第一缕阳光斜射进来,顿时,满室明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八十八 不迟而别的某厮()
那日后,长房几乎已成空壳,大郎随二老爷打理本家产业,常常外出,即便回府,也是入住外院,老夫人下了死命令,成年男儿再不许踏入内院半步,违令者格杀勿论!
当然,卧病在床的大老爷,以及有了家室的二老爷另当别论,却也是不许随意出入长风堂。
如今陈氏疯癫,已经秘密禁闭在轩宇堂后院,除了贴身的丫头婆子,任何人不许靠近,唯有三娘,在搬去长风堂前瞧过一次,不想她这么一去,陈氏疯癫得更加厉害,先前还只是哭闹无状,如今却日日喊着打啊杀的,见着人就动手,即便是随侍的下人也再不敢靠近她半分。
那日,三娘只说了一句,“母亲,苏青凤,是我杀的!”
而今,将军府里最热闹的所在便是长风堂。七娘入住西暖阁,原先的霖语阁住着四娘,而三娘搬到了后头的清水浦,与六娘的止水院毗邻。
除了六娘,一日三餐,三姐妹都得陪着老夫人,老人家是这么说的,“三娘、四娘选秀在即,一来在我老婆子底下也能安心学些宫规礼仪,二来,她俩日后出了府嫁了人,老婆子便是再想也难得见上一回,所以乘着还有些时日得多瞅瞅。”
于是,尤氏每日往长风堂跑得更加勤快。
而今日,将军府最热闹的却不是长风堂。
是紫苑。
因为,玄武逸城又来了。
一大波人急赶忙赶地往紫苑去,不想到了那,玄武逸城却是大大咧咧躺在织金黑玉软榻上鼾睡,尚未换的鹅黄长衫灰扑扑,紫墨色牛皮长靴也是鞋背沾泥。
这是打哪泥地里跑回来的?七娘暗自思量。
玄武逸城上次那般不辞而别,怎么说她心里头都是不爽的,即便再身份有别,您老要走好得也先知一声,这么子一声不吭地溜了,你当她们将军府是酒楼啊!
不对,就算是酒楼那也得付足银钱才可以离开啊,那……他当她们这是什么?
七娘越想,心里头的不爽越发浓厚。
门外连个守门人都没有,于是得信的众人就这般直接进了来,再瞧见这一幕,即便是往日里再镇定自若的老夫人都愣了神。
许是来人闹出了声,许是鼾睡已够,总之,当七娘还在直愣愣盯着榻上人时,仿佛“嗖”的一声,那人竟然突然睁开了眼!
狭长的单凤眼,黑水玉般的眼珠子,睡意尤在,就那么冷不丁地落入七娘眼里。
她心头一跳,这是偷瞄被逮了个正着?
一抹尴尬油然而生。
玄武逸城眉目越发柔情,盯着七娘别扭地转开眼,看着她一丝慌乱地乱瞧乱看,他心里头连日来的污浊之气顿时消散。
“那日,我不是有意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