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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稳固境界的这段时间里,通常是不能出手战斗的。
当然,这是人阶突破到地阶的经验,至于地阶突破到天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少有人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人们联想一下。
一个时刻处于战争中的城市的运作速度是无法想象的。
联盟的公告发出没多久,一道道征召令就已发出,落在每一个人的手里。
人们细看,偶尔互相问询着,发现基本都差不多,都是征召他们离开撒哈拉城向南运送物资或者加入各种作坊制造各种装备,只有少部分人受到的征召是去开路。
既不用去和兽群厮杀,又能离开撒哈拉城这个充满了危险的鬼地方,人们欣然应召。
无数没有受到召唤的人们纷纷到联盟哀求,不久,联盟又一次开始大范围的征召,这一次却是几乎涵盖了所有人,包括仍然有劳作能力的老人、妇女和已经能够自理的孩童,内容仍然是运送物资或者加入作坊。
短短的时间里,撒哈拉城就犹如一架精密的机器般运转了起来,无穷无尽的人们被调动往各个方向,负责不同的工作。
征召令发出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开始有车队陆陆续续的出城。
一队队武士从南城门涌出,向着南面的方向洒了出去,他们将负责清剿撒哈拉城南方的所有猛兽猛禽,兽群在这个方向的实力最弱。
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铠甲中的武士放下巨盾,摘下了部分甲胄以减轻重铠的重量,走上城墙和那些高台,替代原来的守城武士,在未来的数天内,他们将负责断后。
入夜,欧格带着几个随从,随意的走在大街上,原本拥挤而又繁忙的街道,如今空落落的连个人影都难见,许久以来彻夜常明的撒哈拉城今夜第一次有一大片区域陷入了黑暗中,突然的竟让人很不习惯。
不久,身后有人追上来,欧格看见,问他:“勒罗伊离开了?”
那人弯着腰,极恭敬的道:“是的,勒罗伊大人刚刚离开,他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欧格叹了口气:“他还有什么话留下?”
那人摇摇头:“勒罗伊大人就只是让我来通知欧格大人您他离开的事,其他的并没有多说,就一个人离开了。”
欧格把目光转向北方,望着那片夜空喃喃自语:“竟然连来告别一声都不愿了吗?那么,我便在这里祝你马到功成、一路顺风吧!”
第77章 库帕和塔衣的抉择()
自那夜的焚船到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一天,李秋水他们也已经在这片静谧的所在待了七天。
大船上如今剩余的十一人,全都是修炼有功法在身的,八人修炼的是东庄的功法,杰妮和杰西是修炼的李秋水教给他们的功法。
十来天的时间,已经足够像他们这样的武士恢复一些不太严重的伤势。
李秋水的的腿伤也已经基本痊愈,他的腿骨被踢裂,众人都是知道的,可是,即便骨裂的不太严重,仅仅只用了不到十天的功夫就痊愈了,这样的恢复速度还是让东庄的众人大是惊讶,那可是处于人生巅峰年龄段的人阶上品武士临死前的全力一脚啊。
不由得,众人看向杰西和杰妮姐弟俩的目光就有了些火热。
在未达到地阶之前,如姐弟俩那样好的耐力,如李秋水这样恐怖的恢复力,这不就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吗?
在这养伤期间,众人和姐弟俩闲聊之余,话题总是会被有意无意的往他们的功法武技上偏移。
早已经得了李秋水的允准的姐弟俩对于族人的询问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东庄人原本的一点好奇心逐渐的就变成了巨大的惊讶,再之后就是浓浓的惋惜和失落。
天啊,那是一套什么样的功法,竟然可以不像寻常功法那样费劲又耗时的一阶一阶的突破,只要不停的修炼就一定可以进入地阶,虽然再往后面的功法残缺了,可是即便只是能修炼到地阶也已经是无数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啊!
另外,修炼过程中还会有诸多好处,当然,强身健体抗寒这样的能力很多功法都能做到,并不稀奇,可是这套功法还能大幅度的提升耐力和恢复力,甚至还能拥有一定的“夜视”能力,而这还只是在人阶,如果进入了地阶呢?那时又会有何等巨大的好处?
只是也有一点不好,男人修炼了以后,就像现在的杰西,原来多么壮硕的一个少年,现在变得精瘦精瘦的,完全不符合人们的审美观,至于李秋水,在东庄人的眼中,虽然实力高强,但人却几乎瘦弱的和竹竿等同。
倒是杰妮如今是越来越出挑,纤细的身材,细嫩的皮肤,明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现在还有些稚嫩,再长个几年,妥妥的是个大美人。
谈话中,有东庄人试探的开玩笑说:“那我们要是想学的话,可以教我们吗?”
杰西扬了扬脑袋,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我问过秋水了,他说了,既然已经教了我了,随便我教谁不教谁,他是不管的。”
问话的东庄人立刻惊呆了!
东庄众人心思各异,尤其是库帕和塔衣,他们已经在人阶上品停留了一二十年,却始终无法迈进地阶,塔衣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而库帕也已经有五十五岁,本来此生已经对地阶绝望的他们,这时候却突然的有一份这样巨大的诱惑摆在他们面前,即便是已经心如死水也不得不再泛起一道道涟漪。
只是一个人的一生只能修炼一套功法,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人可以修炼其他的功法,可是却必须先完全的废除先前修炼出来的所有元力,其中的风险之巨大,等闲没人敢尝试。
当某一日,东庄人从李秋水口中再次得到了确认以后,众人脸上的犹豫更重了。
李秋水甚至更加明确的告诉他们,修炼这套功法,短则两三年,长则五六年,只要不是太蠢,到达人阶上品基本是没问题的,至于后面的地阶,如今他也还是不太清楚,不过,只要能坚持的话,一直修炼到地阶应该是没问题的。
于是,众人常常的夜不能眠,间或的三两人聚在一起也大多唉声叹气,欲言又止。
船尾,库帕和塔衣相对而坐,几束阳光从篷布上的孔洞射下来,落在身上或者甲板上,让这里的空间有种忽明忽暗的错觉感。
库帕低头望着甲板上的一块光斑,忽然长长的叹息:“唉,老了老了,可是,真不甘啊,地阶啊,苦苦追寻了一辈子,如今却几乎是唾手可得,唉!”
塔衣依旧是习惯性的沉默,垂着眸子,看着脚边的甲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库帕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说说吧,塔衣,你是个什么想法?你平时虽然话不多,可我也知道,你也是个有主意的人。”
塔衣抬起眸子和库帕对视了一会儿,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笑容,神色中却带着些决绝,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们一辈子都只是人阶,那么我们的东庄,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重建起来。
我的父亲、母亲、弟弟、妻子还有我的孩子,这么些年里,他们都一一先后离我而去,到如今,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我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废除修为嘛,大不了一死而已。
反正到如今,这样的境地,也只是早死晚死,何不再搏上一把?”
库帕吃惊的望着塔衣,他从来不曾想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汉子内心里竟是有着这样的疯狂和绝望,不过,旋即塔衣一生的过往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库帕也有些理解塔衣了。
库帕闭上眼睛,神情哀伤,这一刻他突然开始回想起他自己的一生。
他的一生并没有塔衣那般的凄凉,甚至还算美满,他的父亲、母亲也算是寿终正寝吧,他没有兄弟姐妹,在撒哈拉城的时候,生活太过艰苦,妻子也病死了,唯一的儿子也被妻子临死前逼迫着离开了东庄,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无论在哪里,也总比跟着他好。
库帕有时甚至在想,如果妻子临死前没有逼走儿子,也许他如今应该也是和那些死去的族人一样被他亲手掩埋在地下吧,为此,他甚至有些庆幸当初听妻子的话,默认了儿子的离开。
对于现在的库帕来说,已经开始衰老的他,对于重建东庄,甚至为东庄报仇,其实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如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