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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黑,托玛仕却罕见都没有出去喝酒,早早地就躺上床睡觉了——明天就是他干活的时候了,收了诺曼30个银纳尔的报酬,他这种时候怎么都不好意思再继续喝酒了,不然要是醉酒了起不来误了事,实在无法对这30个银纳尔交待。
诺曼则是坐在地上,听从兰斯洛特的嘱咐,没有因为明天就是入学考试而激动,还是像往常一样在修炼。
又一次把星空摇了四百多下后,诺曼的精神逐渐疲惫。
按照兰斯洛特之前的嘱咐,他此时应该停止修炼,去睡觉,以饱满的精神应对明天的考试。
但是诺曼却暂时不想睡。
他现在魔力够了,念咒的速度也够了,偏偏就因为无法理解说唱是什么而导致无法施放出法术来,这让他这两天一直耿耿于怀,始终无法放下。
诺曼于是就这么停留在冥想空间中,又开始努力回忆兰斯洛特的话语,尽力想要去理解“说唱”究竟是什么。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他隐隐发现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可是在冥想空间里,他不是无法听到那些法师们的声音吗?
而且这把声音和法师们的声音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法师们的声音是平淡的、机械的、间歇平衡的,就像是一个人用最平静的状态来说话那样,但是这把声音不同。
这把声音是活的。
没错,这把声音给诺曼就是这种感觉:它有不同的停顿节点,有声音上的时高时低,每个音都包含着不同的情绪。
它是活的。
同时,诺曼也发现自己的右眼起了异状。
平日里的时候,诺曼的左眼能看到不断有古语飘过,右眼却还是正常的,可现在在冥想空间里他的左眼正常了,右眼却突然不正常了!
他此刻明明闭着眼睛,人在冥想空间中,但是右眼却能看到一个穿着古怪滑稽衣服的男人站在一间房子里。
男人身上的衣服花花绿绿,颜色多到诺曼前所未见,同时男人的衣服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而男人的裤子更加古怪,裤管连在了一起,到膝盖下才分开。
此刻男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金属圆棒凑在嘴边,另外一只手则是直勾勾地挺在身前,手上还比了个奇怪的手势,整个人不住地在摇晃。
同时,诺曼心底那鲜活的声音愈来愈清晰。
那并不是普通的说话,似乎是一首歌?但是和吟游诗人那悠扬的歌声不同,诺曼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古怪的歌,非常快,并且唱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似乎既不是古语也不是通用语。
“!(*(*%¥@&!……”
这是什么语言?
而渐渐地,诺曼发现了,这鲜活的声音似乎是他右眼看到的那个衣着奇怪的男人发出来的,同时他也终于在那古怪的语言中听到了自己能听懂的话。
“伊贺派忍者的想法,只会用武士刀比划,哦,我一个人在家,乖乖地学插花……”
这几句最终慢了下来,而诺曼也终于听清楚了。
这他妈竟然是古语?!
他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
第七十九节:拂晓前夕()
诺曼不知道自己右眼看到的这个男人是谁,他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不对,等等!
他似乎知道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快速地唱歌方式,个人风格,无规律有节奏的停顿……
这难道就是兰斯洛特所说的说唱?
诺曼很想向兰斯洛特确认一下,但是在冥想空间中他无法和他身体里的那些法师们沟通,而如果现在退出冥想空间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看到这个神奇的景象,所以诺曼思索了一番后决定还是暂时留在冥想空间中。
除了衣服外,那个男人身处的房间也很奇怪:他身后的墙似乎不是木制的,有着绚烂的色彩,他推到一边的椅子也是诺曼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造型也很奇特,椅背非常高,底下是个八爪形的椅腿……好吧,诺曼第一次看到这种椅腿。
男人像是看不到诺曼一样,还在继续唱着那种奇怪的歌曲,吐字依然含糊不清,只有最慢的部分诺曼才能听懂。另外除了男人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些乐器的声音,可是很抱歉诺曼这辈子只听过吟游诗人的口琴,所以他无法辨认出这是些什么乐器的声音。
而随着男人的声音,诺曼不自觉地跟着“抖动”起来——这是一种形容,事实是诺曼现在身处冥想空间中,并无法做出抖动的动作。
就这样,没多久,男人终于一曲唱完,开始说起话来,而他说的话诺曼也能听懂。
是古语。
“哎哟,不错哦,今天的人气蛮高的。”
男人一边说,没有握着黑色圆棒的那只手还一边上下翻飞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喜欢主播的朋友双击666,关注走一波,给老铁们比心了。哎哟,有人送礼物了不错哦,感谢小乐同学送的飞机,扎心了老铁,给你上个房管,哟……”
男人说着,靠近诺曼、手放在诺曼的视线外不知道在干什么。
男人说的话诺曼每个字都听得懂,很多词也都经常听到法师们在说,比如说“主播”,“老铁”,“房管”什么的,但是他至今还是不知道这些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诺曼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男人下面的话吸引去了。
“接下来再为大家带来一首说唱,《公公偏头痛》……”
男人说“再”,那他刚才确实就是在说唱!
原来那真的就是说唱啊……
诺曼终于具体地感受到了说唱是怎样的了,而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表演又让他对于说唱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男人换了一首和刚才不同的曲子,节奏快慢还有乐器的声音都有所不同,更重要的是,这次的说唱在某些部分比刚才还要更快,却不像刚才那样让诺曼完全听不懂了。
原来兰斯洛特要的是这种效果!
诺曼把这两首歌听完之后,对于说唱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具体印象。而当他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右眼所看到的景象逐渐模糊,片刻间就如一波一般涣散不见,并且他也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既然右眼看不到东西了,诺曼就立刻从冥想空间里退了出来。
他本来立刻就想把自己刚才在冥想空间中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兰斯洛特,但是嘴巴刚刚张开,就停滞住了。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被他身体里的那些法师们所窥探到,唯有冥想空间是一片净土,他在里面不管干什么都没人窥探、也没人吵他,这种享有隐私的感觉让从来都是生活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的诺曼觉得很舒服。
而现在这件事也是他的隐私。
于是诺曼有点不想说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后,修炼过后的精神疲惫却袭上了脑袋,于是干脆也不想了,倒头睡了下去。
管他呢,明天再想这事,现在养好精神应对明天的入学考试才是正事。
……
当诺曼已经入睡许久,外边的街上再没一点声音,似乎就连月亮都睡着了的时候,躺在床上已经熟睡很久的托玛仕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在床上慢慢坐起来,挪到床边,低头望着睡在地上的诺曼。
窗户关着,屋子里闷热漆黑,托玛仕的双眼却像是能穿过黑暗看清诺曼的脸一般,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起话来,用的是古语。
“是时候说再见了,老朋友。”
屋子里就他和诺曼两个人,但是现在诺曼因为精神疲惫的关系睡得正香呢,显然不可能听到他的话,所以也不知道他在对谁说话,放在漆黑的屋子里显得有些诡异。
托玛仕说完话之后,又看了诺曼好一会儿,眼神终于坚定,右手缓缓伸到自己面前,五指成爪,竟是一把扣住自己的面孔,然后往外拉。
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托玛仕竟硬生生地从他自己的脸上抓出来了一团东西来!
那团东西似乎不舍的离开托玛仕,在托玛仕的撕扯下还有许多部分粘连在托玛仕的脸上,但在托玛仕手臂拉长之后,它终究还是粘不住了,整团从托玛仕脸上脱离下来。
这团东西从托玛仕脸上脱离下来之后,一阵扭曲,几个晃动间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只有正常人手掌大小的人。
这个小人通体暗黄色皮肤,下体光溜溜,没有男女性别之分,背后一对翠绿色蝉翼翅膀,双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