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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想象中,他总是把这个女人的声音想象得很美好:或许是像尤娜那样低沉,或许是像山猪那样厚重,甚至或许是像花斑虎那样威武……
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有如一阵清风,并不有力,没有诺曼想象中那样美好。
这群人的脚步很快,诺曼只是一个神,他们已经走得很远,快要消失在街角了。
“嘿!”
诺曼匆忙之间也顾不得许多了,对着那边大声地叫唤起来。可还没等他真正要说的话出口,那些人已经消失在了街角,再看不到了,于是他下面的话只能轻轻地飘荡在这条街上。
“你到底是……谁啊?……”
却没有人回应了。
“你到底是谁啊……”
诺曼轻声喃喃自语,右手举到嘴边,下意识地想要来上一口酒,却猛然发现酒杯不知道时候已经不见了,四下里一通找,才在墙边发现了酒杯。拿起来一看,发现里面的半杯酒早就流干,一点不剩了。
“浪费,浪费。”
一个声音从脑袋上传来,诺曼抬头一看,发现托玛仕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说,这老家伙还一边把杯子举到嘴边咕嘟咕嘟的灌了两口。
诺曼望着这家伙,想到了之前的事。
“你刚才怎么突然跑进去了?”
托玛仕只是喝酒,又灌了一口,才把杯子从嘴边拿开,一屁股坐了下来,把装麦酒的木桶按着倾斜,给自己的杯子慢慢倒满。
“我尿急。”
尿急?
诺曼回忆了一下托玛仕刚才的样子……嗯,很急,好像确实是尿急的模样,不过他马上又有了新的问题。
“对了,这房子是你的?”
“是。”
诺曼又不解了:“那你为什么天天睡在街上?”
“里面太热了。”
“那……”
托玛仕在回话的时候也不停地抓紧空挡喝酒,一口接一口,诺曼看到托玛仕不停地在喝他的酒,心一下子就疼了,话也一下子止住了。他赶忙也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猛灌了两口,才感觉没那么亏,继续拉着托玛仕说话,舔着脸问道:“我能不能睡里面?看在我请你喝了这么多麦酒的份上,我的朋友。我不需要床,你给我一块空地就行了。”
“没门。”
“不要这么绝情,我的朋友,你看,你还在喝着我的麦酒呢。”
“那我不喝了。”
“别!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
第十七节:尝试()
第三区庞德街53号往左六十米的无名小巷
这条巷子是两边房子的墙壁夹出来的,没有人家的门开在里面,所以巷子里平时很少有人走动,而这两天下来,更是几乎变成了诺曼驻第三区的临时办事处。
现在他就正坐在里面,靠着墙,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裹放在一旁。
“……真是一个吝啬的家伙,”
只有一个人的巷子里,诺曼自言自语地抱怨着:“一通麦酒有一大半都是他喝的,结果让我在里面睡两晚都不行……”
他昨天和托玛仕纠缠了半天,最后直到两人都把那桶麦酒给喝光了托玛仕还是不同意他睡到托玛仕的家里去。而托玛仕自己又不睡在里面,当晚还是睡在了外边,真是一个怪人。
抱怨了一通那个老酒鬼之后,诺曼又想起了那群从天而降的人来。
“那就是法术吧……”
和诺曼忽悠佩姬的那所谓的“改命法术”不同,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所使用的显然都是真正的法术,所以他们才能违反常理地从天上飞下来还没有摔死。
之前佩姬说,法术的力量能够“让晴朗的天空刮起狂风暴雨,让沉默的火山瞬间喷发”,诺曼还不以为然,觉得是这个小丫头夸大其词了,要不然就是她的另外那位老师本森先生同样也在忽悠着她——诺曼可不相信单凭人的力量能够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昨天的事情却让诺曼重新正视了法术的力量:连让人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这种在这之前诺曼想都不敢想的事都发生了,法术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甚至于,诺曼深深地怀疑他经常做到的那个梦中的那番景象都是法术所造成的。
“好想亲身感受一下法师的力量啊……”
诺曼喃喃自语,不自觉地双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个念头不可自抑地涌现了上来。接着,他站起身来,跟做贼一样小心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巷子前后都没有人后,站在原地,表情肃穆,回忆了一番后声音低沉郑重其事地吟唱道:“偉大的澹臺有涯,您忠實的信徒祈求四團微光……”
在这几天对于佩姬的私人教学中,诺曼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过那张写着法术咒语的纸了。在他身体里那些法师们的帮助下,他已经把这条法术咒语给记忆得滚瓜烂熟,所以现在立刻就能说出来。而且经常几天的“学习”后,他的古语水平有所长进,这条咒语有一小半竟然是能看懂理解的了,这也让有了再次尝试的把握和冲动。
念这条咒语的时候,诺曼聚精会神,所以竟被他察觉到了一些和之前不同的状况!
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在佩姬家里念出这条咒语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跟平常说话没什么两样,但是这次他这条咒语刚刚开始念诵,他身体里似乎就有什么东西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在他的脑子里有一小滩东西。随着他念诵咒语,这一小滩东西流动起来!
同时,在他的脑子里好像还有一样东西,这一小滩东西流进了这样东西里……这么说确实很难懂,打个比方的话,那就好像是诺曼的脑子里有一个空的酒桶,另外还有一滩麦酒。随着诺曼吟唱咒语,这滩麦酒就自觉地流进了这个空的酒桶里,可是麦酒太少了,还没等诺曼吟唱完呢,就全部流进了酒桶里一点不剩了。
“……請求降臨!”
呼,
一阵微风从诺曼傻傻放在面前的手上缠绕了一番,吹过,巷子里一片死寂。
诺曼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珠子转来转去,左张右望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发生。
“唉……”
诺曼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刚才傻傻放在面前的两只手收了回来。
刚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与之前不同的异状后还以为这次能成功发动法术了呢,没想到还是一样,什么都没能发动,这让他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起来:法术到底是怎么发动的?他不是已经把咒语完整地念出来了吗?到底还缺少什么?……
诺曼就这么坐在巷子里苦苦思索着,还没想明白呢,巷口传来脚步声,这让诺曼暂时收摄心神,把目光投了过去——今天的“学习”,又要开始啦。
几天下来,诺曼已经脱离了第一天当众抢劫的低端格局,上升到有了代言人、也就是所谓小弟的高端格局:伯尼,贝克,皮诺,这几个被他第一天抢了的家伙如今就是他的小弟们,他们自告奋勇地去找“肉鸡”来给诺曼打劫古语知识,诺曼每天只需要坐在这里等着就行了,一切美好的不可思议。
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被他们拉来的让诺曼打劫古语知识的学生们,竟然没有一个是不满的,骂骂咧咧乃至于动手动脚的更加见不到,相反,那些家伙全部都笑脸盈盈,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讨好的笑容。
这些城里人都有被打劫的爱好?
诺曼有些想不通,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只要能打劫到知识就行了。当然,每次在打劫完之后,他都会顺便“帮”这些被打劫的可怜人看一下他们的古语作业——古语组词的最多,还有字义词义解释的。当然这些对于诺曼来说都不在话下,只要古语范围在他学过的古语范畴之内,一概轻松解决。
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照这么下去,一个月之后通过那什么教会学校的入学考试,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诺曼想着想着,看到巷口那里如往常一般进来人了,可是和往常不同的是,来的人有点问题。
看到来人,诺曼刚才还涣散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腰一弯一抬,动作敏捷地从地上抓起了自己的包裹拔腿就要往反方向跑去,可是他刚刚转过身子左腿还没有迈出呢,就又停下了。
在巷子这头也钻出两个人来。
诺曼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