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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阵!
“师叔祖,我们到了!”
一群年轻的金丹剑修呼啸而至,到了那老者身后,齐刷刷脚下飞剑一振,阵型不乱气势不散,岳峙渊停停在了半空中。
那身着银灰长袍的老者缓缓回头,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道:“一日不停跋涉百万里,尔等日日有所长进,倒没费了我的这份苦心。随我休息一下,我们就要进入谜界了。”
“是。”当先的金丹剑修一摆手,一众苦剑宗的剑修收剑,跟随着那老者来到了白影他们面前。
在场不管是金丹还是元婴还是化神,一个个惊得是目瞪口呆!
剑修剑遁之术可谓天下遁术之中的翘楚,速度之快,无可比拟。若是説这门遁术有何缺陷,那就是难以持久,耗费灵力或者剑气太多。
可是,一群金丹修士一日不休跋涉百万里之巨,这是何等疯狂的举动?!这需要剑修付出何等艰辛的付出?!
因为之前都得到了封绝战场里面极为凶险的消息,所以来到这里的几乎就没有弱者。除了极少数战斗力超常天赋超常的筑基修士,几乎全都是金丹境界之上的强者。这些人很清楚一日不休跋涉百万里意味着什么!
若是説这位老者修为逆天,用空间法宝带着他宗门的弟子们一起前来,那倒容易理解。但是,这苦剑宗。
盛弱水面色如沮,喃喃自语道:“真的都是疯子,疯子。”
他可以想象,以这种疯狂手段修炼起来的剑修,会是何等的难缠与可怕。
这时候两道人影一闪,突兀的出现在老者身侧。这两个人不知道是如何到来的,在场的修士无一不是高手,居然有几位化神大修此刻都眉头微皱,没有感应清楚这二人突然现身用的是何等手段。
“师尊,幸不辱命。”这两个人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很年轻。但是气息浑厚,很显然已经是元婴巅峰的境界。看来这二人隐身一侧,是一路护卫着这些年轻的金丹弟子而来的。
若是方卓在此,必然会惊讶的发现,这一男一女和这位身着银灰色长袍的老者,正是他被雷鸣等人篡改了传送法阵后传送到苦剑宗后山无意中遇到的那三位。其中这两个年轻人一人以剑意化为巨蛇一人以剑意化为巨鹤,在那里激斗一场。而且听説了方卓是沈平坷的弟子,这三个人对方卓还都有倾心的指diǎn。
而后来方卓以这位老者剑气化形的强悍引导大师兄沈越,正是因为当日这位老者的剑气化为潭水,化为溪流,化为水雾的莫测手段给他留下了深铭于心的印象。
“前辈,晚辈白影,在此恭候前辈大驾。”白影急走几步,抱拳施礼,恭恭敬敬的居然持晚辈礼説道。
那老者一笑,一摆手遥遥就把白影弯下去的腰身扶了起来。他淡淡笑道:“都是化神,何来前辈之説?仙子客气了。”
“齐前辈昔年纵横天下之时,晚辈曾有幸见过前辈一面。还是仰仗前辈的余威,晚辈当年逃过一次大劫。白影今日虽然身入化神,一是恩铭于心,二是这份机缘也是得自方卓道友,所以在前辈面前,晚辈玩玩不敢放肆。”
白影惊讶的发现自己同是化神,但是这老者一挥手那股无形的劲气就把自己拜下去的力量完全消散掉了,心中暗惊此老实力的可怕。她虽然弯不下腰,但是依旧抱着拳,恭恭敬敬的説话。
“哦?”
老者眼睛一转,看着白影,沉吟了两息时间之后,眼神一亮,道:“原来你是当年天梧山的那个xiǎo狐妖?”
白影被他喊做xiǎo狐妖,却丝毫不为着恼,笑吟吟的diǎn头道:“前辈居然还记得晚辈?!当年若不是前辈千里外一剑斩杀了那魔头,哪有晚辈今日?”
“没想到啊,当年的xiǎo狐妖居然已经化神了。”老者惊讶的看着白影,説道:“嗯,我想想,差不多快有一千年了吧?”
“是的前辈。”白影diǎndiǎn头。
“后生可畏啊。”老者微微叹息一声,随即説道:“可是方卓派你来接应我们?”
“正是。”白影道:“方长老令我们前来恭候前辈,此次进入封绝谜界,我们影狐一族唯前辈马首是瞻!”
“我古魁寨一众附骥其后!”天元子不甘落后急忙也抱拳上前。
“还有我们铁喙枭一族。”
第九百零七章 吕望的仙祖()
“呵呵。”老者笑笑,自语道:“当日那个xiǎo家伙还真是能折腾哈,居然混成影狐一族的客卿长老了。还结交了这么多能够托付生死的好朋友。就是不知道那xiǎo子的剑道修行的如何了。”
“您就放心吧师尊。”他身旁那个女子笑道:“沈师兄的弟子,岂会差到哪去?您忘了他在星剑峰搞出来的大动静啦?”
老者恍然一笑,道:“你不提我倒忘了,那xiǎo子应该也是一个修行的天才。”
他收敛了笑容,吸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众人,然后忽然扬声道:“贼秃!你身上的香火味儿都快熏死老夫了,还躲着干什么?!莫非夜罗大劫将至,就不关你们秃驴的事吗?”
这句话声音倒也説不上大,但是四野俱闻。一时之间修士们轰然乱起!
这老者开口一句话diǎn出了两个事情,一个是有佛门之中的修士隐身在一旁。另一个则令人震惊,他居然提到了夜罗大劫!在场的,金丹修士几乎都不清楚夜罗大劫是什么,而元婴修士之中至少也有一半儿没听説过夜罗大劫的事情。
一干化神修士面色微微一动,不知道苦剑宗这位化神元老此刻提出这个问题有何用意。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远处传来。这一声佛号声音沉静,并不显得洪亮却隐隐带有嗡鸣。在场的修士几乎每个人都感觉心神一清,不由暗暗吃惊来人修为之高。
“齐道友,三百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辛辣。”一个身材高瘦的和尚双手合十,静静的飘了过来。
“静陀寺居然先到了,大真寺与灵音佛阁相隔更近。想必也不远了吧?”齐文渊远远笑道。
“贫僧之所以未曾出来与道友会面,正是在等其他的几位师兄。”那和尚落到齐文渊面前,説道。
“那也快了。”齐文渊diǎndiǎn头。问道:“天佛山、xiǎo雷音、落伽寺,血佛宗。应该都不会错过这一次盛会吧?”
那和尚冲着齐文渊苦笑道:“道友啊道友,大劫将至,我佛门岂能置之度外。连你都从南疆不辞辛劳远来,我等又岂能束手?”
“那可不一定。”或许是对佛门有些偏见或者意见,齐文渊对这位明显是旧识的高僧一diǎn都不客气:“你们不是总是口口声声超然物外,跳出红尘嘛。”
那和尚低声宣了一声佛号,索性不再接他的话茬。
齐文渊对这和尚毫不客气,但是其他人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此人居然是来自于静陀寺的高僧。那可是天下佛门十大领袖宗门之一!
不过佛门之中也多有不同的流派之间的纷争,所以各自立宗,并不是一团和气。甚至于曾经法性宗与净土宗之间还有过十分激烈的冲突。
不过,任何一大佛宗在修真界都是超然独0立的强悍代表,实力绝不下于任何道门的大宗派。
只是,听那齐文渊逐一diǎn名,这些佛门宗派居然是今日一齐联袂而来!莫不是真的有大劫当面,以至于佛门诸宗居然抛弃素常的间隙,携手对敌了?
一时之间,xiǎo镇上多是窃窃的私语声。各宗门的长辈都在低声的告诉弟子们夜罗大劫的相关事情。
“原来是夜罗大劫。看来此番左仙遗族传出这个消息。肯定是与夜罗人有关系了。”那个灰髯老者眼神闪烁了一下,传音对那红脸老者説道。
“|幸好。”那红脸老者一笑,传音道:“来时就估计这一次不会那么简单。做了充足的准备。”
灰髯老者扭头与之相视一笑,默契的不再言语。
“哼,你们佛门的那些弯弯道道,自然是早就推算出此次封绝谜界中的干系是什么了。”齐文渊冷冷一笑,丝毫没有放过那和尚的打算:“可是素来以悲天悯人自居的你们居然提前没有任何动静,这哪里还有登高一呼,抵御外魔的佛门威严?看来六道损毁之后,佛门也是大大的堕落了。”
那和尚听到齐文渊提到“六道损毁”四个字,脸色一暗。叹了口气更不作声了。
不过,幸好此刻一位位大和尚纷纷赶到。没有给齐文渊再损他的机会。
在修真界,佛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