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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却令南宁悦和沈琛都呆了呆。
拐过来的小路没绵延几米,便断了,前方又是一个断崖。
“要不我们还是去森林里找找?”南宁悦抬眼看了一下沈琛,不确定的商量道。
沈琛没有答话,走到那断崖处向下望去。
看起来不太高,遍地黄土,寸草不生,很是荒芜。
他鼻子微动,不错,那股腥气就在下面。
“悦悦,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瞧瞧,若有什么事情,手机联系。”沈琛淡淡道。
语毕,未及南宁悦答话,便翻身一跃而下。
南宁悦自后方看着,大吃一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断崖不知多高,他竟这样跳了下去!
她忙跑到崖边向下看,只见沈琛稳稳地站在崖壁一处凸起的石头上,那崖壁虽陡峭,突出的石头也不少,沈琛便是踩着那突出的石头,一步步来到崖下的。
他稳稳落地后,南宁悦才松了口气,伸手一抹,发现自己竟紧张的出了一头冷汗。
到了崖下,那股腥气越发浓郁了。
沈琛环顾四周,竟吃惊地发现,此处四周竟尽是山壁,仿佛一个笔筒,而他正站在筒底。
在崖上时没有发现这一点,是因为除了山崖那一面山壁,其余山壁都矮了一大截,且又离得远,他向下看时只顾看高度和崖下的景象,并未注意远处的其他山壁,这一下来才发现这些。
而正右侧的山壁上,却有一个看起来十分幽深的山洞。
那股腥气便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
沈琛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沿着洞口,谨慎的走了进去。
四周均是阴暗,地上有一些血迹,越是朝里,腥气就越重。
手机发出的光束在洞内扫视着,前方是一个窄小的洞口,最多能容两人通过。
过了那洞口,眼前豁然开朗了许多。
这洞里有洞,居然并排出现了三个洞口,这三个洞口不深,里面的景象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了沈琛眼前。
左侧山洞里有着两具被活扒了皮的血尸,没有眼皮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充满怨毒的眼神直视洞顶,显然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不用说,这定然就是谷凌素的老巢了。
这是两具正在炼制的易形蛊。
这种邪物,怎么能容它被炼制成功?
沈琛虚空画了两道火符,弹了过去,霎时两只血尸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他转过身,只见中间山洞里只有石床和被子,和一些简陋的生活用品,自是谷凌素的住所。
右侧山洞他正要朝那边走去,只听身后一声暴喝:
“沈琛!你竟敢擅闯此地,毁坏易形蛊!”
第十八章 不见人影()
沈琛闻声回头,只见夏珏神色狰狞的站在后面,手上拿着一根木棒。
不,是夏珏外貌的易形蛊。
沈琛挑眉,方才他没发现这易形蛊,易形蛊不但没有偷袭,居然还叫了他一声,暴露了自己,实在是蠢得有些可笑。
易形蛊见沈琛目光不屑,更加被激发了心里的凶性,举着木棒,大叫一声便向沈琛冲来。
沈琛单手接住了易形蛊的木棒,见他胸腹之间空门大开,飞起一脚便踹在其腹中。
易形蛊痛哼一声,倒飞了几米,落在地上,木棒也已被沈琛夺去。
沈琛随手将木棒丢在地上,冷然看着易形蛊。
易形蛊顶着的那张娃娃脸上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凝成利箭的目光狠狠的射在沈琛身上。
炼制易形蛊属于极阴邪的蛊术,凝聚了被活活扒了皮的人死前巨大的不甘和恨意,故而本身也蕴含着极大地怨气。
见其如此,沈琛虚空画出火符,想要一举烧死此蛊,速战速决。
而他还未打出,易形蛊就仰天长叫一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他身躯的皮肤如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的墙皮一样,一块一块的剥落下来,露出了血红的肉体。嘴唇掉落后露出了两排泛黄的利齿,两个没有眼皮包裹的眼球大得骇人,却露出了讥笑得意的神色。
沈琛无所畏惧,将火符弹了过去。
而眼前血影一闪,火符落到了山壁上,易形蛊已经没了踪影。
好快的速度!
沈琛一惊,顾不得观察易形蛊在哪里,便双手掐诀,霎时一圈火符萦绕在其四周,形成了一个保护屏障。
就在火符屏障出现的一瞬,沈琛后方,易形蛊的血掌重重的打在屏障上。
只听“滋”的一声,而后易形蛊一声惨叫,一只血掌的掌心已经被灼烧成焦黑。
沈琛回头,见状挑眉,炼制成功的易形蛊不同于那些还未成功的,尚未成功的易形蛊接触到火符便能迅速烧个干净,但成功了的易形蛊却只是烧伤了表皮,而且速度奇快,他远远不及。
这样,他要怎么杀死这只易形蛊呢?
易形蛊被灼了一掌,怨怒之气越发浓重了,它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靠近沈琛周身的火符,只能在外圈死死地盯着他。
一人一蛊僵持着。
而另一边。
夏珏和洛冥已经抵达阿阮家的吊脚楼。
令二人疑惑的是,吊脚楼十分平静。
阿阮的父亲苗阿郁坐在凳子上,桌子的另一边是依旧被绑着的阿阮。
苗阿郁面色忧愁,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地面。
阿阮则面无表情,目光冷淡,仿佛周身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见洛冥和夏珏入内,阿阮只是略一抬眼,目光落在夏珏身上的刹那有了剧烈的波动,旋即垂眸,掩去那丝激动。
苗阿郁则立马起身,神色有些焦急地走向洛冥,“怎么样?可查出了什么?”
洛冥摇摇头,“我们此次回来,就是不放心你们这边的情况,沈琛和悦悦在继续追查,我二人先回来。”
“苗叔,好久不见。”夏珏含笑道。
苗阿郁方才没有留心一旁的夏珏,此时看到,先是一惊,旋即定了定神,心知他不是那个易形蛊,否则也不会和洛冥在一起,忧愁的面容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珏儿,你当初是如何失踪的?”
夏珏目光一动,他不想告诉苗叔自己要去追查谷凌素的事情,那会暴露他会蛊术,但他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突然失踪呢?
这时洛冥道:“那日先我们一步来此的丁露露姑娘是夏珏的好友,夏珏手机丢了联系不上她,出去找手机了。”
苗阿郁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夏珏松了口气,方才他还担心苗叔会问起自己,找手机为什么也不打声招呼,既然他没有在意,那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一旁的阿阮自他们进来,就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苗阿郁又坐了回去,夏珏看向阿阮,白嫩的娃娃脸上,神色顿时冷厉,“阿阮,你认那女人做师父,学习那些伤天害理的邪术,对你有什么好处?”
阿阮缓缓抬起头,眼神悲喜不定的波动着,但当她完全抬起头来时,已然恢复了平静淡漠的神情,语气也十分平淡,“阿珏,你怎知我就一定伤天害理了?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我偏爱学习这些,又与你何干?”
“孽女,住口!”苗阿郁厉声呵斥。
夏珏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桌边,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走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有些渴了。
洛冥的眼神在阿阮和夏珏之间转了一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俩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但现在首要的是要弄清楚谷凌素在哪里。
他拿出手机给南宁悦发了个短信,说明吊脚楼这边的情况。
此时的南宁悦正在断崖边上坐着打消消乐,背阴处的山风吹得她有些发冷,不由缩紧了身子。
突然,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
她点开一看,神色迷惑起来,自语道:“奇怪,谷凌素没有去吊脚楼救阿阮那她设置那阵法的目的是什么?诶,沈琛怎么还没有上来?”
想到沈琛,她不由担心起来,给洛冥回了条短信说明刚才发生的事情后,南宁悦又给沈琛发了个短信,询问下面情况如何。
沈琛正和易形蛊对峙,突然手机一响,他眼神一动,却并没有拿出手机瞧瞧,而是更加密切的注意着易形蛊的行动。
他心知炼制成功的易形蛊不好对付,而自己维持火符屏障所消耗的法力也是不小,如今必须瞧准了时机,利用余下的法力放出大招,一举杀死易形蛊,否则很难取胜。
而手机短信的响声,就是他的机会。
易形蛊听到对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