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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的陈年老病吗?”陵魁有些委屈的看了洛冥一眼,低头道,“钟离家的祖传丹方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听说可以治疗,所以”
洛冥呆了一下,旋即“噗”的笑出声,“你听谁说的对女人没反应可以用丹药来治!?”
陵魁所谓的“陈年老病”便是见到女人就没有感觉,他觉得这不是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深以为耻,将此视为重大隐疾。
洛冥没有被封印前,他就到处搜罗乱七八糟的偏方用在自己身上,可无论如何,陵魁就是没办法对任何女人产生反应。
而洛冥也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认为陵魁只是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罢了,等他遇到了,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但他万万没想到陵魁对这件事的执念竟然深到这种地步,居然要强抢玄门钟离家的丹方。
陵魁被洛冥笑的又羞又恼,又不敢发作,只得闷声道:“您也别笑话我,这可是男人的尊严问题,我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儿呢,冥城里好多兄弟都成家了,阿九昨天又生了个儿子,我能不急吗?”
“哈哈哈”洛冥又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停住嘴,脸上笑意还未收尽,“那你为什么偏偏今日来抢?”
“玄门众脉都是有底蕴的,”陵魁叹了口气,“哪家没有几个成了精的老家伙庇佑?最近玄门里似乎出了件大事,那群老家伙都离了老巢,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所以我才敢来钟离家搞事情,等他们回来,我已经抢到丹方,回到了冥城,到时候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洛冥拍拍他的肩,“兄弟,玄门世家的丹药是治不了这种问题的,那些丹药都是为战斗或者疗伤而作,如果你抢了丹方,你觉得那个人的冥城会保护你吗?依他的性格,更有可能将丹方据为己有,然后把你交出去平息事端。到时候你非但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还会白白送给那人一份好礼。”
陵魁沉默了,眼眸黯淡了下来。
“现在你跟我说说,冥城里的状况怎么样?”洛冥凝眸,面容有些严肃。
陵魁摇摇头,“兄弟们大多以为您是练功走火,不幸而死,只有几个人知道您是被奸人所害。现如今兄弟们的家眷都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不知道您的事情还好,若是知道了,恐怕就算想回到您身边,也会受人所制。”
洛冥闻言,蓝色的眼眸里仿佛烧起了一团愤怒地火焰,咬牙恨声道:“你们且继续潜伏,不要露出端倪,终有一日,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第三十七章 苏醒()
陵魁见洛冥有此决心,心里也稍感安慰,“好,我们都等着您呢!”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陵魁便离开了,洛冥坐在车里等着沈琛。
沈琛在钟离家别墅外面遍寻洛冥不见,也就不再寻找,总归洛冥会回家的,所以他打算先行回家。
当他打开车门,却发现洛冥早已坐在里面。
“你怎么才来?”洛冥伸了个懒腰,散漫地倚在车座上,像猫儿一样眯着眼睛,红唇勾起一丝坏笑,“和钟离家的小姑娘聊得很开心?”
沈琛漠然看了他一眼,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冷冷的蹦出两个字,“找你。”
洛冥不理会他的态度,回想起陵魁跟他闲聊时说的话,问道:“听说你化符为剑,还会符爆,把陵魁都打伤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沈琛把车子调了个头,才淡漠道:“托你的福,云姹的丹药很好用,我突破了。”
洛冥有些惊讶,“陵魁快要突破鬼帝了,他的六成鬼力也不容小觑,你竟能够力敌,真是修道天才。”
云姹的丹药的确很好用,他也觉得自己的实力比之先前强了些许,但若说丹药助人突破,那效果微乎其微,主要还是战斗透支开拓了自身的潜能,从而增强了实力。
但沈琛增强的幅度太大,就是个人的天分惊人了。
沈琛没有理他,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面。
“可惜啊,”洛冥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人类修仙之道废弛已久,成仙之法更是早已失传,否则依你的年龄和天赋,飞升成仙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琛依旧沉默。
洛冥依旧自顾自说着,“要不,你别按照正常的仙道修炼了,跟我修鬼道吧,虽然你不是极阴之体,但依你的天资,修成鬼仙也不无可能啊。”
“你今天话太多了。”沈琛从后视镜淡漠的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洛冥碰了钉子,有些尴尬,为了掩饰尴尬,他冷哼一声,扬起下巴,倨傲道:“真仙之路行不通,鬼仙之道你不走,你一定要五弊三缺,我也没办法。”
沈琛一言不发的转动方向盘,好像一个字也没听见。
车里的空气冷凝了片刻。
“你问出来如何救治悦悦了吗?”洛冥又道。
刚说完,他就想打自己,为什么自己今天话这么多?可能是遇到故人太开心了,没错,就是这样。
这下沈琛没有继续沉默,将钟离月讲的话跟他重复了一遍。
洛冥听说蛊婆婆之事,稍感欣喜,毕竟他的小徒儿还有一丝希望。
一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夜晚逐渐消退。
此时的天空呈现淡淡的蓝色,东方已是晨光明亮,云中露出半个红亮的太阳。而另一边则有几点疏星,和一弯仿佛被洗褪了色的月牙,还努力保留着一丝夜的气息。
沈琛的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洛冥首先从中出来,打了个哈欠,“这路还真长啊。”
继而沈琛也下了车,面无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十分精神。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沈老爷子、沈云飞和叶如安都坐在沙发上等着,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见沈琛入内,叶如安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迫切的问:“怎么样?钟离家有办法吗?”
沈琛又将钟离月所言蛊婆婆一事重复了一遍。
叶如安顿时转忧为喜,“太好了,悦悦有救了。”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归是有的。
沈云飞起身搂过她,眼底一片青黑,但眼中十分温柔,“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去休息了吧。”
叶如安回身抱住他,一脸笑意,“不要,人家开心得睡不着觉。”
沈云飞呆滞了一瞬间,随即长声哀叹,“我可要困死了啊——”
沈琛和洛冥都没有理会这对小情侣的打情骂俏,而是不约而同的到南宁悦身边察看了一下。
昏睡中的南宁悦,眉头却是微微拧着的。
“她明天才能醒过来呢,看也看不出朵花儿来。”沈老爷子摸着胡子,没好气道。这个儿子一回家就去看小丫头,竟然无视他的存在,倒让他有些嫉妒呢。
沈琛和洛冥闻言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前去寻找蛊婆婆的时间和需要准备的东西,就纷纷回屋歇息了,毕竟都是一夜未眠,需要好好休整。
南宁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被长长的铁链束缚着,浸泡在一个血池中,无数宛如水蛇的血虫在她身边游走,血腥黏腻的躯体滑过她的皮肤,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久,那些血虫从单纯的游走,变为咬人。
它们咬破她的皮肤,吸吮着她的血液,仿佛那是甘醇的美酒,令血虫们欲罢不能。
但南宁悦很疼,她疼得流泪,她大叫着沈琛和洛冥的名字,然而她泪水流干,嗓子嘶哑,都没有人来救她。
后来她麻木了,绝望了,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不知过了多久,血池里的血像煮沸了一样,咕嘟咕嘟冒着血泡,那些血虫像是忍受不了血池的温度一样,纷纷向南宁悦的身体里钻去。
身体被钻了无数个洞,无数血红的虫子扭动着身体死命朝里面钻。
那种疼痛感,让南宁悦撕心裂肺的叫着,但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啊——!”
她面容扭曲的痛叫出声。
却发现身体居然不痛了?
难道已经死了吗?
南宁悦摸摸自己,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死。
诶,她的手不是被铁链缚住了吗?为什么还能动?
等等,好像有人在叫她。
“悦悦!悦悦,你怎么了?”低沉有磁性,有些担忧,好像是沈琛在叫她。
“南宝贝儿,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我们都要急死啦!”这是叶如安的声音。
还有洛冥的声音,“小徒弟,你睁开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