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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泽太难闻言语塞,眼神闪烁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庆之,哼道,“好,好,我保证,我。。。。。。”
“先别急着保证,李师兄,项执事接下来的保证你听好了,如果师弟我今晚出去配合调查出了事,那就是项执事的责任,届时师父若是问起,你要如实告知。”
江诚直接打断项泽天的话语,看向李庆之道。
他话语是对着李庆之说,眼神却看向吴成。
吴成忙道,“江师兄你放心,我也会和李师兄一样做个见证。”
李庆之皱着眉,狐疑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项泽天,心中暗道麻烦。
现在到这等局面,睿智如他,自然是不可能做这个见证任由江诚离开宗门的。
今天这里他压根就不该来。
只要不来,那么江诚就没办法破局,就肯定会被项泽天逼迫着离开宗门,届时项泽天要玩什么花招,李庆之也懒得去管,只要知道江诚肯定会不会有好下场就是了。
但现在因为他在场,反倒是被江诚给利用起来,当做挡箭牌和见证人。
这反而是让项泽天心有顾忌不敢投鼠忌器。
偏偏他李庆之虽然有心想整江诚,却也不可能直接明说出来。
而项泽天顾忌他以及血佛女,心中有鬼之下也是不敢再继续保证什么,并且执意让江诚离开宗门。
“好,好得很,既然你不愿意现在离宗配合调查那也可以,不过这件事没完,广源等人的身死,我项某人一定会调查清楚,荡云山那边我会派人去调查线索,你最好别被我抓住把柄。”
项泽天森然看着江诚,冷笑两声,转身一挥手,带着三名手下和元度等人直接离开。
看今天的状况,是根本无法逼江诚出宗,即使真的逼得江诚离开了宗门,有江诚方才的那一番话,万一江诚在宗外被杀,那么他也的倒霉。
因此项泽天即使心中憋屈愤怒,如今却也只得暂且作罢。
“多谢李师兄赶来解围。”江诚看着项泽天离去之后,转而视线看向李庆之拱手道。
李庆之谦和一笑,“我来也只是看看状况,帮不到师弟什么,师弟莫要见怪。对了,我看师弟你现在手臂脱臼骨折,我这里有些续断灵膏,你收下吧。”
江诚讶然,见李庆之拿出一个方盒,客气了两句便也就收下了。
不管这李庆之究竟怎么想的,对方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没有落井下石也就行了,今天能赶过来,并且还送这灵膏,这份情江诚还是得承的。
一行人当即放回住处。
江诚待与李庆之分别后,又详细问了吴成去求助李庆之时的经过。
听到吴成等了许久才等到李庆之,并且李庆之离开之前还递了一封信给供女,吩咐其送给血佛女,他目光轻闪,默然不语。
“怎么了江师兄?”吴成有些疑惑道。
“没事,师弟,本来我是打算带你一起出门历练两天,不过现在却是不行了,待收徒大典结束后再说吧。”江诚道。
“好,一切听师兄你安排,这两天我就专心练习炼血化气诀和你教我的那些武功,争取早些入门。”吴成咧嘴笑。
江诚微微颔首,目送吴成离去后便阴沉着脸返回了居所,吩咐两名供女莫要打扰后他就进入了密室。
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了。
原本他是打算接取一些宗门仇杀的任务,出门去厮杀历练,也通过吸功大法将实力提升起来。
然而现在很可能他一出宗门,就会被银面罗刹女盯上,此女实力若是恢复,他根本无法反抗。
可不出宗门,在宗门内他总不能找同门下手吸收内气,被宗内高手发现的概率太大,肯定会遭到严惩。
如此一来,想要出宗杀人练功,似乎也变得艰难了。。。。。。
第55章 055:陈近南的请求()
在密室之内,江诚拿出李庆之赠的续断灵膏,却是放置一旁并未动用。
他从另外一个包裹之中取出一块被药膏浸染的黑布,这是曾杀死鲁剑书院等人的战利品中得到的,也是续骨的良药,但却比不上李庆之赠的灵药。
不过江诚对李庆之却是并不信任,也不会去用他的灵膏。
稍稍忙活了一番,江诚便成功将脱臼的右臂接上,而骨折的大拇指亦是被黑布缠绕包裹,一股股辛辣的刺痛从拇指传来,骨折也正在恢复。
伤筋动骨一百天。
纵然有此等灵药,想要完全康复也需要时间,但若是配合内气每日疗伤,也能大大缩短中途的时间。
也得幸是他修炼了金刚不坏神功,否则方才被项泽天那么凌厉的真武灵爪抓中,哪里会只是胳膊脱臼手指骨折,一条胳膊都被真气震碎成血泥都不为过。
此刻子时已过。
新的一天降临。
江诚从怀中缝制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群。
群内却是异常安静。
“是老夫断网了吗?竟然都没人说话!”江诚苦中作乐道。
“嗨哟,深更半夜的,前辈你把我吓了一跳。”最活跃的茅十八冒出头道。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原来前辈你也没睡啊。”萧咪咪好像是带着打哈气的语气道。
“前辈竟然还未入睡?今夜我们天地会有一场大行动,如若前辈有闲暇,还请为晚辈算上一卦,晚辈定当念百日经文报答。”陈近南在此时也冒出头了。
看到陈近南这一说,江诚心中一动,道,“既然小陈你有此求,老夫自然不会不满足,不过老夫有言在先,尔等先听好了,这算卦之术,乃泄露天机之事,不得善终。
老夫虽号称神算子,却也不敢逆天而行,为尔等毫无节制的占卜算卦。
故而从今往后,尔等即使有所求,也先想清楚再说,老夫只为尔等每一人算卦三次,三次过后,便是缘分已尽了。”
听到江诚这么一说,顿时群里的人都是心中一紧,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却也都不敢有违,只是更加是倍感珍惜这等算卦机会。
原本还有人对这算卦不以为然,但现在却都心态有些变了。
越是稀少的,也就令人感到越是珍稀。
“前辈所言极是,晚辈此次乃是首次请求前辈,还请前辈为晚辈算上一卦,晚辈感激不尽。”
陈近南当下却还是坚持,恭谨将今夜行动直接透露了出来。
江诚算了算时间,此时鹿鼎记之中茅十八都还未曾遭遇海大富,也是就是说韦小宝都没出场。
这个时候天地会各个堂口人员众多,行动隐秘、高手如云,且成大事屡次告捷,此次陈近南所言的行动,他听来虽很陌生,但推测理当是有惊无险的。
于是江诚想了想回复道,“老夫刚刚已是掐算,小陈你不必担心了,此次你们天地会的行动,应当是有惊无险的,不过这占卜算卦也是摸索命运轨迹,命运的轨迹并非一成不变,也会有偏差。
故而你们今夜也不可懈怠,务必要全力以赴,小心谨慎才可。”
陈近南听得江诚这么一说,心中一松。
近些时间,他也看到过群里其他人求江诚为之算卦,几乎百算百中,屡试不爽,因此也已是坚信江诚乃是真正的高人,此次夜里行动,也便斗胆请求。
“前辈且放心,此后百日,近南包括十八都会认真念诵经文,为前辈尽绵薄之力,近南还有一事相询,不知当不当讲?”陈近南恭敬道。
“既然不当讲,那就不讲吧。”江诚隐约猜到对方心思。
陈近南语塞,还是道,“晚辈天地会中也是有许多能人异士,前辈需要人念诵经文,只需将他们拉入这群中,晚辈一声吩咐下去,他们定当是无不从命的。”
在陈近南这种统筹天地会全局的总舵主眼中来看,江诚虽是神秘莫测的神算子,是高人,但高人也是有利益需求的,就例如他需要人为他念诵经文,这也是一种利益。
不过陈近南又哪里知晓,江诚虽然需要有人为他念诵经文,获得活跃值,但诸天武修群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收一个茅十八进来,都是看着有眼缘。
若不是暂时他还没掌握踢人的权限,都准备踢出去了,又怎么可能再滥竽充数将一些人拉进群。
当即江诚就直接拒绝了陈近南的要求,并道,“小陈,目前你们天地会能入老夫眼的,充其量你都只能算是半个,那茅十八也不过是老夫看着其名字有意思,才拉进群的,其他人,也就别想了。
甚至以后这个群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