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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们和缺月门有什么过节?”项清溪也站了起来,随口问道。
“唉,都是些陈年旧帐了,当时我还小,我只知道缺月门掌门言而无信,才被群起而攻之,总之,多行不义必自毙吧。”司徒麻衣见项清溪再次发问,便停了下来答道。
“那你们的小世界有多少个门派呢?”项清溪一拱手,表示感谢。
“一派九门十八盟,二十七洞,三十六岛,大大小小很多个家族。”司徒麻衣一边回答一边后退,渐渐走出了迷魂阵。
“你们的小世界是怎么形成的,如果是秘密就不用说了?”见司徒麻衣走出迷魂阵,项清溪也未阻拦,任由他离开。
“这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相传有八个字包涵小世界的形成的原因。”司徒麻衣走出迷魂阵后,眼前景色一变,恢复到之前的道路,心中很是欢喜。
“哦?哪儿八个字?”项清溪好奇的问道。
“枯木逢春,恩同再造。就这八个字,没有人能猜出什么意思,只知道和小世界的形成有关,好了,我们后会有期,不,也许后会无期了。”司徒麻衣说完,冲站在这里其他门人说道,“任务取消,我们撤离,立刻回北大营。”说完,率先转身向来路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都跟着陆续的离开了,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走。
项清溪见玄天盟众人离开,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然后手指掐诀,组成符文迷魂阵的众多符文消散成灵气,快速的被项清溪吸收回体内。
这些符文其实是由项清溪体内真气所组成,这个小型的迷魂阵是目前项清溪所能建造的最低级阵法,桎梏就是项清溪体内真气,他的真气量不足,无法挥出更多的符文,但他相信,以后达到化神境界,就能做出更多的阵法出来。
项清溪回到军事基地,把事情经过和众将领说过之后,刚想离开,被余宏亮一把扯住,小声说道,“项兄弟,我还有话说。”
“哦?还有事?余大哥?”项清溪停下身形,看着余宏亮。
“是呀,每次你跑的太快,抓不到你,刚才想说,你又跑去解决那群人,来,咱们这边坐。”生怕项清溪突然离开,余宏亮拉着项清溪的胳膊,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项兄弟,海大胖的父亲,海千秋来过基地,话里话外,有投靠之意,这些天我们都太忙,一直没和你说话,就没告诉你,项兄弟,对于海千秋的投靠你什么意见?”余宏亮满腹怨言,这一阵项清溪进出新世界,待的时间太短,根本没办法商量。
“那众位兄弟都是什么意见呢?”项清溪担心基地发展太快,到时候根基不稳就得不偿失了。
“柴文山和宋文成不赞成合并,给出的建议是不合并,合作!”余宏亮答道。
“那你和元明鹏飞他们呢?有什么想法?”项清溪又问道。
“他们到是赞成兵合一处,但我认为兵贵精而不在多,项兄弟,如果你有一统天下的想法,我到是很支持合并到一起,但这主要是看你的想法了,如果你只想保一方平安,我们现在的兵力,足够足够的了。”
余宏亮始终以项清溪的想法为出发点,这也是当时他决定辅佐项清溪时给自己定下的誓言,项清溪救了他的爱人,就算项清溪此时拿走他的命,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去支持项清溪的想法了。
“海千秋他那里有多少兵马?”项清溪深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问道。
“不到四万,三万八千多,兵源大部分都是定州的百姓,素质一般,略强于真源州指挥使大营的兵马。其中以弩兵为主,骑兵为辅,步兵数量最少,就三千多。不过他说他有五万民夫,在战时,可以随时调用。”余宏亮答道。
在海千秋来时,就把这些数据详细交代给了余宏亮,所以余宏亮回答项清溪的问话时,回答的也很详细。
“嗯,民夫再多,对我们也没什么大用,也许城市的发展能用的上民夫吧,那你是怎么答复他的?”项清溪点了点头,没有明确表露自己的想法,而是反问道。
“我对他说,我们可以先合作,互通消息,当然我前期会派出指导员,让他们过去做士兵的思想政治工作,然后看看思想政治工作的进展情况及定州方面的配合情况,再定将来的发展方向。”余宏亮给海千秋的答复其实很笼统,有一些单方面占领定州指挥使大营的感觉。
“你是这样答复的?那海千秋没有意见吗?他的条件是什么?”项清溪疑惑的看着余宏亮,按理来说,余宏亮成熟老练,不会给出这种近乎全面占据的条件来。
“没有,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军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作战力惊人,而且他给我的感觉不是来谈合并或是合作的,而是来谈投降的。”余宏亮微微一笑,他明白项清溪疑惑的眼神来自哪儿里。
“他只给出一个条件,如果将来我们的地盘大了,给他一个国中国的待遇就行,他会上贡纳赋的。”余宏亮说出海千秋的条件时,眼神中带着古怪,“国中国,是不是就是附属国的意思,和我们的自治区差不多吧。”
433章 营内交易()
正在和路高商量的时候,营帐的帘被人挑开,走进了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道袍有些破旧,上面还沾了些血迹,颜色鲜红,此人进来之后,急切的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坐在前面吃喝的路高脸上,然后快步走了过来,“路少爷,我奉老太太的嘱托,前来救你。”
因为中军帐够大,路高不知道有人进来,听到说话才抬眼观瞧,看清之后,连忙站起身来,躬身施礼道,“哎呀,于供奉,都把您老人家给惊动了?”
“你没事吧?你随我走吧,我们杀出一条血路。”老者一把扶起路高,看了看,然后说道。
“于供奉,不忙,我和方元帅还有话说。”路高摇摇头,指了指方志业说道。
这时,从帐外涌进来大量士兵,枪尖对着于供奉,却又不敢太过靠前,方志业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挥了挥手,“都退下吧,这位是我的客人。”
“元帅,他杀了我们好多弟兄。”有士兵不服气的说话。
“退下!”方志业眼睛一瞪。
涌进来的士兵见状只好退了出去,方志业转过身冲老者一拱手,然后向路高问道,“请问,这位是?”
路高看了一眼方志业,没有回答,而说道,“你刚才说的事呢,我愿意配合,不过,你先把欠我们路家的银两随这位老人家一起,送回到路家大营,我就会全力配合,必竟,我们和候家的恩怨你是懂的。”
“这……”方志业有些犹豫,他本打算利用完路高,再把他一扔,让他自生自灭去,到时就算路文翰打上门来,他也可以一推三不知,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路高就是他绑架的,因为绑架路高的人,早已经离开了北大营,去向不明。
不过方志业转念一想,只要能掌控北大营,我已光宗耀祖,钱财只是身外之物,原来,时学海任元帅之时,粮草之事全是这名文官一手操办,从不让手下的人经手,但方志业知道,时学海因为粮草和军饷这两项,就积攒了大量的钱财,不过这一切随着时学海人头丢失的那一刻,全都落入了方志业的腰包。
“好吧!我即刻派人随这位老先生一起,把粮草的欠款给你们路家军送去。”但凡能成大事者,都是果断之人,方志业目露坚决。
路高点了点头,自己被抓之日起,他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活人,无论从路家军背叛,还是自己半路劫杀北大营的四万大军,亦或是候进宝知道北大营抓住了自己,他都活不下去。
但是事情并不像他所想那样,到了北大营,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今天遇到候作义,还给了自己辩驳加调侃的机会,他知足了。
而且听方志义的口气,好像并不想怎么为难自己,既然还能为路家争取到一些利益,自己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于供奉则一头雾水,当初答应老太太,只要见到路高,一定会活着把他带回来,可他自己不走,却让自己押运钱款回路家,这是怎么回事?
见于供奉不太明白,路高大声说道,“于供奉,回去告诉我爹和我祖母,就说我在这里很好,过些日子就能回去,这是方志业元帅亲口告诉我的。”
第二天一早,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