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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你手中的一样东西,是不是从风沙渡取来的?”
林秦眼睛一眯,道:“是。”
“第二,当日风沙渡之中,是否和某人争抢冥器?”
“那本就是我的”
“就说是还是不是!”林有成的语气变得冷硬起来,似乎瞬间就降到了冰点。拐杖一杵,令族中的所有人都心头一惊。
“是。”
林有成闭上眼,道:“按照族规,擅结私仇,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吧。”
“不可!”林啸天赶紧站出来,道:“族长,念在秦儿还小,从无犯过大错,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他错了,不要再追究了如何?秦儿,快给三长老认错!”
“不必了,老夫大人不记小人过,岂会和一个后辈赌气。”林可道冷笑了两声。
林有成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地说道:“从今日起,林秦,再也不是我林家的人!赶出宗族,永不入族谱!”
林秦眼睛杀意显露,冷笑道:“这个老东西呢?”
“放肆!”
“放肆,林秦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秦儿,跪下认错。”
一声声怒喝,林啸天的哀求,都被阻隔在了他的双耳之外,他的冷眸盯着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再一次问道:“我只想问,这个害我成这般模样的老东西呢!难道他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林有成拄着拐杖,看着这个怒气冲天的少年,说道:“这是我们族内之事,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来管。比起林可道,林秦,你对林家带来的威胁,是灭顶之灾,明白吗!如果明白,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将你就地正法,赶紧滚。从今以后,林家与你,就是两码事。你是你,林家,是林家。”
说完这些话,林有成转身回头。猛然看了一眼林林总总,矗立在正堂之上的林家列祖列宗,动了动嘴唇,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这样子不分黑白,不分是非,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吗?”林秦挣脱开林啸天的手,“你不配!不配当林家的族长!”
啪!
一个耳光打在了林秦的脸上。林秦从小到大,林啸天都没有打过他一下,这一次,竟然在全族之人面前,如此重重地下手。“孽障!你还不给三长老跪下!”
“我没错,为何要跪!”
林有成依旧背对着林秦,喝道:“这是我林家的祠堂,还不送客!”他侧过脸,余光看着林秦,道:“如果你曾经还当自己是林家的人,那么赶紧滚。别让我难做。”
林秦感觉到神农鼎周围的冥器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闭了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喉结动了动,冷冷道:“总有一天,你,你,你们,都会后悔的!”
就在一片唾骂声,以及林啸天的劝留声中,林秦悍然决然地调头就走。直到所有人的声音都消失于耳,林秦才打开那木盒,拓印的玉简仍在,不过多了一张纸条。
“呵。好自为之。”
木盒落地,林秦一脚将玉简踏碎,“好自为之吧。”从走出这一步起,林秦,和林家再无血脉瓜葛,有的,或许只有对林啸天的牵挂和林可道的仇恨了。
于此同时,似乎和林秦命运相仿的两个年轻人,也被变相地放逐出去了。
天庆西疆,天川余家。
一匹雪驼上,垫着更为奢华的金丝貂皮,少年坐上去,险些滑溜地摔下去。一边的余家三叔爷扶住了他,道:“坐稳了!”
“三叔公,为何这次爷爷这么大火气?”
余家三叔爷笑道:“风沙渡被你小子捅破了天,听说搅黄了你爷爷的一桩大买卖,你就认了吧。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别看老太爷表面上大动干戈,实际心里喜着呢。你就当出去游玩一趟。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余庆撇了撇嘴,道:“也只能这样了。”他看了看望不找边际的余家大院,与其说是大院,整个余家更像是一座城!
北仙域玉灵宫
古灵精怪的女子偷偷从宗门跑出来,手捂着小心脏,还是激动地扑通扑通直跳。就在几日前,她听过师姐讲的那个私奔的故事之后,心头就像一头小鹿乱撞一样。她还只有十三岁,豆蔻年华的她,似乎已经情窦初开。在玉溪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带着少女体香的婚契打开来,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林秦哥哥,小舞来找你了!”
第27章 阴谋,策划()
丰城,夜冷,清酒寒。
“来壶热酒!”迟长兴坐在林秦的一边,道:“年轻就是好,这酒凉透了心了吧。”
林秦眯缝着眼,一口酒下肚。今日,在迟长兴的工会雅间,不知道喝了多少壶酒了。他缓缓放下杯子,道:“确实寒呐。”
“咱们的合作还有效吗?”他看了一眼林秦,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利益永远是凌驾于对错之上的,不然你以为维持一个家族有这么容易?”
林秦放下酒杯,道:“当然继续。今日我看那蓝家人似乎对我也是狠招尽出,我怀疑林可道与蓝家之人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既然这丹药在丰城如此举足轻重,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没有了丹药生意,这蓝、虎两家能起什么风浪来。”
“呵,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林秦笑道:“尺会长过奖了。林秦若是被这么点风浪打倒了,那就真没脸坐在这里了。林可道,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几****就小住在工会中吧。我看蓝、虎两家这些日子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对了,你那位朋友不会联系不到你吧?”
林秦道:“就不叨扰会长您了,我自有去处。对了,准备的灵药如何了?我也好给我那朋友带过去。”
“都备好了,等等易执事会给你的。林秦,咱们也不说两家话了,现在你既然不在林家了,有没有考虑在交易工会挂个客卿?”
“呵。你们交易工会还收我这样的废人?”
迟长兴站起来,将两块牌子交给林秦,道:“哪里的话。这交易工会的客卿,没有什么约束,你也不必太过于在乎。南仙域之中,各大分会都可以出示此排,价格方面,包你满意。这另外一枚,就带给你那位朋友。”
林秦左右看了看两块古朴的木牌,笑道:“那就多谢会长您了。”
夜色笼罩着丰城,林秦一吹口哨,大黑狗从旁边刺溜蹿出来,道:“又咋啦?让人撵屁股了?”他吐出一根鸡骨头,呲了呲牙。
“滚犊子。”林秦翻了翻白眼道,“丰城如今不好混,今晚我们可能要露宿野外了。”
“老子不一直睡野外么?”大黑狗接着林秦的话茬,吐槽道。
“我说,你是觉着今天老子心情不好,所以想讲些段子给老子听的?”
“小林子,本王是觉着既然你已经跟两家一掰两断了,是不是该帮本王去找第二张封印的兽魂了?”
林秦一哆嗦,道:“第二张封印得需要流花地龙的兽魂,罗天森林之中流花地龙倒是没有,黄天地龙倒是有,不过在天妖兽面前,我们和残疾没区别,你想试试?”
“那就试试?”大黑狗兴奋地摇摇尾巴。
“试你个大头鬼!”
天寒地冻,出来喝酒的不再少数。酒巷里,低沉的二胡声,唱诉着凄凉。人到老时,说不尽沧桑,总爱点那么些有滋味的曲子,似乎只有那样的曲调,才能品出酒中的滋味来。
“林可道,今日这一手反将一军,着实漂亮。”一边老者冷冷笑道,“姬家那位执事走了吧?”
林可道抹了抹胡梢上沾着的滴酒,道:“林秦一走,林有成就直言婚契无效,要那名灵药师。只不过那名执事倒聪明,一见林秦和林家闹翻了,干脆就说只认婚契。这婚契在林秦身上,如今还如何能要的回?哈哈。”
“看来有成老哥也有失策的时候,哈哈,也好。这样咱们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从明日开始,这交易工会的灵药供应蓝、虎两家就会断了,到时候林家的供应也就跟不上了,可道老弟可要抓住这次机会啊。”
林可道点头,道:“这个自然。林家如今也是日落西山,再没有一个明白人主事,让林有成这个老不死再这么把持着,迟早要完蛋。”
“那就先祝可道老弟马到功成了!”
“哈哈!干。”
这边有人喝得欢,当然也有独自和闷酒的。林啸天独自回的府,这几天,经历了喜怒哀乐,人生百味,连他自己都感觉,像是活在梦里一样。林秦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