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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老夫人此刻看着楚芊华,心下只觉得一阵厌烦,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倾城之色的清冷面孔,同样是一个血脉出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楚芊华眼神空洞,傀儡般的跪倒在中央,用手紧紧地按住快要窒息的胸口,那力气仿佛要透过肌肤将自己的心一并捏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
孟氏腾地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母亲三思啊,您想想,既然芊华和芊凰都回来了,芊凰为何没来?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芊华的事还没有结果,不能就这么执行家法啊母亲!”
楚芊华似乎一下子找回了意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精神起来:“对,对,祖母,芊华是被冤枉的,是五妹!是她偷的!”
老夫人冷笑一声,内心忍不住冷嗤一声:“凰儿?哼,是我让苏嬷嬷去带她休息的,你们还打算抓住这点做些文章吗!”这对母女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这些年来她一直迁就着她们就可以在国公府横行了吗?只要她还在一天,孟氏想掌权,门都没有!
什么?!
楚芊华瞪大双眼,伏在地上的手攥成了拳头,美目中怨毒的光芒毫不加以掩饰,丝丝缕缕漏入老夫人眼中,顿时心生不悦,她最反感的就是亲生姐妹间的明争暗斗,看来以后这后宅,怕是不会再安宁了……
孟氏目光森寒,不想抬头却正对上老夫人的目光,浑身没来由的一颤:“母亲……您……”
“好了,别说了!”老夫人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来人,按照家法,十五大板!来人,给我打!”
“不!不!祖母,真的不是芊华!不是啊!”楚芊华咬紧牙关死撑着不肯说实话,但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开始颤抖,十五大板……她从小就没受过苦,怎么挨得住?
“什么?!”孟氏眼底一片难以置信的神色,仔细看还夹杂着几分灰败,母亲居然这般不顾情分了吗?居然要对芊华动用家法……
“少废话!今天老婆子我就做了这个主了!给我打!”
话音刚落,就有三名家丁提着棍棒走进大厅,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沉重的大棒就无情的砸打下来,楚芊华顿时感觉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一向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嫡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两棒下来就翻倒在地,痛苦的叫喊着,眼泪夺眶而出,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祖母竟然会真的责打她,这么多年来祖母一直悉心培养她,现在居然如此恼怒她……
“祖母,祖母芊华知错了!祖母——”楚芊华一面求饶一面忍痛承受着落到背上的棍棒。
老夫人的心却是无比坚硬,任她如何服软求饶都不为所动:“给我继续打!”
挥下的棍棒更添了几分蛮力,楚芊华凄惨的叫着,棍棒交加在她身上的闷哼声,声声牵动了孟氏的心弦。
“母亲,您就宽恕芊华吧,她也是无心的!”
“宽恕?”老夫人嗤笑一声,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既然如此,责打后送到水烟阁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探望,包括瑞云!”
孟氏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且不说女儿未算计别人反遭算计,连母亲都发了大怒,甚至叫出了许久没有称呼过她的闺名,这是不是说明,母亲已经对她们失望了?
“祖母!啊——”现在连祖母都要放弃她了吗?每一次棍棒落下,楚芊华都要惨叫几声,红唇因忍痛咬紧渗出了鲜血。
而孟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爱女在地上受苦,却无能无力,她知道,只有让芊华知道教训,下次才能更加成熟,这次的责打,就全当一次告诫吧。
十五大板打完,楚芊华已经晕倒在了地板上,原本精致的发髻此刻松散开,头上的首饰七零八落,衣裙上沾满了灰尘,看上去好生狼狈。
“安嬷嬷,你去送二小姐回水烟阁,照我说的做。”
“是。”
眼看着那一抹娇艳的颜色彻底消失在眼前,孟氏心底一阵抽痛,赶忙向老夫人行过礼后匆匆迈出了院门。芊华从未吃过这种苦,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十五大板可不是开玩笑的。
“母亲。”
一个清丽的身影迈进了院门,对着她盈盈一拜,那张脸,分明就是那个贱丫头!孟氏心里莫名的一阵火起,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这里是寿康苑,若是打了楚芊凰她也无法交代。
“芊凰……不是在休息吗?”
“听说祖母伤到了手,芊凰是来帮祖母包扎处理的。”
……
第二十章 他的消息()
“……呵,是,是吗……”孟氏皮笑肉不笑,面色相当古怪,母亲连一个小小的烫伤都要让这丫头亲自来处理,是不放心她带来的那些大夫了吗……
芊凰眼底略过一抹轻蔑的笑意,她清澈的眸子一如夜空中的星辰般明亮,恐怕孟氏现在还想着办法整垮她吧,不过她是不会由她所愿的,在她向那两个身居高位的复仇的路上,必须要获得许多的帮助,只有别人肯助她一臂之力,她才有可能讨回原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有……澈儿……
一想到澈儿的死因,她的内心就如同刀绞,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和沈芊柔有关,可空口无凭,又有谁会相信?就算有一天真的扳倒了云国,她真的会开心吗?毕竟,那是她的家……
芊凰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脚步沉重地走向寿康苑的大厅。
“凰儿来了?”老夫人原本心情忧郁,如今一见到芊凰,顿时心情舒畅了不少,赶紧伸手招呼她走上前去。芊华已经让她太过失望了,虽然凰儿只是个庶女,但是以前也专门有教习嬷嬷教过她才艺,以她的才智,想必比起芊华也差不了多少。
“见过祖母。”
芊凰款步走上前去,轻轻挽起老夫人的衣袖,一块鲜红的烫痕呈现在她面前,顿时眉心一蹙,“祖母怎么烫的这般严重,若是不好好处理,可是会留疤的。”虽然早就知道原因,但亲眼所见还是有几分怜悯之情升上心头。
老夫人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戳戳芊凰的额头,打趣道:“不是还有你这么个小神医在这儿呢么?”虽然芊凰的医术她见得不多,但通过平时的一些细节也能猜出几分。
芊华闻言面露几分谦虚地笑笑:“凰儿这里有些烫伤药,都是自己配置的,先给祖母抹上一些,有用的话就多拿些来。”只见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小盒烫伤药,用手指蘸着轻轻涂抹到红痕上,老夫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那股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不禁暗叹惊奇。
芊凰小心翼翼的盖上盒盖,温声试探道:“祖母感觉如何?”
“不错不错,一擦上你这药啊,一下子就不疼了。”老夫人眼见着那红肿的迹象有几分消减,心中大喜,看来她定国公府果真是出了个人才,以前用过那么多药,还真没一个有这般药效的。
“既然如此,凰儿就留在这里一盒,过些天配出来新药后再送与祖母。”
“嗯。”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于这个庶孙女,她心里是越来越满意,懂进退,知礼节,让人看着就喜欢,再反观自己那个只会闯祸的嫡孙女,让人不禁感叹,同样是定国公府的小姐,却是天差地别。
“芊凰啊,再过三个月,皇宫就会有洗尘国宴,到时候文武百官的各家千金都会到场,你就跟着你父亲去吧。”
洗尘国宴?给谁洗尘?“不知这洗尘国宴是……”
“是给那云国的瑞皇接风洗尘。”老夫人慈爱的笑着,一抹精光在眼底掠过,这个瑞皇可是个不一般的角色,一直听闻他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从一名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登上九五之尊,性格古怪多变,而他的原配皇后也已死去两年,自那之后他的性子就更加残暴,镇压一切对他有微词的势力,如今在云国提起瑞皇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惧。
司徒瑞?!
芊凰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俊美如玉的脸,潇洒似风的身姿,那时候的她,还一直陪在他身边,说着与他携手平定江山,为他清扫一切障碍的誓言,可到了最后,他登上了皇位,而她,却遭了所有的报应……江山易主,仇人双栖双宿……
“司徒瑞……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吗……”走出老夫人的院子,芊凰的声音似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透着幽然悲伤的情绪,原本璀璨的星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空幻迷蒙。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在等着和他重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