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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兰伸手抹开了眼角的泪花,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即便如此,她也要留住,在他面前的最后一丝尊严。她缓缓抬眸,朝那个方向看去,不知何时,那抹墨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她慌乱的用目光搜寻着他的下落,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好……至少,给她留一个念想……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到人群最后时,却对上了那双深邃平静的清眸,紫色妖诡,平静如波,樱花般的唇瓣微微扬起一抹不算太深但很是愉快的笑容。楚芊兰怔了一怔,很快从迷蒙中醒悟过来——
贱人!天知道她隐忍的多么辛苦,她多想此刻就上前去狠狠揪住芊凰的衣领怒骂,可她知道,月凌殇就在附近,对楚芊凰动手对她没有半点好处,此刻心中酸楚被一波一波的怒火掩盖掉,眼底仿佛要喷出火花。
是她,没错,那种眼神……就是她做的!这个该死的贱人!楚芊兰尖利的指尖狠狠抠进掌心里,刺得滴出几滴鲜血都毫无感觉,双眸犹如毒蛇般怨毒幽冷,牢牢地缠着芊凰。
好狠毒的心肠啊,为了独占月凌殇,竟然使出了这种伎俩!用这种手段逼她放弃,楚芊凰,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以为让她失去了陪伴在月凌殇身边的机会,她楚芊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做梦吧!她今日的下场,就是楚芊凰明日的前车之鉴!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司徒瑞嘴角的笑容从楚芊兰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愈发浓艳,眼底闪着算计的光芒:“明曦郡主。”他凑到芊凰耳边低语道,“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对郡主的名声也不利吧。”
芊凰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威胁意味,不怒反笑:“瑞皇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这里的人都不会泄露出去的。”
“你就如此肯定?”司徒瑞挑眉。
芊凰嘴角的笑意更浓:“当然不是,但这件事宣扬出去,对瑞皇陛下又有何好处呢?”司徒瑞想从中获利,门都没有!
“同府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司徒瑞狐狸般眯起眼睛,声音如哈气般轻,“若是朕把此事宣扬出去,似乎会上演一出不错的好戏呢……”
“朕,最喜欢看戏了。”
喜欢看戏?那她便让他看个够吧!芊凰冷冷一笑,反问道:“瑞皇陛下怎么知道,明曦就一定会受此威胁呢?”可笑,司徒瑞自认为很了解她么?她亲手策划的事,怎么会因为这点影响就前功尽弃?
不论是前世的沈芊凰,还是今世的楚芊凰,他司徒瑞,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沈芊凰是死于感情,而楚芊凰,早已舍弃了这种无用的牵绊,他这一次,不可能打得倒她!
“你的意思是?”司徒瑞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安,眼前女子的眼神,让他有几分压抑。
“瑞皇陛下想宣扬,便宣扬出去好了,本少保证,到那时,晚晚的名声,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败坏。”一直沉默不语的月凌殇上前一步,插在二人中间,血色的眸中满是敌对的意味。
“哦?那朕就——拭目以待。”司徒瑞笑了笑,同样眯起眸子,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年,两人眼中的敌意交织在一起,迸射出精彩的火花。
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开始。
与此同时,另一头,定国侯府内。
“听好了,你们几个好好教习小姐的诗书礼仪,一定要让小姐在个把月内作出几首像样的诗词来!”孟氏脸上带着病色,但仍是板着面孔严肃的看着眼前这名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女子,有几分不放心,仔仔细细的叮嘱道。
“夫人请放心。”这年轻的女子微微福了福身子,冲着楚芊华微微一笑,“有失礼之处请小姐见谅。”
看着眼前女子通情达理的模样,楚芊华没来由地想到了芊凰,一时间有些不悦,紧紧地蹙起眉头:“母亲,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再说了,女儿的诗书礼仪不是早已沾边了吗?还要学什么啊!”这些日子她甚至连这定国侯府的大门都不敢迈出去一步,生怕被别人看见,现在整个京都都传得沸沸扬扬,说定国公府的夫人和嫡小姐被休回了娘家。
这个节骨眼上,还学这些无用的东西做什么?一想到她在这里看人眼色,而楚芊凰正在府中作威作福,过得风生水起,她心底的怒火就忍不住喷涌而出,如何也遏制不住。
“这些你不必管,安心学好便是,太子殿下在诗词方面颇有造诣,太后也喜欢沾些书卷气的女子,你若是学好了,在太后和太子面前露上几手,到时候先别说太子妃职位是你的囊中之物,连你父亲也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孟氏狠狠捏住拳头,满目不甘。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世态炎谅()
啊?怎的母亲从未与她商议过?楚芊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心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母亲,你说……见,见太后……”这怎么可能呢?上次的事让太后对她颇有微词,怎么会再给她机会演出呢?
孟氏冷冷挑了挑眉,上一次国宴上,风头都让楚芊凰那小贱人给出尽了,芊华毫无机会上台为太后演出,如今这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握好!
“可是,太后对那贱丫头很是挂心,我会不会……”想到这几日太后时常唤芊凰去慈宁宫,也不知是否与她提过太子的婚事……楚芊华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放任,变得顾头顾尾,小心翼翼道。
孟氏极为不满的看了看楚芊华写满犹豫的小脸,冷嗤一声:“是又如何?芊华你只管学好这些,往后的事,就交给母亲来做,那丫头,没有这个机会跟你抢。”
“母亲可是有所准备?”楚芊华闻言赶忙焦急的问道,只要一听到芊凰的名字,她就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可是外祖母那边……”话锋一转,提到定国候老夫人,楚芊华原本急切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失望,这些日子,除了刚回府,她们再也没有见过定国候老夫人的面孔,顶多也只是打发几个人来送些补品吃食,本人却不再露面。
这定国侯府的奴才,哪个不是拜高踩低?见她们母女不得宠,连送来的饭菜大多都是冷的,月钱也被克扣了不少,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她们过不下去了!粗茶淡饭,连送来的布料都是最便宜的,听说那宫中下来的上好布料都送到了大小姐的芝兰园,看着孟芷菡日日打扮得光鲜艳丽从眼前晃来晃去,楚芊华就觉得牙根子恨得痒痒,恨不得上前扯她一个耳光。
目中无人,自恃高傲。
有什么了不起的?!
“无需多问,你外祖母那边,你也不要再过问了,学好你的便是!”提到的定国候老夫人时,孟氏眼底极快的掠过一抹碎光,就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和满脸沮丧的楚芊华,转身跨出了院门,步履匆匆。
袖中隐隐能摸到那张质地柔软的纸张,孟氏脸色十分阴鸷,想到在定国公府受到的屈辱,脑海中一度闪过芊凰那张荣辱不惊的容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贱丫头,你不是洋洋得意吗?这一张纸,足以把你打入谷底!
“哎?这不是姐姐吗?”这时,一阵婉转的轻笑声从一侧传来,孟氏惊了一惊,停下脚步望了过去,只见定国候夫人身边跟着一位同样衣着华丽的妇人,正慢慢走过来。
待看清看人是谁,孟氏脸色刷的一变,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那是……兵部尚书容夫人,怎么这么巧……她怎么不知道容夫人今日要来?
孟氏当下伸手掸了掸衣裙上的尘土,随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微微一笑,本打算打个招呼就走,谁知容夫人突然出口叫住了她:“国公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怎的最近也不来我这尚书府做做客呢?”
定国候夫人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扫了孟氏一眼,笑道:“哎呀,姐姐你可不知道,国公夫人近些日子可忙啦,连给母亲请安都免了去了。”说罢,她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慌忙堵住自己的嘴,惊道,“哎呀,你看妹妹都忘了,姐姐已经不是国公夫人了,怪妹妹,都怪妹妹 一时口无遮拦的,连这事都给忘了,妹妹给姐姐陪个不是。”
这定国候夫人看似是不经意提起的,可是同样经历过不少算计的孟氏怎会不知,她不过是借着机会讽刺自己罢了。
“是啊,妹妹也是忘了,姐姐见谅。”容夫人提起裙摆,突然被眼前的灰尘呛得以袖掩口鼻轻咳了两声。
定国候夫人见状忙上前奉承道:“哎呀,怎么这么脏?姐姐定是让这些杂尘给呛到了,真是的,这道上日日有奴婢打扫,怎的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