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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杉却淡然道,“方才不得已,才毁了大师的法宝,就以这个作为补偿吧,虽然只是个仙器,但已被元田舟重新炼化过,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为大师所控……大师也可称它为……”
“阿、阿禅?!”无戒的目光骤亮,掌中托着那枚由三棱刺炼成的法宝,身体在微微颤抖。
道人轻叹了一声,躬身道,“诸位,这事儿非同小可,还请再宽限几日我们好好想想。”
班主笑着说,“不急!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
“他、他们就这么降了你们?”乌拉妥儿听到这里,满脸的惊讶。
“当然不会——”苏娆笑着说,“两个老东西都混成了人精,哪肯轻易受人要挟?只不过,‘小毒物’又和他们说了一桩事……”
“什么事?”
苏娆笑笑,也没回答,把女孩儿从床上扶起来,“躺累了吧,要不要出去走走?”
二人出了房间,来到院子,乌拉妥儿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早已换了一个住处,竟是包下了一整间客栈,院子很大,桃树杏树已经发出了嫩芽儿,阳光足,风很暖,春天,终于来了……
乌拉妥儿看着枝头上的花苞愣神儿,苏娆微微一笑,“我去过很多地方,但像冬天这么长的,还真是头一次看到,不过幸好,都过去了……”
冬去春至,万物复苏。可自己心中的寒冬到底又何时才能被融化?乌拉妥儿缓缓闭上眼睛。
“小妹妹是本地人,我听说,相比鲜花,你们北域的人更喜欢雪花……”苏娆又笑,“因为鲜花一开一谢不过瞬尔,而雪花却能冰冻万物一切保留原来的样子,更久……”
乌拉妥儿忽地睁开眼睛,“我要见他!”
……
寒杉一进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了两个女人在那儿等着。
苏娆看到他手里捧着的一个包裹,里面装的又是胭脂水粉,马上笑着迎上去,“哎呦,小弟弟,还没忘了给姐姐……”刚要伸手去接,却见寒杉把东西塞给了乌拉妥儿,苏娆愣了愣,脸色有些不好看,撇着嘴道,“有了新欢,就忘了旧情,哼!”说罢,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乌拉妥儿盯着寒杉看了一会儿,“还记得上次在‘合盟’的分堂里,见过的那张字条么?上面的密文,我认识。”
寒杉的心微微一颤,但脸上没什么变化,等着她往下说。
“你不用再故作镇定了——”乌拉妥儿又说,“我知道你对‘术师合盟’很感兴趣。”
寒杉看着她,指尖微微动了动。
“你每次听到、看到术师时,表情都出卖了自己——从遇到奶奶、我,直至后来的那几个禽兽,你都显得跟平时不一样!还有,在分堂的时候,你甚至比我还要急迫,想找到他们。”女孩儿顿了顿,也直盯着寒杉的眼睛,却看不出来一丝波动,“好吧,我确实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企图,跟‘术师合盟’有恩还是有怨,但这都和我无关,你只要帮我做成一件事,我会想办法助你达到目的!”
寒杉笑了笑,“你又想和我做‘生意’?可那需要本钱……”
“规矩我知道,要先下‘定金’。”乌拉妥儿也笑了,“那张密文上提到了一个人——分堂的人临时受命,亲自送他出城,虽然送去哪里我不清楚,但也说了他的身份和名字,‘合盟’五老之一,专精古法研习的‘红袍’大术师——孛丕。”女孩儿道。
寒杉压制住心头的震荡,又听乌拉妥儿道,“这个人我听奶奶提到过,在‘合盟’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只要追查到他的踪迹,也就离‘术师合盟’的核心不远了。”她想了想,又说,“当然,等你真正接触到‘合盟’的高层,可能会后悔,因为,毕竟他们都——”
“你想要我杀了城主府的那几个术师?”寒杉突然打断道。
女孩儿咬着牙,摇摇头,“不,我要亲自动手,你只需带着你的人,帮我……”
“他们不是我的人。”
“早晚会是!”
……
第92章 试探()
乌拉妥儿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苏娆在一棵桃树下摘花枝,女人似乎还在生着气,还未开放的花苞被她揪了一地,姚大炮满脸喜色的从院外进来,也抱着一大捧胭脂水粉,贱兮兮地送到苏娆身前,却被那女人一巴掌打掉,“滚!给我滚!”
姚大炮的喜色变成了悲色,但很快又被怒色取代,“你、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小子?!”
一提寒杉,苏娆的脸色更难看了,对着姚大炮冷笑,“至少,他还算个男人……”
“你——”姚大炮怒气上涌。
“我怎么?”女人把脸靠过去。
男人憋红了脸,最后沉沉叹了一声,好像斗败的公鸡,苏娆不屑地冷嗤一声,转身走开。
姚大炮看着那棵晃动不止的桃树,气得一把倒拔出来,这才发现那里正站着个人,不看还好,一见更是火冒三丈。
杜识马上变了脸色,“好汉大哥!你先听说我!”他的脖领已被姚大炮揪了起来,大拳头离自己的鼻梁子只有一寸,“请受神药!”他递上来一颗红彤彤的药丸,姚大炮停住手,愣了愣。
“好汉大哥!小、小弟已经给你调好了猛药,一颗下去,保准儿让仙女儿都拜到在您的石榴裤衩之下!”杜识说。
姚大炮犹豫着接过来,却有些不信。
“唉!大哥,您就信了小弟吧——”杜识诚恳道,“前天你不计前嫌,救了我的命,小弟还没找机会谢你,咱们之前虽然有过节,但现在可都是一伙儿的,这药就算作我的补偿,您先试试,如果顶用,小弟还有药赠给您!”
“你要是敢骗我——”姚大炮挥动着自己的大拳头。
“不敢、不敢,也不能够啊……”杜识说,“一家兄弟不说两家话,以后但凡能用得着的,尽管跟小弟说,成么,大炮哥?”
王结巴不知从何处跳出来,“嘿,小杜子,有、有没有能管结巴的药,也、也给二哥用点儿咱以、以后说话,不这么费、费、费劲……”
“有!”杜识笑着说。
“真、真的?”王结巴一喜。
“药到病除,保准儿再不结巴!”
“好哇,啥、啥药?”
“哑药!”
“嘿,你、你个王八犊子……”王结巴追着杜识而去……
……
入夜,被包下来的客栈再无外人,偌大个花园一片静谧,乌拉妥儿坐在院中,看着满园的花枝默默出神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娆喝醉了酒,手里还拿着酒壶,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有心事?”她问乌拉妥儿。
女孩儿往旁边躲了躲,自从十天前的那场大醉后,她闻到酒味就恶心。
“想男人?”苏娆又问。
女孩儿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苏娆道,“除了哄,就是骗,玩儿腻了,再换一个,哼哼,最后苦的,还是咱们女人!”
乌拉妥儿皱着眉头不说话。
“咯咯咯——”苏娆猛灌了口酒,醉气熏熏地说,“你呢,是不是也被那小子迷住了?不然,怎么上了他的贼船?”
“我们只是做‘生意’,没你说得那么龌龊!”女孩儿忍不住反驳道。
“‘生意’?呵呵,小妹妹,和那种人做生意,小心被卖了,还得为他喊好!”
“哼哼,你们呢?现在不是也靠着他?”
“各取所需吧——”苏娆幽幽叹了一声,“而且,咱们不一样……”她笑着去握乌拉妥儿的手,女孩儿马上抽开,苏娆盯住她的眼睛,微微笑道,“我们只是临时搭伙,而小妹妹你,怕是已经动了真心……”
“你说什么?!”乌拉妥儿忽地站起来,横眉竖目。
“哟,看看,这就急了——”女人“咯咯”娇笑,“你自己都没发现么?对坏人、敌人、甚至仇人,你都能包容原谅,可面对他,却事事针锋相对,从没露过好脸……在这段时间你接触的人中,只有他帮你、救你的次数最多,但你好像从来没把他当成恩人……”
乌拉妥儿突然愣住。
“小妹妹,姐姐是过来人,有时候爱和恨只在一念之间,你确定现在你只是恨他?!”
“我——”女孩儿愣愣地不知道说什么。
“但话说回来,对于他,你可得小心了,姐姐很少遇见这么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办的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目的,你太善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