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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苏娆和班主的手脚,二人被飞提起来,苏娆本想拉住寒杉,手却从他的袖口旁擦过,没抓住。
老仆人飞跃起来去拦,寒杉猛地窜上,几刀劈过去,终于将他逼退。
王结巴一只胳膊夹一个,带着苏娆和班主就跑,苏娆还在大叫,“救、救他——”
“嗨!还、还救个屁呀,回、回去再想办法……”王结巴几个窜跳就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屋中的刺客就只剩了寒杉,老仆人咳嗽着向他走来,寒杉目光凶冷,魂力猛灌冰刀,突然用力一抛,刀身便化作一道寒光,直向卢富仁射去,那老仆似乎没想到他还会放手一搏,且出手这么快,马上返身去追,在冰刀即将射中卢富仁的咽喉时,老仆一脚踢出,终于将冰刀钉在了地上。
元田舟笑着拔起来,在手上颠了颠,“嗯,不错,的确是件好东西……”抬头再看寒杉,却见他已跳入地洞,转瞬就没了动静。
乌拉妥儿咬咬牙,“该死!还是让他们跑了。”
“无妨无妨——”卢富仁笑着说,“几个小蟊贼罢了,丫头,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
“卢叔叔,我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现在就让钱伯和我去追!”
“傻丫头,他们都是人精,出了事,还会等着你去抓么?”卢富仁说,“何况,都是挣口活命的钱他们去吧……”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乌拉妥儿的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是寒杉跟她说的……
……
王结巴三人回到了住处,果然,杜识已经跑了,但幸好,姚大炮还活着,他脸色黢黑,显然中毒不浅,但凭着凶悍还是把杜识吓跑了。几人没敢多做停留,简单的收拾过就匆匆而去,再次寻找藏身之所……
……
杜识是在傍晚时分才赶到卢富仁那里的,按他的话说,没敢直接来,是怕戏班子的人在某处堵他,等到感觉情势安稳下来,他才敢露头,一见到元田舟安然无恙,他总算松了口气,元田舟惊喜万分,用力的抱他,“小杜,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杜识咧嘴一笑,“公子的命比小人金贵太多,只要您安好,小的愿赴汤蹈火!”他又看看乌拉妥儿,“还有乌拉姑娘,用计绝妙,不让须眉,当真女中豪杰!”
乌拉妥儿笑了笑,“就别互相恭维了,还是先看看大伙儿的毒伤……”
“当然,当然——”杜识笑着说,“小的这就去配药。”
……
入夜,乌拉妥儿坐在窗边,感到身子越来越虚弱,她之前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吸进了些许毒雾,这会儿只感体虚气乏,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但心情却是这段时间中最好的,因为自己总算逃出了魔掌,而且,还有一个人的形貌也在脑海中颦笑浮现……
正想着,那个人就出现了。
窗外递进来一把鲜艳的雪兰花,馨香扑鼻,乌拉妥儿一愣,随即就见元田舟的英俊笑脸侧了出来。
女孩儿的心里微微一跳,但还是忍住笑意说,“我们修行者,可不是这些花花草草。”
元田舟也笑,“这话让小杜听见了,一定会怪姑娘言语唐突……好,那我去送他。”
乌拉妥儿笑了,轻轻接过来,“男人送男人花儿,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她把花插在花瓶里,幽幽的芳香让她心情舒畅,但很快又升起种种感伤——奶奶在世的时候,曾栽种过不少,她喜欢雪兰花,说那上面有人世间最纯洁的美,不染杂尘、芬芳独立。
“想起家人了?”元田舟心思很细。
“我……我已没有家人……”女孩儿的眼圈儿有些发红。
“你还有的——”元田舟的目光变得温柔。
女孩儿心中微微一颤,惊愕的看过去。
元田舟马上笑道,“啊!妥儿姑娘误会了,我是说,有些东西,就好像家人一样,能伴你一生一世……”说着,从身后取来一物,乌拉妥儿见了,猛然怔住,随后,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淌。
元田舟手里举着的,正是乌拉老夫人的石杖,“拜托卢大叔帮忙寻回来的,新任城主对它毫无兴趣,随手送了。”
乌拉妥儿颤抖着双手接过石杖,已是满面泪痕,轻轻摩挲着,上面似乎还有奶奶的体温,“谢、谢谢你——元公子……”
“妥儿姑娘……”元田舟眼中闪动着柔光,声音温和,慢慢靠近窗子,与女孩儿的脸越来越近,乌拉妥儿的心里像揣了一头小鹿,突然猛猛地跳,脸上已红霞一片……
第70章 发现()
正当两人的脸越来越近的时候,乌拉妥儿突然又退了回去,满脸通红,“我、我……”
元田舟大气的笑笑,轻轻地抚摸她的手,“没关系,我等你。”
女孩儿有些羞悔,“对、对不起,元公子。”
一夜无眠,乌拉妥儿和衣倒在床上,怀中抱着奶奶的石杖,偷偷轻拂手背,那里,似乎还留着温热的男人气息……
……
第二天一早,乌拉妥儿在院中闲走,不经意间,发现整座大宅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伙房,十几个伙计都忙坏了,张罗着一桌桌丰富酒食,那是给被解救的“奴隶”做的午餐,她也下去帮厨,直到忙得满头大汗才停下,正接近晌午,当院中摆放的几十张桌椅都坐满人的时候,乌拉妥儿笑了,因为她看到那些“奴隶”已经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个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她在自家的时候,就喜欢和下人一起煮饭,尤其奶奶那一份,她做得极是精细用心,可每每向老人家邀功的时候,奶奶却笑着说:“妥儿丫头的手艺是不错,但可惜,只能让奶奶一个人开心,如果要是让更多的人……”
“爹爹也可能尝到啊……”
奶奶笑笑,“丫头还小,等长大了,就明白奶奶话里的意思了……”
此刻,乌拉妥儿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那几百人开心满足的笑脸,就是对她最好的肯定和谢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奶奶,妥儿明白了。
于是,这几日,乌拉妥儿便找到了自己的“乐趣”,一天到晚尽泡在伙房里,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面对笑容,以此来驱散心中思念亲人的阴霾,以此来鼓励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门外传来了吵嚷声,乌拉妥儿放下手中的青菜,把手擦干,好奇地往外看,门前已围了好多人,她走过去一问方知,原来是失踪者的家眷来领人了,卢富仁亲自迎接,结果一点人头,那些“奴隶”早已离开返家,根本就府中,家眷们有些失望,但还是受到了卢富仁热情的款待,招呼吃喝、赠与盘缠,之后带到后院休息去了。
这让乌拉妥儿对这位大善人更加敬佩,特意做了几样拿手菜,避开吵闹的人群,径直向后院走去……
相比前院的热闹,后院略显冷清,乌拉妥儿敲了门,卢富仁的房里没人应答,她本想转身回去,可看到虚掩的房门,转念一想,决定给卢叔叔来个惊喜,她推门而入,把餐盘上的肉菜一一摆好,烧酒也烫上了,一切完毕,她刚要退出去,却突然停住,墙上的一幅字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天地大行
人间至善
这是父亲乌拉罕亲手题字,送给卢叔叔的,她缓步走过去,轻轻抚摸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轻轻闭上眼睛,心中再次感受到父亲挥毫泼墨、吟唱战歌时,那种意气风发的豪气,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滚落下来,可是腾然间,她的手停住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用手按按画卷,再轻轻敲击几下,咚咚咚!后面发出空洞的声音,她惊奇地掀开画纸,便看到了墙上的一处暗门,使劲儿推了几把,纹丝不动,在周围找了半天,终于发现机关,轻轻一扭,吱嘎——暗门开了……
顿时,阴风阵阵,腐朽的气息从里面吹出来,乌拉妥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正要探头往里看,忽听门外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心里一惊,忙把暗门拉上,放好画轴,躲进了一张屏风后,可马上又窜出来,把桌上的酒菜重新收拾好,刚藏好身子,门就开了,进来的正是卢富仁,身后跟着仆人老钱。
关好房门后,卢富仁倒了一杯茶,轻轻唆着,隔了好半天才问出一句,“都办妥了?”
“咳咳,是,老爷,人都安置好了……”老仆说。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卢富仁轻叹道。
“咳咳,老爷,您不是说……咳咳咳……用不上几日了么?”
卢富仁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