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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深深记得黛拉在他最终选择留着安达里尔xìng命时说出的话语——“作为‘法则’议会成员,我反对你”
随即,她什么也没做,转身离开
显然,墨菲斯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作为“法则”成员,她拒绝墨菲斯的请求,但她最终没有杀死安达里尔,是因为她在用行动告诉墨菲斯:作为人类,若自己心中没有一分值得疯狂的信念和坚持,恐怕比恶魔毁灭世界的危机还要可怕
此刻的墨菲斯,正在为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一个目标所努力,面对没有任何回应的安达里尔,他继续问道:“阿什坎迪去了哪里?”
四肢被元素镣铐禁锢的安达里尔一直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四周是一圈厚实的元素墙壁,显然这位恶魔已经没有力量去挣脱禁锢,缠绕的纱巾已经隐约可见她那皮包肋骨的身体,面对墨菲斯的问题,她缓缓抬起头,轻声道:“这是你第三百七十八遍问这个问题了”
墨菲斯此刻的mō样和安达里尔出奇相似,两人都是一幅睡眠不足而病态的面sè,他对于安达里尔的话语毫无回应,只是默默的望着她
和之前来过的几十次一样,墨菲斯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峙持续了几分钟,墨菲斯轻轻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内心从未停止的忐忑,转身离开,却听到背后的nv人突然低声道:“你知道我中了索兰达的什么法术么?”
墨菲斯的脚步停住,微微侧扭过身,那双眼睛毫无感情的望向了痛苦之母,等待着答案
“衰老诅咒,无法阻止的衰老,如果我没有及时返回地狱,那我就会老死在这里”
安达里尔的话语毫无气力,带着许些自嘲
墨菲斯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黛拉会轻易离去而不做任何措施,眼前的安达里尔已经虚弱到了和自己水平相近的实力,这对于之前可以让阿什坎迪吃亏的痛苦之母而言简直就是跳水般的衰减
“可我并没有看到你衰老多少”
“你?呵——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会明白为什么索兰达在那一瞬间有着成千上万的咒语可以对我释放却唯独选了‘衰老诅咒’?你可知一个nv人最怕的是什么?”
墨菲斯不知道安达里尔是如何从人类堕落为恶魔的——那个在神殿中为了让自己容颜永驻而整rì祈求众神的nv孩最恐惧的是什么?
她永远不愿看到…自己的容颜有半点衰老
保存实力还是保持容颜不老,安达里尔和曾经一样,选择了后者,因为她无法走出那个笼罩一生的yīn影
“这并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是么?索兰达的话你也听见了,让我与衰老抗争或回去面对他的问责,他总是能给我无法选择的选择”
“你回不去的”
“所以等我死在这里,你也不用去思考那个小蝙蝠的下落了”
下一刻,一个由风元素凝聚的气弹直直轰在了安达里尔的腹部,“呯”的一声将她打的身体悬在了半空,却因为四肢的元素镣铐而重坠地
“咳”
痛苦之母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曾经蔑视的敌人如此羞辱,但是虚弱的她却望着地面笑了:“年轻人,只有这点本事,还不足以让痛苦之母体验到痛苦”
“痛苦?”
墨菲斯眯起眼睛,心中有一股怒气的他确实对这个nv人极其无奈,但是下一刻,墨菲斯伸手间利用冰元素凝聚了一道冰墙
“寒冷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值得上心的事情”
安达里尔看着墨菲斯,有恃无恐
但是当她注意到墨菲斯拔出圣枪残片,以一个干脆利落的竖劈将冰墙削开时,表情瞬间一变
墨菲斯没有伤害安达里尔,相反的,他的竖劈只是将厚实而粗糙的冰面从中间劈开——但是因为包裹着能量的圣枪极其锋利,这道被劈开的冰面留下了将近一平方米的光滑镜面
而这面冰镜,则正对着安达里尔
“享受你容颜衰老的过程,恶魔”
墨菲斯弯腰,极其熟练的在地面刻画了一个冰霜法阵,生生灌注了大量晶丝能量以维持这面墙壁不会融化,随即迈步转身走向了远处——一直懒洋洋的斯芬克斯爬起身跟上了他的脚步,而海德拉则一个俯冲,亲昵的落在了墨菲斯抬起的手臂上,如同贵族驯养的雄鹰般桀骜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再没有回过头
“该死的人类我誓你会为此下炼狱的你这个hún蛋我要让你的灵魂在颤抖中消散”
安达里尔仿佛要死破喉咙的尖叫响彻整个亚兰蒂斯,她突然间的爆始料未及,但是显然这位痛苦之母已经没有能力去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是打破立在她面前的那面冰镜
残忍?墨菲斯轻轻摇头,决定世界是否残忍的不会是任何其他人,而是自己
因为前段时间大改,删了很多存稿,十一月尽量保持三天一次加,还望各位能多些红票支持,拜谢
第九十四章 狂妄
~rì期:~11月05rì~
兰帕德迎来了短暂的平静,对于墨菲斯或弗丁加百列联军来说或许如此,不过显然,一些当前并未参与的势力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一个月后,在地底一片专门的空地上与让娜对战的墨菲斯汀了手,擦了把汗。
让娜收起了墨菲斯赠予他的长剑——那柄来自衣卒尔遗产的魔法长剑异常锋利,此时等级达到“a”级的让娜已经是迈入古西迦级别的骑士,不过显然她的实力会伴随着她的杀戮而显著提升,墨菲斯同样重新迈入这凡人眼中的第十一级,所以这种对练对于墨菲斯而言刚刚好。
让娜如以往般沉默,将墨菲斯奉为主人,却从未摘下过那龙头状头盔,她在墨菲斯椭后便如雕塑般站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甚至于那闪烁着蓝sè光芒的两道光点都消逝不见。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墨菲斯迈步走向返回地表的传送阵,问道:“为什么要拒绝zì yóu?”
在处置好所有领地事物后,墨菲斯曾经郑重地提出过解除与让娜的契约,但是这位灵魂状态的骑士并未有过多犹豫便拒绝了。
“zì yóu于我而言,是毒药。”
当初没有说出理由的让娜此刻如是回答,“zì yóu的灵魂会消散,就像我若没有铠甲的禁锢,便无法再一次持握手中的长剑。”
“握紧长角为了什么?”
“我只需要命令,便够了。”
让娜跟在墨菲斯身后,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墨菲斯突然想问及让娜的身世,却发现身前的法阵闪烁着光芒——这代表着地面有消息需要他处理,所以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转而迈步借助法阵的力量朝着地表飞去。
地面之上,一支来自西巴利切的队伍停在了伯爵府的门前。
显然,上一次类似的队伍来时,传达的消息是巴利切即将攻打弗丁——不过如今那位陛下所有的算盘因为墨菲斯而打乱,巴利切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军事行动便被神圣加百列与弗丁帝国联军险些打残——虽然几场战斗下来东巴利切的领主们占据了优势,可没有西巴利切皇室的支持,贵族领主们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如今,来自西巴利切布提嘉皇室的信使队伍再一次来到了东巴利切目前的核心区域西塞林,其目的和带来的消息,可谓重要异常。
身为领主,黑格尔盛情欢迎了人数超过一百的皇室使节,但这群趾高气扬而无人经历过战争的仪仗队伍显然对于西塞林略显萧条的气氛嗤之以鼻,即便是面对闻名遐迩的黑格尔领主,身穿红sè使节礼袍的皇家信使一样没有过多客气,甚至可以说趾高气昂。
黑格尔领主在略显寒酸的伯爵府大厅接待了这位信使,双方气氛并不融洽,不苟言笑的兰帕德领主坐在正座之上,看着那位红袍信使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冷淡,长着一张如女人般jīng致面庞的信使音调yīn柔,手中一张带有皇室徽记蜡封的羊皮纸,姿态倨傲。
墨菲斯从地下城走出,远远的便望见了伯爵府外那一片仍旧骑在马上的信使护卫队伍,士兵们一身jīng致银sè铠甲,为了悲,马匹的身上甚至披了一层染成红sè的棉甲,他们并没有下马,一个个似乎对西塞林这种领主城市连一丝敬意都不存在,见此情况墨菲斯心知肚明来者是为了什么,伸手打了个响指,他迈步便走向伯爵府大厅——旁边的斯芬克斯跳上了旁边高耸的墙头,随即便站在那里盯着这群骑士不再动弹,而海德拉则直直飞起,贴着旁边的屋檐飞向了伯爵府的二楼。
身后不远处,让娜迈步跟上了墨菲斯,不发一言。
在伯爵大厅门前,墨菲斯汀脚步不再前进——而大厅内的话语已经传到了屋外。。。
“这是皇室的命令,我想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这就是布提嘉的态度,那么我无可奉告。”
黑格尔直直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他盯着这位信使的眼神犀利异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