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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使出浑身气力,依然丝毫不能撼动。
任盈盈情急之下,已顾不得什么磊落不磊落,想起临行前,爹爹给她的削铁如泥的匕首,本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而如今,左手被制住,把心一横,伸直手臂,本想运起内力将匕首发出,可刚运起内力,只觉得身上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从自己身上脱离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任盈盈瞪大眼眸看向眼前的人,原本吸取眼前的人的内力的,可事实是她的武功正被他不断吸去。
眼看任盈盈面色越来越白,红唇都失了血色,任我行也察觉到不好,放声大喊道:“盈盈!”
“你们还不快救圣姑!”任我行大喝一声,总算把殿中围观的众人给惊醒了,一些人三三两两提剑就砍。
而凤安安依然抓着任盈盈的手腕不依不饶,踢腿打腿,借着任盈盈的腿力,踢翻了持刀砍过来的属下。
殿内一片狼藉,混乱非常。
“喂,那么多人打一个,我们要不要出去帮忙?”林平之扒在门框那偷看。
“帮什么帮?东方叔叔太懒了,平时也不勤加练武,这些人给他练练手还嫌不够。”曲非烟小大人样地说道。
“他真的能打赢那些人么?”
曲非烟很鄙视地用眼梢扫了眼林平之:“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东方叔叔的能力么?你跑出去只会让东方叔叔不小心把你给误伤了。”
“哦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林平之问道。
“去关门。”
“嗯?”
看着林平之疑惑的目光,曲非烟觉得孺子不可教,笨笨的,实在搞不懂东方叔叔究竟看上这家伙什么了,竟然收他为徒,有个这么笨的师弟,实在让人很担忧。
“东方叔叔好不容易才想了法子,把他们都凑齐了,怎么会让他们有机会逃了?”说着,还伸出一手掌,由摊开到紧握,小丫头脸上狠意不比凤安安少。
林平之浑身一激灵,赶紧跑去关大门了。
殿中央,红裳飘舞,飞扬跋扈,潇洒自如,眼见众人围攻一个,依然无力解救圣姑,圣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能任由东方不败死扣着手腕任意摆弄。
任我行心下焦急,却无能为力,恨不能现下就冲进场中替盈盈化解难处。
正想着,突见剑光一闪,直逼东方不败面门处。
凤安安一个闪身,剑气紧随而至,划成数道凌冽,变化多端地冲自己袭来,猝不及防,被杀出来的程咬金逼得连退数步,手上的任盈盈总算是放开了。
一时之间失了依靠,任盈盈全身瘫软地就要往地上跌倒,幸好有一条强有力的臂弯将她及时揽入怀中。
令狐冲逼退东方不败之后,赶紧转头看向怀里揽着的人:“任姑娘?任姑娘?你醒醒你还好吧?”
任盈盈被晃得难受,勉强睁开眼,就看到那个令狐冲担忧的面庞,心下一暖:“我没事,多谢多谢令狐少侠相助”
“大师哥!你们说好不参与邪教的内斗的。”岳灵珊见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心里极为不舒服。
令狐冲面带忧色道:“小师妹,你难道没看见么?要是再晚半步,说不定任姑娘的内力就要被吸干了。”
“吸干了内力,又不会死,谁让她技不如人,还非要挑战人家了。”岳灵珊嘟囔道。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不过就是内力没了,又不会死,这位少侠不用这么担心,而且她身上的那些内力,也不全是她自己的,多半也是吸取别人的而来。”
“你你东方不败,你竟然敢偷学我神功?!”任我行面带怒火道。
凤安安嗤之以鼻,长袖轻拂:“任我行,你连吸星**和北冥神功都分不清,你还妄想让任盈盈夺回教主之位?你是让你的宝贝女儿送死么?”
“北冥神功”任我行口中喃喃道,“你胡说,这吸人内力的功力明明就是吸星**!”
“吸星**不过是化功**进化而来,化功**本意是化去别人的内功,而你人心不足,想着如果那些内力为你所用该多好,于是,一步步的琢磨,终于让你琢磨出了吸星**,可惜吸星**最大的缺陷是吸取了别人的内力,却转化不了自己的,而北冥神功吸取了内力,却是能完全转化成自己的,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哦,对了,我说错了,听说你这十几年来一日也没闲着,已经研究出了转化为自己内力的妙法。不过,那又如何?”
凤安安居高临下俯瞰那人:“任我行,你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任盈盈先抓住我的手,却吸不了我的内力。”
“是不是葵花宝典?你是不是练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任我行突然恍然大悟道。
凤安安抿唇一笑,真正是雌雄莫辨,倾城绝色:“你猜啊。”
“一定是葵花宝典,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任我行叫嚣道。
“葵花宝典是什么?”林平之一眼不眨地盯着场中。
“练了变成不男不女的武功秘籍。”
林平之咂舌:“真的?”
“骗你做什么?”
林平之了然:“难怪师傅看上去这么与众不同!”
刚说完手臂就被人拧了一下,痛得直掉眼泪:“唔”
“你想死么?东方叔叔压根没练。”
“你又知道?也许他没告诉你,他偷偷练过。”
“你给我闭嘴。”小丫头脸涨得通红,是气的:“那本书任我行通过任盈盈的手,交到东方叔叔手上的时候,东方叔叔一转身,就扔给我当成废纸烧成灰煮莲子羹了。”
“东方叔叔才不会练那样的邪门歪道,你要是再敢污蔑他,我一定不饶你。”
林平之见小丫头恼怒了,便开玩笑道:“你这么紧张师傅,不让别人说一句坏话,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结果,预料之外,口齿伶俐的小丫头竟然耳根红红地一言不发。
“喂,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林平之看看小丫头,又看看殿中央惊艳绝伦的人,“喂,他长得比你还漂亮,你不会自卑么?”
“唔”果然小丫头发火了,真够狠的,手臂上的肉快要被她拧下来了。
“你这样的丑八怪懂什么?”
“我丑八怪?!”林平之不可置信地手指着自己,平生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丑八怪。
殿中,令狐冲将任盈盈交给他人照料,才走上前一步,面对东方不败。
“东方教主已经大获全胜,不如就此收手,见好就收,如何?”
“他们有计划地来围攻我,我还要扮圣人,放过他们一马,令狐少侠的意思,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你不得人心,逼得他们无路可走,他们又怎么会一致推举任姑娘为教主呢。”
凤安安伸手拂过唇畔,歪着脑袋略一思考:“令狐少侠说错了,是逼得不够紧,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反我。”
“你――”
“东方叔叔,酒都准备好了。”恰逢此时,曲非烟逼着林平之扛着一桶子好酒上前。
“我原本是想与前来解救我黑木崖之难的诸位教众,把酒言欢的,看来现下用不着了。”凤安安弹指而去,那酒桶应声而碎,凤安安拂袖卷起一道水弧,逆运真气,将阴寒内劲注入酒中,使酒凝结成薄冰,附着阳刚内力,犹如天女散花,射向殿中人等,众人只不过觉得一阵小小的刺痛,便没了后续。
“东方不败,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计无施等人叫嚣道。
凤安安安稳端坐在主位之上:“你们这些人,整天喊打喊杀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你,就你――”手指着黄河老祖之一,“一大把年纪了,你当自己还年轻?谁当教主跟你有什么关系?养女儿带孙子的,赶紧回家吧。”
“还有你――”手指年轻的计无施,“不知道人家暗恋你么?刚刚打斗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护着你,这么好的姑娘,不懂得珍惜,是不是非要我打死你才开心?姑娘漂亮,对你又好,结婚生子也比在这送死强。”
计无施偷偷瞄了眼一旁羞红了脸的蓝凤凰,顿时变得扭捏起来。
“你,你你――”连指三人。
“做什么?我们是孤家寡人一个,既没有小也没有老,也没有人暗恋,东方不败,你还想说什么?”那三大汉横眉冷对道。
凤安安作势伸掌:“既然这世上,你们没什么惦记的,那死掉算了。”
“你东方不败,你果然阴狠毒辣!”
“东方不败你这个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