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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曲。
此曲先霸气十足,中段生出悲壮豪迈之气,后段再传出杀伐之气,结尾又显出明朗之意又带有丝丝落寞。北宫寒听着曲子,深深感受到曲中表达的意思,感受着枷蓝对生活的不甘,对命运的反抗,以及对人生的自嘲。北宫寒不知不觉融入了枷蓝的世界,好像看到枷蓝站在高山之巅仰天怒吼的场面——是那么的悲壮,那么的伤心,但又那么的豪迈,那般的落寞伤感。曲终,枷蓝缓缓吐气,抬头看向对面二人。吴华还好,却见北宫寒脸上的泪痕还湿着,对上蓝的目光,北宫寒才回过神,忙抬手擦去泪痕,后才对枷蓝报以一笑,枷蓝也以笑回应着。二人心中立时觉得彼此好像是相知很久的老朋友。
而在枷蓝演奏期间,许是因琴音引起共鸣?一块石头莫名其妙地滚过来,更莫名其妙落在枷蓝身上,当枷蓝发现的时候却又掉在地上;枷蓝淡然地弯腰将其收起,本说一块普通石头,枷蓝也没在意,直接伸出右手,不料那石头一闪便被右手吸收。
“嗯?”枷蓝有些好笑,这右手怎么连普通石头都吸收啊?不过反正也是吸收了,枷蓝继续入席与二人聊天。
枷蓝不知道的是,那块石头其实是幻魔珠——幻魔珠进入身体后直接被那七色幻彩的光核吸收,光核被补全,悄悄发生着变化;日后最低聚力时间缩短到两天,而且可以激发三次次,不再一次释放全部力量了,由此可见那七晔幻彩的霸道。
宴席结束,枷蓝才在剑灵的提醒下进入识海,发现此中变化;剑灵与血兰再次感叹枷蓝地气运,这也太逆天了,弹奏一曲竟能吸收个幻魔珠。
看着枷蓝那一脸疑问的表情,剑灵说这幻魔珠是以前神族的一把琴上的,那琴因损坏被拿回去了,而幻魔珠就是拿掉落下来的零件,不知什么时候被囚牛捡到,囚牛因此通汇了音律。
以前那神族的琴能造成一防御结界,太古巫族很多巨灵族牺牲生命才将其毁去;也因此,囚牛琴也有些许功能,只不过是幻术结界。
又是两日,吴回终于来到,先是劈头盖脸地将吴华骂了一遍,然后命跟随来到三位长老将吴华绑起来,准备押回去,这次回去,吴华看来是要被关禁闭了。
吴回得知枷蓝与百事通有联系,于是相求枷蓝,说应该将绝学找回,枷蓝也赞同,但当枷蓝通过金属盘联系百事通却没得到一丝回应;无奈之下,枷蓝与吴回只好亲自前往英鸽岛,北宫寒一直送出五里地才返回幻魔殿,临别前送给枷蓝一张非常好看的古琴以作留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挑战()
在次来到英鸽岛上,却是满眼狼藉,枷蓝纵身来到竹园,发现里面的人全部死绝,就连来购买消息的人也没逃过一劫;在原先巫女的那个屋子,枷蓝看到巫女已经被钉死在墙上,看来已经死去有段时间了,在这屋子里,枷蓝发现巫女的那块圆盘,里面还有枷蓝先前发来的字条,于是快步上前,将圆盘连同字条一同收起,这东西可追寻到自己,可不能放在此处。
枷蓝将巫女尸体稳稳取下,来到竹园后面将其安葬;枷蓝的神识与感应力发现原先那个智障的男孩,“嗯?还有活口?”枷蓝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忧伤,取出一个空的乾坤袋,在里面装上些灵玉放在巫女的墓前;然后枷蓝与吴回离开,他知道那个男孩看到乾坤袋,拿着里面的灵玉,后半生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与吴回辞别前,枷蓝告诉吴回,绝刀宗中有叛徒,因为吴华留书信了,可那书信却消失不见,而且吴华并没有带走绝学,可刀诀也没了;吴回表示回去后会详细调查;辞别吴回的第二天,枷蓝竟收到安宁儿的来信,里面说,前段日子,自己“被动地”进阶了,所以没机会回信,但她那得到的消息是,得到刀诀的是司家;安宁儿还告诉枷蓝,此事很混乱,不要打草惊蛇,反正这事与他也不甚相关,还是要强大自己为要务;而且就算现在去指正司家也没什么意义,绝刀宗根本抗衡不了,只会多出事端;不过安宁儿表示,在适当的时候她会把刀诀在司家一事透露出去。
枷蓝听完安宁儿的信息,虽然对方没说,但枷蓝知道距离安宁儿的“悲剧命运”越来越近;尽管女王没要求自己做什么,但枷蓝却真的想为其做些什么,可恨的是自己实力太低;在这些信息里,还有枷蓝经历的事,不难看出司家在很多事件中都有参与:先是皇子间的争储,在这里,他们请来了毒蛾斋;而英雄大会,毒蛾斋同样参与其中,这不能排除有司家有没有暗地参与;紧接着的铸剑山庄,又是毒蛾斋率先发难;除了这一系列,绝刀宗的事也是司家在背后搞鬼,吴华与司家人一同出来的,这一路全无消息,肯定是那司家人将消息封锁造成的;同时司秀杰来到君子国就与吴华分开,几乎同时段,极雷门的赵天涯便毒发了,这不得不让人将司秀杰与之联想在一起。
这司家到底要干什么呢?如果这些事都成功的话,大皇子在争储上要涨一分;绝刀宗要是没枷蓝从中穿线,必然会迁怒幻魔殿,就算误会说开,将矛盾压下,但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绝刀宗的毒最后肯定会按在暗影殿的头上,如果不是当初枷蓝相劝,没准两家已经开战了;如果这四派斗了起来,那肯定会引起其他交好或者附属门派加入进来,没准还会引发邦国间的冲突,一系列的事越想越乱,涉及的也是越广,让人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这一切都被枷蓝莫名其妙地打破了,这也算是异数,没想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坏司家计划;枷离淡淡一笑,打算回去司幽国。
来到一个小镇,发现自己前往的路线正好路过无痕殿,正好可以看看第七夜,而且自己对无痕殿的功法战技满感兴趣的。
打定主意,一路飞奔,来到无痕殿后,不曾想,守门的弟子也听过枷蓝的名字,甚至将其当作英雄——因为枷蓝是将他们同门尸体带回来的人;因此从守门弟子开始,一路上无痕殿的众弟子都对枷离报以友好的笑容。
枷蓝看着路上弟子都是身穿外门弟子的服装,于是向身边带路的弟子询问,原来内门弟子都在练武场,今日一个二等宗门来挑战,想借此提升自己门派的地位;这种事在门派间很常见,为的不过是名利,无关恩怨。
第七夜见到枷蓝后,十分开心,带枷蓝来到第一排坐下,枷蓝也看到李凡松长老,对方也是起身过来与枷蓝热情寒暄一番;坐下后,第七夜为枷蓝介绍:来的门派叫神乐门,枷蓝一听是神乐门,立时来了些兴趣,这神乐门不是那年轻人的门派吗?最擅长的不是用弓箭吗,怎么还敢来与近身战斗专长的无痕殿挑战?在第七夜的话中得知些信息:翎羽宗也是用弓箭的,但与军队走的很近,外门弟子基本都是士兵,所以地位很特别,这也是神乐门能以弓箭崛起的原因,但在江湖生活中,近身战斗便是必须的,所以神乐门也修习近身的战法。
战斗开始,枷蓝津津有味地观看无痕殿的战斗,很是受启发,无痕殿讲究的是招式丰富,稳扎稳打更且是威力十足;枷蓝觉得这无痕殿的战技应该能帮助自己完善雷光闪或者轮回斩;不过神乐门也很厉害,场面上并没有出现一边倒的局面,难怪敢来挑战。
接下来,神乐门开始出动内门中顶尖弟子,而眼下登场的更被誉为最有潜力的弟子,虽然说是内门弟子,但实力堪比核心弟子,名叫金游离;本是一场简单的比试,但却引起枷蓝的注意,因为这叫金游离的女子手持的兵器正是当日他送出去的那把,“嗯?我当日分明是送给一名男子啊?难道说,这神乐门将那弓强行收走了?”
金游离的实力不错,一身劲装将其优美的身材充分体现;金游离的动作潇洒,身法不仅快捷而且飘忽不定,让人难以琢磨,一旦与她拉开距离,便会被其逼得难以招架。
“你们无痕殿这一回合输了。”枷蓝看着擂台,然后对第七夜说道。
“不用老大说,我都看出来了,那个金游离比我那师弟强不止一筹。”
强弱悬殊,很快,金游离便将兵器架在对方脖子处;得到胜利的金游离在走下擂台的时候也看到枷蓝,不由得一愣,但马上恢复平常表情,走回神乐门的位置。
这种挑战,一般持续三日;第一日,内门弟子的比试,第二日,核心弟子的比试,第三日为真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