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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楼?”刘彭祖心中一颤,眼珠转了转,随口道:“本王不知!”
“千岁记性好差呀,刚下的命令就忘了?”刘不周淡然一笑,转头喝了一声:“带上来!”
只见殿外,百里卿揪着丢盔卸甲的俞楼走进银安殿,一把将他扔在地上,那俞楼惊慌失措的看着王座上的刘彭祖。
“俞将军奉千岁之命前往东门放火吸引兵力,配合你攻击皇城的计划,可他正要动手时被我的羽林军抓了个正着,”刘不周指着跪在地上的俞楼,对刘彭祖说道:“是不是这样啊千岁?”
“俞楼擅自放火与本王无关,”刘彭祖看了一眼俞楼,撇着嘴回道。
俞楼赶紧随声附和道:“对对,是我自己擅自而为的,千岁并未给我下过命令,更谈不上谋反之事了。”
事态发展的对刘不周越发的不利了,虽然抓住了俞楼,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赵王谋反,刘彭祖傲慢的将身体靠在王座的椅背上,眯着双眼盯着刘不周,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刘不周面色冷峻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千岁的人当真是忠心耿耿啊,”刘不周不由得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
刘彭祖志得意满,冷笑道:“叶良禽,你也够蠢的,再没证据可休怪本王无情了!”
“谁说没有证据?证据在此!”突然,一声霹雳般的厉喝在银安殿内响起,众人看去,说话的正是江傲齐,只见他来到刘不周面前,从袖筒里抽出那卷地图,双手奉到刘不周的手上,说道:“赵王刘彭祖蓄谋造反,并绘制逼宫刺皇地图,这地图上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刘彭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日忠心不二,为他精心谋划大事的大智囊江傲齐今天怎么突然反水了,他难以置信的指着江先生:“你你是卧底?”
刘不周将地图展开看了看,满意的笑笑,对已经瘫软在王座上的刘彭祖说:“千岁,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一直跪在地上的俞楼此时突然猛的站起,随手抢过一把佩刀,怒喊道:“叶良禽,我杀了你,”然后就挺刀直奔刘不周扑了上去。
俞楼的企图刘不周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砍自己是虚的,抢地图才是真正目的。
刘不周从容的左手将地图背在身后,右手突然在腰间那么一捋,霎那间一道耀眼寒光闪过,还没等俞楼看清楚,寒光包裹着刘不周瞬间就是几个漂亮的旋转。
旋转过后,刘不周稳稳的停在当场,他手里握着一把如同鞭子般剑身弯曲的软剑,剑长不过二尺五,又窄又薄的剑体泛着冷蓝色寒光,他反手把软剑插回到腰带上,那剑柄正好是腰带正中心的扣儿,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想不到刘不周的腰带竟是一把隐蔽性很强,锋利无比的兵器。
而那个俞楼,就呆立在那一动不动,瞬间他的手腕、脚腕等处渗出了鲜血,原来他的手筋和脚筋全被割断了,手里的佩刀“铛啷”落地,整个人仰面朝天栽倒在地上。
刘彭祖见大势已去,就起了逃跑的心,他趁着俞楼攻击刘不周的当口,用手狠命的一按王座扶手上的突起,就见王座的底座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黑洞,连同王座和上面的刘彭祖全部一下子没入了地面,消失了。这是刘彭祖特意为自己暗中修建的一个秘密的逃生通道。
刘不周冷冷的看着刘彭祖凭空消失,一点也不着急,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要去追赶的意思。
倒是江傲齐焦急的不成,他朝着大洞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阿玉奇,你个孽障在干什么,还不快快动手。”
话音还没落,只见那个大洞里“呼”的窜上来两个人,是哑巴阿玉奇,他手里擒着如丧家之犬般颓丧的刘彭祖,笑嘻嘻的落到了平地上。
巍峨的建章宫前,一个宦官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叶良禽,兵不血刃剿平诸侯王叛乱,功在社稷,特晋封叶良禽为钦命直指绣衣使,统领天下三万绣衣直指,特授其代天行事、先斩后奏之权阿玉奇、百里卿、江傲齐皆平叛有功,特晋封为绣衣左使、绣衣右使和天下十三路绣衣监察使”
万众簇拥之下,刘不周一身黑缎绣衣锦袍,肩披猩红烈焰斗篷,面容冷峻的傲然站在高高的封台之上,阿玉奇、百里卿和江傲齐都威风凛凛的拱卫在刘不周的身后。
刘不周就像一个王者接受天下朝贺般俯视着封台之下如蝼蚁般黑压压一片,谦恭的跪伏于地的绣衣直指们,听着他们口中有节奏的不断喊着:“拜见钦命直指绣衣使!”
面对山呼海啸般的俯首臣服,一切恍如隔世,如今的权倾朝野让刘不周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时光倒回二十年前,他仿佛看到了荒野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
第2章 『囚徒』()
公元前150年,西汉汉景帝前元七年的深秋。
大汉帝国北部边境,靠近北地郡的山林中的一条土路上,此时天色渐晚,十几个军士押解着一队囚犯从远处蹒跚而来,这队囚犯能有几十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他们的双手全都被用锁链前后拴着。
队伍中间有一个满脸泥土的年轻女人,漫漫的征程和一路上艰辛的生活已将她摧残的像个女乞丐一样污秽不堪,但是即便如此,如果你仔细观看,在她满脸泥土与汗水的遮盖之下仍能看出曾经的美貌和华贵之气,她右手领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年幼小男孩,这小男孩也是一身的污泥,衣服破烂不堪。
年轻女人身边一个年约二十多的精壮汉子拿出一个水壶递给女人说:“主妃,走了这么远,您和世子喝点水吧!”
女人停了下来,接过水壶弯下腰正要给身边小男孩喝水,旁边押解他们的一个军士见她们停下了,喊了一声:“磨蹭什么,还不快走!”上去用刀鞘就打在女人的背上,那女人被这一下打了个趔趄,栽倒在地上,水壶里的水也撒了一地。
那个小男孩怒视着这个军士,猛的扑上去,一口咬在军士的手臂上,把那军士疼得气急败坏的喊着:“特么小兔崽子,滚一边去!”说着一脚将小男孩踹出去一溜滚儿。
那个精壮汉子赶紧护在女人和小男孩身前,对那个军士怒目道:“你大胆,休要对主妃和世子无礼!”
“呦嗬,还摆你们那太子府的威风那?”那军士一听,放肆的哈哈大笑着,说着一脚将精壮汉子踹倒,抽出佩刀用刀尖指着他喝道:“搞清楚你们的身份,你们现在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啦,你们的主子废太子刘荣谋反篡位,畏罪自杀,你们全家就是一帮乱臣贼子,该死的囚犯,什么主妃,世子的,狗屁!呸!”说着一口痰淬到男人身上。
“我父王他是好人,”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听到他们这样说,不顾身上的伤痛,站起来朝着那军士怒喊道。
另一个军士挺着长矛顶在小男孩胸口,抱怨道:“有冤找你那皇爷爷说去呀,跟我等说不着,赶快动身,爷爷们还想着早点完事回京呢!特么倒了八辈子的霉运,怎么接了你们这个苦差事!”
精壮汉子赶忙过去搀起年轻女人,又把小男孩护在身后,对着那十几个官军点头哈腰一个劲应诺,“军爷息怒,军爷息怒,我等走就是了!”
就这样,他们几十人又上了路,在路上男人悄悄对女人说:“主妃,下臣这几日总是感觉不对头,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后面跟踪着我等,依下臣看,咱们还是快快赶路,早一天到达服役之地就早一天安全。”
女人疲惫的点了点头,领着小男孩带着一众囚犯继续赶路。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山林深处,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在暗处一直注目看着他们,一会一个黑衣人回来对为首的一人说道:“看清楚了,那个年轻女人就是废太子妃,那个小男孩是废太子世子刘不周,那个精壮汉子是废太子府的家臣胜之。”
“咱们跟踪他们自长安出来向北走已经十余天了,这帮军士也是够狠的,每天对这家人不是鞭挞就是侮辱,而且每日投宿的时候,这帮军士就自行住进店里,无论刮风下雨都把这一家扔在客栈之外露宿,还一顿饱饭也不给,”一个黑衣人啧啧的说道。
“是啊,为了防止他们逃走,这帮军士还把他们全家像栓牲口一般用铁链拴成了一串,”另一个黑衣人指着囚犯队伍的方向说:“看见没,这冷风刺骨的,他们身上还穿着单衣。”
那个首领冷眼看着这几个说话的手下,问道:“怎么,你们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