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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对叶丞相的声讨渐起,然而那边正沉浸在莫名快感里的叶清晚等人却浑不知觉。
发生了这么档子事儿,皇家就算是迫于无奈,也只得把他们几人凑成一对儿。更是据说,夙太后从公主府离去之前,就留下了懿旨,声称叶氏两女,才貌出众,哀家甚喜之。即日赐其为崇国公府颜崇世子为平妻,三日后,奉旨大婚。
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众人无不扼腕,原本以为今日这一场好好的赏花宴,最少不了的就该是礼郡王与左相府的叶大小姐赐婚。可是谁曾料,这场婚事,竟是以这种方式来谢幕。
天成脸色不善的吩咐完沫儿,刚要转身,她抬眸对上的却是君卿那双暗藏冷茫的眼。天成心里不禁一个激灵,然而君卿却是勾唇一笑,抬手微拦了拦,“长公主殿下,你似乎忘了某件事情,需要臣女提醒你一下么?”
“哼,你是谁?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本宫的面前说话?把你的手拿开,休想拦着本宫的路!”天成厉声呵斥着,君卿的眼里划过一抹讥讽,整个人却是纹丝不动。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成眼看君卿真的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由得失了耐心,她拧起好看的眉,娇声喝道。
“看来,天成公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赏花宴上是谁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诺只要才艺展示,各凭本事,那么谁能拔得头筹,不是就有资格从长公主此处拿到一个小小的礼物么?”
君卿敛眸,状若不经意的说着。然而,天成却是不由得心下一哂,哼,她倒要看看事到如今这废物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她颇为坦然地挺了挺胸,骄傲的抬头,眼里难得的迸发出来了精光,不知为何再次审视着君卿那副“不入流”的样子,莫名的有了几分敌意,斟酌着口气开了口:“是又怎样?”
她就不信在这些小姐公子哥儿的面前,他们还能不看在她天成的面子上替她说话。毕竟,就连母后可是都亲自开了尊口,借着自己德艺双馨的这个名头,给她和夙夜哥哥赐了婚。
不管夙夜哥哥同不同意,圣旨一下,他就注定了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然而,就在天成看不到的角落,君卿的眸底划过一抹暗光,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却是越发深了深。
“啪!”
“那么,长公主殿下,这便是臣女想要的!”君卿潋滟的眸子尽显凉薄之色,她轻轻地抬手直接从半途截下,天成就在同时抬高的手。
“你!”天成咬着牙,羞红着脸,恼怒地剜了她一眼,纤细的手腕儿拼力的想要从那禁锢中挣扎出来。可谁曾想,君卿那看似自然的动作,愣是让她勒红了手,都挣脱不得。
君卿冷笑一声,一把扔掉天成的手腕儿,生生将天成弄得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退了两步,“大胆!你这是什么意思?”天成不敢置信地捂着脸,愤然怒斥道:“本宫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
“天成,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本王可以作证,卿卿所言的确属实。”北辰玄逸冷着眸,看也没看天成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红肿的脸,他眸色幽幽地望了君卿一眼,这才道:“今日赏花宴,卿卿凭借着那首曲子,别说是拔得头筹,此间造诣,恐怕就是本王都不能及。此番不过女儿家的小小玩笑,有何过分?天成,你是长公主,要有长公主的气度!”
“可是……”天成心下自是不甘,张口就想要否认,但她一触到北辰玄逸那忽明忽暗的眸光,她的底气一下子就泄了几分。君卿那废物真是个贱人!居然这么快就连她玄逸皇兄都勾搭上了!害得素来清风霁月的玄逸皇兄都替她说话。
北辰玄逸的这番话,虽是在君卿的心湖中并没有留下什么波澜,但是在众人的眼中确实不同凡响。
他们本来以为,像的废物,简直就是难登大雅之堂。就算上了场,也不过又给他们新添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事实谁曾想,竟大出他们所料,就她口中那句,“你笑我太疯癫,我笑你看不穿”,这种气度与胸襟试问天下间谁曾有过?更何况,就连志在云海之间的逸王殿下居然都自愧不如,这不得不让他们在揣测逸王用意的同时,对君卿产生莫名的佩服!
嘶——难不成这是逸王殿下慧眼识珠,而君家小女韬光养晦,多年后二人再度聚首……这是要好事将近的节奏?
第七十四章 一波未平()
至于别人怎么想,很显然,这并不在君卿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潋滟的眸光微敛,这一巴掌,是她替素问还的。天成既然有胆子打她的人,那么她就得有胆子受着!她君卿素来恩怨分明,待叶家这笔账算清之后,好在她总算是可以给逝去的那抹幽魂一个交代。
天成眸染怒火,偏偏硬生生被北辰玄逸压制着,得不到发作。她拂袖一挥,咬咬牙,冷哼一声,“算你走运!”说完,她也不再理会众人看她的怪异的眼神,直接恼怒地回到了她所在的宅邸。
与此同时,众人站在公主府的大门口一时尴尬得竟不由面面相觑。
沈惊郅倒是释然一笑,瞧着天成甩袖而去的身影,眉宇间兀自染上了几分快意。他精致的瞳眸,暗光微微流转,却终是将目光不自觉的投向另一处,那里所倒映出来的影子印在他的眸底,越发的深沉。
“君,君……君小姐……不不不!是君姑娘!”眼看着君卿丝毫没有留恋的抬步就要走,站在一旁默默静候着的陈凌终是按捺不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本来是带了些沉稳的步子,不知为何,就是掩藏不住他心中暗藏的那股急切。然而此刻,人,就在他的眼前,他却是不由得愣住了!
他像是受了蛊惑般的呆呆看着她,那双潋滟的眸子美目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她的举手投足,是全然不同于一般女儿家的矫揉造作的真性情!曾经掩藏在厚重妆容惨无血色的那张脸,他从没想过竟是明珠蒙尘!
她是那般的美!素净容颜之下暗藏的瑰丽,是那般娇艳!
她身上独有的气质,让他看着她,却如同是在被她俯视。然而,他却是那般的甘愿!她仿佛本就不该是被男人搂在怀里好好怜惜的小女人,娇公主!而是君临天下,众生皆蝼蚁的女王!
他的嘴唇,仿若不受控制般的颤抖着,他记得他有什么话,想要开口。然而竟然就在这样的一刻,他居然被她的气质给震慑折服得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硬生生卡在了脖子里。
他兀自咽了口唾沫,情不自禁伸出去的手,这么快就被眼尖的司徒空发现,他不怕事儿多,唯恐事儿少地“啊”了一声,随即拧着眉,颇为纠结地问道:“陈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在下……”
本来司徒空还在以为他支支吾吾地在解释,可看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不由得有了些恼,他刚想不管不顾地呛他两声,没想到在他抬眸的一瞬间,他居然发现这小崽子看她老大,竟然都看痴了!
他恼怒地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又晃,同时又悄然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腰间使劲儿地掐了又掐,可惜的是,陈凌除了依然痴痴地看着君卿以外,丝毫没有半点儿反应。
君卿冷冷挑眉,陈凌这厮,她对他好歹还是有几分印象的。那群人打赌输了,可是每个人都欠着她三百两银子,她这脑子里都记着呢!
说好的愿赌服输,而叶清晚北辰墨那边的银子,她几时能到手,这还得两说。要不是看在陈凌等人的诚意尚可,这事儿就不是让他点儿支付利息的就能了的了。
兵部尚书家的公子,看来,也不是太差!
君卿悄然敛下宛若蛊惑般的眼神,她明媚的笑着,万分坦然的伸手接过陈凌手中的那沓银票。
唔,不错嘛,毕竟银子在手,天下才能我有!事关银子这回事儿,她君卿可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唔,她之前眼拙没看出来,这人倒是挺有“钱途”的嘛……
素问和蝶儿悄悄对视一眼,显然对方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看到人家当事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她们这些做属下的也就不再多说。
命人将马车牵来之后,沈惊郅同君卿一行人道了别,然而楚依依却是在暗地里恨恨剜了君卿一眼,等着吧,贱人!她倒要看看倒了左相府,她君卿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她就不信单凭这么个定国公府的糟老头儿,她能畅快到哪里?
经过赏花宴这么一